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瘦了,任何一个人天天一停不停的铲六个月煤也一定会瘦成鸡样的,当然,我没照过镜子,一定面黄肌瘦,哦不,黄不恰当。
花柳举起自己的手臂,上下翻着看了看,
“嗯…这没晒过一次太阳的日子囤积下来的就只剩更白了。”
又一条面包皮,丢了进去,花柳继续啃着面包心。
“是吧,我倒也不排斥白,毕竟……现在肯定瘦的丑,一白遮百丑!”
“面包皮都给你……最后一条。”
就这么将最后一条面包皮丢进去,搓了搓手,花柳站了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面包渣。
又满满当当的铲了一铲子煤添进了炉子里。
能烧好一会儿了。
这时,黄豆滚了进来。
虽然它有脚有手,可能是因为花柳说过它滚来滚去很可爱,之后就没见它用过脚,就是喜欢滚来滚去。
你能想象一个长毛的黄豆滚来滚去的模样吗。
不要太可爱,所以,花柳喊着喊着就变成了黄豆豆。
“黄豆豆你为什么不用脚?”
黄豆停下来害羞又慢慢的伸出了小粗腿……
“算了……你还是滚过来吧。”
黄豆立马缩回家脚咕噜咕噜听话地滚到了跟前。
花柳将它抱起放在了肩头,它就顺势往他脖子后一挤,花柳这么一靠。
松软的靠枕!
“舒服!黄豆豆真乖!”
一撮粉色的呆毛从黄豆的头顶冒了出来,黄豆眨了眨眼睛,
“哩哩。”
除了绿豆会说话,原来其他的几只哩哩星都不会说话。
黄豆是绮箩派来喊自己去做报告的。
所谓的报告,无非就是把每天用了几铲子煤汇报给她,好像我能把煤偷着吃了一样,简直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