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山连忙上前问：“前辈，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吵闹？”
纪霄抱住杜云山，将他拥进自己怀里，在杜云山耳畔道：“你师兄，萧驰，没了。”
杜云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了？什么叫没了？”杜云山推开纪霄，脸上急切又害怕，急切地想让纪霄告诉他并不是那个意思，害怕真的是那样。
纪霄叹了口气，揉了揉杜云山的头发：“……节哀。”
杜云山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甩开纪霄的手朝着萧驰的住处跑去。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萧驰身为凌云殿内门弟子，竟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的房里，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和蹊跷。
萧驰的师尊马长老就这一个衣钵弟子，从小带到大，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杜云山看到自己的师尊杜寒也在。
“师尊！”杜云山小跑上去，又向马长老行了个礼，“马师伯。”
马长老摆摆手，神色有些恍惚。
一看他的表情，杜云山心中便知，纪霄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杜云山不安地看了看杜寒。
杜寒揽过杜云山的肩，低声道：“你萧师兄突然走了，你师伯现在很难过。”
从杜寒这里得知萧驰确实死了，杜云山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他和萧驰相识多年，萧驰是他在凌云殿关系最好的人，一种很照顾他，杜云山一直将萧驰当做自己的哥哥看待。
“为何、为何会……突然之间就……”杜云山抽噎道。
杜寒怜爱地摸了摸徒儿的头：“掌门已经检查过，说是邪灵作祟。”
“邪灵？”杜云山道，“先天邪灵？”
杜寒点头。
“可先天邪灵怎么会潜入到凌云殿来，还这么悄无声息的，谁都没有发觉，我明明前几天还见过师兄，师兄还好好的呢。”
马长老忽而转头过来，看着杜云山问：“前几天？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杜云山微微一顿，他上次见萧驰是生辰那天夜里，萧驰跑来和他说了很多神神叨叨的话。
“是、是我生辰那天，但当时师兄……还很正常。”
如果说不正常，马长老必然会追问，这一追问就会追到纪霄的头上。纪霄是因为他才悄悄地潜进凌云殿来的，他不能暴露纪霄的身份。
马长老目光又黯淡下去，疲惫地看向自己徒儿的房间。
掌门正和几位仙君在查看现场。先天邪灵潜入凌云殿，无声无息地杀死了一个内门弟子，这绝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