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明木然的点点头。
于是罗一洲哈哈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开始上第一堂课,从台词朗诵开始。”
说完他将A4纸递给了王景明:“你把纸上的这首诗给读一下。”
接过A4纸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上面打印的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王景明抬头看了一眼罗一洲,再低头看看纸上的诗句,酝酿了一番感情后,就开始郎朗的念了起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正当他自以为读的很有感情的时候,罗一洲立马给他打断了。
“你这是在朗诵吗?分明就是在念经!”
开始正式上课后,罗一洲直接进入到了“严师”模式。
“朗诵时,声音清晰、准确都是基本要素,关键的是得有感情!”
“感情通过什么体现?是通过声音的起伏、快慢、高低!”
“你在朗诵这首诗的时候,平铺直叙毫无生动可言,这样怎么让考官给你打高分?”
“你要注意,在朗诵时,要深入理解文本,体会其中的情感色彩。当读到悲伤的段落时,声音应该低沉、缓慢;而当读到欢快的段落时,声音则应该轻快、明朗。”
王景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的一顿训斥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我这不是读的挺好的嘛?
见眼前学生一副不自知的样子,就拿过A4纸,指着上面的文字逐字逐句的指导道:
“你看这第一句,‘轻轻的我走了’,这轻字语调当然要舒缓低沉,然后‘轻轻的’之后留一点空白,‘我’字拖点长音,但却不能太长......”
“总体来说得这么来,‘轻.轻的......我...走.了’,你再来试一下!”
在罗一洲的指示下,王景明重新开始念了起来。
这一回跟第一次有明显的差距,不仅声音更加舒缓,感情也饱满了许多。
但罗一洲似乎还是很不满意,继续指出了这其中的不少缺点。
王景明自然也是虚心接受,哪有问题改哪里,主打一个听话。
就这样,在他反复的指导和建议下,王景明进步的非常明显。
而时间也过得很快,两个小时的课程很快就要结束了。
临近下课时,罗一洲特意拿出一个随身听道:“你来听听,这里面是我特意录下来的,分别是你今天第一次,跟最后一次的朗诵,自己感受一下有什么差别。”
说完,他开始反复的播放着随身听中的这两首诗。
不听还不要紧,这一听连王景明这个门外汉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出前后两首之间的差异,这培训的效果还真不是盖的!
“罗老师果然厉害,经你这么一教导,感觉就成了两个人似的。”王景明由衷的钦佩道。
“行了,用不着拍马屁,下回来我们再花一节课巩固,之后朗诵篇就过了,下一轮培训朗诵就得等到考试前的强化课,所以最近得好好练习!”罗一洲淡淡的说道。
他的培训课不是每天都有,一开始差不多一周两节这样子。
并不是说不能每天一节,而是前面朗诵和声乐,一般的时候都能自己练习,课上主要以掌握技巧为主,上太多也没什么意义。
况且王景明自己也没那么多时间。
而后两种的形体与表演课,这就需要长期的专人指导了,到那时就会上的频繁些。
因为王景明没有舞蹈底子,为了能快速掌握舞蹈诀窍,以尝试在这一块拿高分,罗一洲的建议是届时选择跳一段街舞。
这种舞蹈不太需要提前练习一字马、下腰等基本功,是比较能够快速掌握的通用舞蹈。
而表演的话就得进行长时间的系统性训练了,这也是罗一洲最没把握的地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当然,表演最看天赋,万一王景明天赋好呢?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或者练习,时间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2003年1月9日。
这天也是艺考报名的日子。
北影跟中戏这两家,北影会稍早一两天。
王景明因为是为了应付学校那边的要求,并不是真心要考,所以只报考了早一些的北影,中戏那边就直接给放弃了。
大冬天的日子里,今天算是难得的阳光和煦,不过风轻轻吹过,还是会带着些许的寒冷。
王景明带着提前准备好的报名材料早早的来到了北影门口,而等他赶到时早有一大波的考生已经在等候了,放眼望去全是些俊男靓女。
果然敢来报考北影的没一个长得差的。
心里暗暗这么想着,然后随便找了个队伍排了上去。
这会儿工作人员还未到,现场只有提前准备好的报名窗口,队伍也是按照这些窗口来的。
百无聊赖之际,前后左右观察了一番,然后王景明竟非常意外的发现排在他身后的这人极其的眼熟。
仔细一看,这不是朱哑文嘛?
“喂,哥们儿,你看上去有些眼熟啊,应该去年有考过一次的吧?”王景明非常自来熟的问朱哑文道。
北影每年的录取率很低,许多人都是二战、三战的。
只是这么直白的询问,朱哑文当即黑下了脸。
“没呢,去年出了点意外,没报上名,这回也是第一次。”他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前世看了那么多的重生华娱小说,怎么的也都知道上一届北影风云人物成群,朱哑文就是跟神仙姐姐她们是同一届的。
只是这回......
他这是受到蝴蝶效应影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