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路口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见我。
他们这一群,就是梦里那一群。
平平淡淡的六个月过去了除了每天铲煤就是铲煤。
虽然绮箩她不是人,这6个月除了让自己不停的干活以外,也确实没吃自己。
当然花柳已经知道绮箩并不吃人。
她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所以逃跑是不可能的,花柳根本没这胆量。
但相处起来并不困难。
可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真的很可怕,生怕煤没及时添,这火车就飞不动掉下去把我变成肉饼了。
不知道绮箩为什么每天要飞来飞去的,几乎把这世间都飞遍了。
恐高的花柳除了看到窗外是白茫茫的云就是黑乎乎的云。
还天天让我陪着喝酒,说什么没关系不用管炉子不会掉下去的话,以为爷爷我会信,当然没关系,你们又不是人,我纯正肉身好吗。
酒也是不会喝的,不然醉了说错话,指不定把她惹毛了,就凉了。
花柳一边把面包边丢进火车的煤炉里,一边对着炉子在自说自话。
“我已经有六个月没见过人了。”
“虽然有工资,可……”
花柳把手里的面包全塞进了嘴里,腾出手来在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叠钱。
“这我也不敢花……万一是假的……”
轻叹了口气,将钱塞了回去,顺手又从左边的碟子里拿起了一片面包,撕去了面包边丢进炉子里,
“你说是不是?小黑炉?”
这炉子反倒成了花柳每天的聊天对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面包皮丢进去比烧煤的火更旺。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天天飞来飞去,烦死了!!”
花柳望着窗外抖动的裙纱,绮萝又站在外面的栏杆那喝酒了。
“因为恐高,都没有敢走出去过一步,这六个月,每次想跨出去,就觉得一定会被风卷跑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