不是不动容,而是过了头,让这温情的画面染上了不堪入目的涩意。
南浔差一点就弹了起来,却被顾长宁狠狠地抓住,无从挣扎,“你……”
顾长宁抵住他的眉心,可怜兮兮又带着无尽的期盼,“再说一次。”
这要换了其他氛围,南浔还乐意哄着人,可如今刀尖抵身,犹如烫手山芋,染上无尽的危险,但凡南浔再多说一句,断然又得再次被捅死了。
他正想开口让顾长宁将他放下,后者好似察觉到他逃跑的心思,眸色微微一沉,轻笑了一声,试图攀上了高处,“我知你向来不听话,总得吃点苦头,才会乖乖同我说那句话。”
顾长宁动作熟稔,甚至仅凭一只手就拎起了南浔,在对方惊愕的神色之中又将他拉下,不偏不倚。
“……”
南浔越发怀疑顾长宁这些年练了什么邪术。
这修为,怕是扁鹊看了都要喊救命的程度。
“乐苑想说了吗?”
顾长宁别有深意地望着他。
此时的南浔额间溢满了冷汗,分明前后的退路都被阻断,可他还想凭借自己那仅剩的志气,死都不愿屈服威迫。
见此,顾长宁也从容不迫,反而无尽的温柔,可偏偏方才南浔后部被打了几巴掌,疼痛还没退下,又被灼烫了一番,无非是伤上加伤,顿时叫他坐不得,又站不了。
南浔几乎是龇牙咧嘴,想要将这个罪魁祸首生吞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