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声从司马静姝口中响起,她想要往后退,但已经退无可退了,于是抱起一个枕头,将脑袋埋入其中,情绪崩溃尖叫着。
终于,噩梦惊醒。
司马静姝猛然从床上坐起,她环顾四下,确认屋内并没有任何人影后才粗喘着气,不觉间后背全然被冷汗浸透,就连床单也湿了。
“原来,原来只是一个噩梦……”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后,司马静姝才平复些惊恐的思绪,她竟然梦到司马林了,莫非是最近她一直想要杀了那家伙,这才夜有所梦?
“来人,我要喝水!”
她朝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
数秒后,很快脚步声传来,仆人恭敬无比,低着头端着水杯快步跑来。
“夫人,喝水。”
司马静姝轻颔首,接过杯子喝下一口。
顿觉杯中水味道奇怪无比,咸腥令人作呕,还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混蛋,你给我倒的是什么水?”
“夫人,你自己看看不就清楚了?”
那低着头的仆人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司马静姝此刻没有在意仆人为何胆敢说出这么一句话。
司马静姝皱眉,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的杯中之水竟是妖异的血红之色,而在其中有着几根手指,以及两枚圆溜溜的东西。
“啊?!”
司马静姝怪叫一声,想要将杯子摔出,但那杯子却像是黏在了她的手上,而杯中的水杯晃动,那圆溜溜的东西转动后显露出了真容。
那竟是两颗眼球!
吧嗒。
司马静姝脸色煞白望去,好似有两滩不明液体从那仆人的脸上流出,这时那一直低着脑袋的仆人抬起头来。
露出了一张有着诡异笑容的脸,这一张脸的眼睛所在很是空洞,因为早已没了眼球。
“姐姐,用我眼球泡的血酒好喝吗?”
听到这一句话,屋内的司马静姝发疯了一般大吼大叫起来。
诡异的是……
偌大的绿洲庭院里,却没人能听到此刻她的嘶吼。
……
粗重的呼吸声中。
司马静姝第三次从床上坐起,脸色煞白的她第一时间环顾四下。
熟悉的房间。
这一次,在司马静姝眼中每一处阴影里都像是有着一具尸体,这让她惊恐万分,她想要逃离这里。
但没等她走下床,两道异常凄惨的尸体就从阴影中显露出了轮廓。
“静姝……”
“姐姐……”
“我们来接你了,快跟我们一起上路吧。”
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似笑非笑的诡异笑容,然后朝她伸出了手。
司马静姝几乎崩溃,泪水中夹杂着嘶吼。
……
月色明媚,平静美好。
火影静静站在床边,一旁的灰衣笼罩的幻之恶魔眼中如蛇瞳一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银芒,只是司马静姝所遭受的无尽噩梦并非出自他手。
他只负责操控屋外的幻境。
无尽噩梦是身旁的火影所为。
感受到那无尽的噩梦,幻之恶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心中忍不住生出崇拜和狂热,这等噩梦简直就是那无上的艺术品。
本尊意识接管意志的火影眼眸之中倒映出那无尽的噩梦。
苏牧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司马静姝神情痛苦无比,生不如死抽搐、扭动着。
看着面前这绝美女人如此,有那么一瞬,就连苏牧心头也不免闪过一抹不忍。
但旋即,苏牧眼中便是闪烁着凌厉的杀意。
“你想要报复,可以!你可以对我下手,但你不该对淼淼他们出手,对于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为何要心生怜悯?”
好人?
圣人?
苏牧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会是什么圣人,谁若敢动他珍视的人,哪怕是武圣。
他苏牧也要宰了他。
思及此,苏牧眼眸之中坚定之色愈发弥坚,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被折磨的司马静姝。
看着司马静姝脸色越发惨白,直到没有一丝血色、然后从痛苦转为崩溃、麻木,最后变成了呆滞……
在这过程之中,司马静姝的生命气息也在变得微弱。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荒念引动苏牧本尊体内十二枚不朽细胞,识海之中的水晶人形,以及巅峰刀势同时传出恐怖的预警。
那是即将大祸临头的预兆。
“大人,这女人体内有霸刀武圣留下的意志,若是继续下去只怕……”
苏牧眼眸闪动,一瞬之间他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毕竟如今这个世界,抛开那沉睡的无尽黑雾之主这些禁忌的存在。
也只剩下雷神,以及圣境强者能够给到他这般压迫。
以及身处巨型兽窟之中的他都能对淼淼的遭遇产生预警,何况是站在这个世界武道之巅的武圣,这等强者必然也会有类似的预警能力。
“今日就当是我苏牧提前收取的一点小利息……”
苏牧眼中银芒散去,压下心头的杀意,他很清楚今夜还不是杀人的时刻。
“我们走。”
很快,两人光明正大走出房间。
直到两人离开绿洲后,绿洲之中的人纷纷浑身轻颤,然后继续做着手头的事,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从绿洲离开,幻之恶魔看着前方的火影浑身一阵轻颤,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芒。
……
列车之上,商务舱内苏牧缓缓睁开眼,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心念一动将荒念封印。
恰是时,车内响起站点播报。
“欢迎您乘坐本次G987765次列车,本列车由太苍站开往帝都站……下一站是:石门站。”
广播声中,手机铃声响起。
苏牧有些诧异,暗部的电话比他预计来的更早些,不过他很清楚这事必然会被发现,毕竟秦岭山脉中凭空出现了一条山道,暗部之人必然会联想到自己。
当即苏牧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清爽的女人声音,苏牧一怔,因为电话并不是暗部打来的。
“苏牧,好久不见,我们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