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后恼羞成怒了?”
橘井朝衣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挑衅似地望向他。
少女的体温和外界天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火苗一样顺着肌肤蔓延过来。
“……你到底想干嘛?”
姬野理轻轻叹气,“突然跑来京都不谈,现在也没有按之前说好的联系你母亲,反而待在这里找我麻烦。”
“哼哼,多谢夸奖。”
她的大脑到底是如何理解褒奖和讽刺之间的差别的?该不会认为是同义词吧?
他纠正道:“我其实是在对你进行谩骂。”
“没关系,我会继续忍耐下去,满足姬野君对可爱的女孩子施虐的欲望。”
朝衣一本正经地说。
姬野理俯视着她的领口,那里的纽扣现在松开了几颗,雪白的脖颈正微微起伏。
“我没有那么奇怪的癖好,再说我根本不信你能忍耐下去。”他说。
“姬野君,你在小瞧人吗?历史上的叛军在砍掉国王首级之前也都是很能隐忍的。”
“原来我要为口舌之争丢掉自己的脑袋啊……”
仔细想来,在现在的状况下进行关于性癖的讨论也很糟糕。
虽然他动手时怀着的不如说是更接近于对她使用格斗地面技的心情,但实际上形成的姿势确实……有些暧昧。
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双腿也纠缠在一起。
正想着放开她时,橘井朝衣微微皱眉。
她问:“你还要模仿抱住桉树的树袋熊到什么时候?”
“这话可是连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当一颗树也没什么坏处,比起慢吞吞的姬野君来说。”
他不仅要被不容商量地分配好树袋熊的角色,还要被代入木头身份的人指责行动缓慢,真是没有道理。
可是,姬野理同时也察觉到,对方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
所以,他试探着说:“要是道歉的话我就放你一马。”
“我不会道歉。”
朝衣倔强地回答,但姬野理并没有错过她露出的一丝惊慌。
嗯?
他试着碰了碰朝衣的腰间。
她默默地盯着他,眼神清冷,毫无动摇。
然而上身却像是通电一样,微微跳了跳。
“你……莫非怕痒吗?”
姬野理感到有趣地提问,却得到了激烈的反驳。
“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没有,我要以侵害名誉罪起诉你。”
“哪门子的名誉啊?其实和恐高比起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快、停下。”
对话的期间,姬野理再次移动放在腰肢间的掌心。
由于刚刚的闹腾,她睡衣的下摆已经向上翻卷起一截,柔软而温暖的腰腹暴露在空气中,指尖划过时犹如陷入泥沼,能感受到洗浴后残留在身体表面的热气。
“呜——”
尽管朝衣立刻抿起双唇,但仍旧泄露出一声呜咽。
“住……手……”
她像是准备踢飞老鹰的兔子一样,试图蜷起修长的双腿。
这样可不行,姬野理用膝盖挤进对方的小腿间,钳制住她的反抗行动,接着五指成爪,不规则地继续游走。
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一定是因为这个理由,明明洗过澡的两人才会又沁出层细汗,汗水简直像是要混合到一起,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般。
“你听不到……我说住手啊!”
朝衣咬着牙挤出怒斥,脸上流露出屈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