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山心底微暖。
“真没有，前辈，我没让他得逞，”杜云山唇角微弯，作出一个得意的表情，“我很机灵的，怎么能让他得逞？”
纪霄细细打量着杜云山的眼神，见他确实没有说谎，没有因羞耻而隐瞒，才放下心，笑道：“这是自然，云山当然很聪明的。”
杜云山揽住纪霄的脖子，仰头看他，因站在湖水里，而纪霄坐在湖畔，杜云山比纪霄要矮得多。
杜云山动了动唇，倾身贴近纪霄，悄声道：“我是前辈的，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少年灼热的呼吸扑在纪霄颈侧，轻柔微羞的嗓音悦耳动听。
再三重复这句话，不过是寻求劫后余生的安全感，为了向纪霄证明，更是为了向自己证明。毕竟他之前好多次，都以为自己逃不过了，在宁狐面前，他实在太弱了，没有任何还手***y***q***z***w***5***c***o***m#言情#中文网之力。
但这句话对于脸皮薄的杜云山而言过于羞耻，他轻轻说完后，就自顾自地先红了脸，羞赧地垂下眸。
及腰的湖泊没到杜云山腰际，但湖水清澈，水下的景色也清晰可见。包括少年挺翘浑圆的臀部，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当然，还有粉色的那话儿。
要不是杜云山身上有伤，纪霄真想不合时宜地现在把人按在水里来一次。
“嗯，我知道，”纪霄揉了揉杜云山的后脑勺，笑道，“既然如此，就赶紧把伤养好，让前辈检查一下吧。”
一句话逗得少年又臊得慌，纪霄见好就收，把杜云山身上简单清洗过后，给他换上干净的衣物。这时杜云山已经疲惫得要睡着了。
重伤的他本就是在强撑。
等杜云山昏迷，冰云才从纪霄的袖子里探出脑袋来，看了杜云山一眼，又看了纪霄一眼，“啧啧啧”两声，摇摇头，缩回去了。
纪霄给杜云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躺在自己的怀里，一边给杜云山治疗伤势，一边淡然回道：“啧什么，嫉妒了？”
冰云哼笑道：“这一世的主人也太软了，没想到竟便宜你了。”
冰云追随玉清散人多年，忠心毋庸置疑。它起先是对纪霄持怀疑态度的，但这么久相处下来，冰云看清楚了，纪霄并不是从前那个长生道人，杜云山亦跟玉清散人大相径庭。
不过有一点，纪霄是真心待它主子好的。
对于冰云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重要。只是，它实在没想到这两人调情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