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被检查功课的样子。纪霄又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凌云殿的？”
杜云山道：“我师父说，我是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他从路边捡回来的，从小在凌云殿长大。”
“路边捡回来的？”纪霄有些诧异，旋即道，“抱歉。”
杜云山笑了笑：“没什么，我不在意这个。我师父待我很好，比一般的亲生父母都好呢。”
“你师父是个好人。”纪霄道。
杜云山用力点了点头。
杜云山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心中有些好奇。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强大，强大得他都感觉不出来到底有多强，反正比他师父强多了。
这样一个强大的人，会因为什么事，才那样落泪呢？
只不过，由于是初见，杜云山并没有敢把自己心里的话问出来。
倒是纪霄问了他不少的问题，关于他的各种各样细枝末节的小问题，问得杜云山莫名其妙，但都一一地回答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他想。
由于纪霄的出现，杜云山今天在翡翠湖耽搁得久了些。
等他回到住处，天都黑了。杜云山一进去，就被杜长老拦住了问：“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想到男人对他说的话，“不要把我出现过这件事，告诉别人”，杜云山不熟练地撒了个谎。
“在无色天修行，突然有所感悟，便没注意时间，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这个时辰了。”
杜长老挑挑眉：“那把你今日的感悟说来听听。”
杜云山：“……”
杜云山磕磕绊绊地把自己近几天的感悟说了出来。
杜长老听后满意地摸了摸下巴，摸摸他的头，眼里含着赞许的意味：“有所感悟是好事，回房吧。”
杜云山笑嘻嘻地溜进了屋。
翌日，杜云山照常去翡翠湖，而后又在那儿碰到了昨天那个男人。
杜云山自己悄悄打听过，凌云殿根本没有这样一个长老。要是有这么俊的长老，那些女弟子肯定天天都想拜入他门下，但是女弟子们却根本都没听说过。
虽然这男人很奇怪，不过，杜云山能感觉到男人对他没有恶意。
男人大多时候都是不说话的，总是静静地看着他，说门内那些有趣的事。譬如哪个弟子喜欢哪个女弟子啦，谁偷偷溜出山被师父罚紧闭了呀。
男人偶尔还会就他修行上的问题，指教他几句。简直像父亲一样。
杜云山对男人很好奇，觉得男人的灵宠也很有趣，很愿意和他相处，便将这件事瞒了下来，每天都像往常一样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