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山眨眨眼，有些不解：“可是我觉得前辈很好，温柔又耐心。”
白皇抱着酒瓶灌，闻言插嘴道：“那是对你，他以前可真是个魔头，杀人如麻的。”
说完还打了个酒嗝，再喝时，发现瓶里的酒没了，红着脸醉醺醺地把酒瓶扔桌上：“没酒了，再来一瓶，不，一坛！”
纪霄没搭理它。
倒是侍者听到了，进来给白皇添了一坛酒。
侍者穿着统一的粉白衣裙，百迭裙行动间犹如水波荡漾，一颦一笑恰似窗外莲花的娇羞。看得白皇直了眼，眼睛差点没黏在侍者身上，跟她一起出去。
侍者出门后，白皇打着酒嗝叹了口气，说道：“常年跟你们这大男人在一起，本皇的终身大事都没有着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单身，没有道侣，苦啊……”
白皇一边说着，一边哭唧唧地诉起苦来。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啊，本皇的婚姻大事你怎么着也得在场啊……”
纪霄差点把酒杯捏碎。
“你也得先有个道侣才对。”纪霄道。
杜云山忍不住地笑，白皇也太有趣了。
纪霄说完这一句，接着和杜云山说从前的事。
“但是他是凌云殿人，名门正派，他的师门不允许他和我往来。”纪霄垂下眸，“我们之间因此发生过很多矛盾。”
“……我对不起他。”纪霄喝了一口酒，“我差点把他害死。”
杜云山看着不断灌着酒，说着“对不起”的纪霄，心中不知是何处被拨动了。
他心疼他。
“……他那时候很恨我，现在回想起来，我也恨我自己，为何要那样对他。”纪霄眼眶微热，眼里浮现起雾气。其实很多次他都以为他不会再哭了。
七百年，再多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但是每次提起，心中依旧如刀割一般，痛得几乎麻木了。
“将他救活之后，又发生了许多的事。”纪霄微微眯起眼，“我本做好他即使再不理我，也会一直陪着他的准备。但没想到，我从前欠下的债，惹下的祸，招来的仇人……”
“最终却要他来替我承担。”
“……他便是这样为你而死的吗？”杜云山轻声问。
纪霄转头看向杜云山。
眼前的少年与单平舟何等相似啊，除了什么也不记得，几乎与单平舟一模一样，尤其是性格。
都那么招人喜欢，单纯天真，脸上总是笑吟吟的。
纪霄忍不住抬起手，抚到杜云山的脸上。
杜云山睁大眼，稍稍后退了一些，低下头道：“前辈，你喝醉。。。。y。q。z。w。5。。。。c***o***m#言，，，情，，，中文，，，网了吗？”
听到这一声，纪霄自嘲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