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沈嫣二人开始练习慕容世家武功身法。
慕容世家先祖原是唐高祖李渊手下的一元猛将,后李渊登基,为避免兔死狗烹的厄运,辞官归隐江湖,与其爱妻双剑合璧,称雄武林。故而上官世家的武功招式多是男女双剑合璧,讲究心意相通。
展昭与沈嫣二人两情相悦,原本就颇有默契,加之二人武功根基极佳,悟性又好,不到三日,已将这武功身法练得纯熟。他二人囚于这精钢所住的囚室之中,练习武功极是隐秘。这天他二人将武功招式又配合演练了一遍,均觉已经得其要领,想到囚禁已久,两人决定寻找机会逃离。
展昭道:“锯开铁门上的锁到是容易,只是离开此处囚室,若无人带路,还是难以离开。”
沈嫣凝神一会,计上心来,说与展昭听,展昭连连称妙。
第二天,待到聋哑家丁前来送饭,展昭躲在铁门之后,沈接过家丁的饭食,突然装作肚子疼痛。家丁虽然听不见沈嫣呼喊,但是却能看见沈嫣痛苦的表情,便急忙去叫人过来。
不多会,上官律居然领着几个家丁亲自过来了,沈嫣仍是表情痛苦的呼喊,上官律急忙命令开门。此时展昭躲在门后,门开之后,上官律等进来探视,展昭便将门关闭,来了个瓮中捉鳖。
上官律见身后的铁门关闭,情知不妙,但在这精钢的囚室之中,即使是大喊大叫也没人能听见。还未来及动手,上官律和众家丁已经被展昭、沈嫣点了穴道,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上官律道:“你们真卑鄙。”
沈嫣笑道:“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上官律道:“你们想怎么样?”
沈嫣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展昭将上官律和众家丁移到墻边,面对着墻。他与沈嫣分别换上家丁的衣服,为了不引人註目,沈嫣特地将脸给抹黑。
展昭又将上官律和众家丁移到一排,面对着他们。展昭捏住上官律的鼻子,为求呼吸,上官律只得张口,沈嫣迅速将一枚药丸塞入上官律口中,手法运上内力,上官律只得将药丸咽下。他知道沈嫣医术高明,她的药丸八成是厉害的毒药,只吓得魂飞魄散,偏偏要穴被制,沈嫣餵药又用上了内力,使他毫无反抗。
沈嫣道:“得多谢你们上官世家的盛情,药石之需无不满足,让我配出了这万毒丸。我好心请展大哥指点你武功,你却暗算我们,我只要将你放在这囚室之中,五天后此时,你便会毒发,全身溃烂而死,痛苦不已。”
上官律听她这么一说,更加确认说吃的药丸是毒药无疑了,额头上冷汗涔涔滴下。
沈嫣接着道:“这解药嘛,也只有我这裏有。你只要带我们离开上官世家,我便将解药给你。你做得到吗?”
上官律忙不迭道:“做得到,做得到。”
沈嫣道:“你若是作死,大可以再欺骗我们一次,把我们带到你老爹那去。那你就等着毒发吧。”
上官律道:“不敢,不敢。”
沈嫣道:“展大哥,咱们再点他几处死穴吧。”
展昭说了声:“好。”应声上官律几处穴道被点,他一阵气闷,血液逆流,知道这是要穴被制之相。
沈嫣道:“我展大哥这点穴手法,也是独门的。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让你那于剑波师父解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