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邢江灯是个玩弄女孩子的恶魔,就算让我去铁窗里呆一辈子,也不会后悔做了这件事。”鲍挺言笑自若。
雷警官站到郑先生面前再次敬礼,“我要把犯人带走了。”
郑先生伸出双手到雷警官面前。雷警官莫名其妙。“好,就带我走吧。”郑先生道。
“局长,死者是右太阳穴上方被钝器击打致死。尸体附近有个碎成两半的酒瓶。另外吊灯线上的电路经过了改造,一旦这灯开启再被关掉时,就会发生短路而将吊线烧断。经过化验,在枪托上没有发现血迹反应,也就是说,枪托应该不是凶器。”下属来报告。雷警官还未说话,郑先生微微一笑:“枪托当然不是凶器,因为杀邢江灯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的警卫。他只是奉我的命令行事罢了。犯人是我,带我走吧。”
“什么!”郑云妮惊呼。
“啊啊,岳父大人制造了杀人事件……”杜显实在旁边一刻也不闲着,笔记写得比警方都要勤快。
“这么说,难道凶器是……!”雷警官回头望着那片血迹中的砸碎的吊灯。
“没有错,是我事先安排人在准备喜堂时对吊灯做过了手脚。”郑先生道。
“不是的,那件事情,是我安排下的!”鲍挺大声呼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雷警官按着额头。全牧师、宋绘青、古礼都担心地望着两人,耿新志还在和警察吵着要离开。
“假戏真做吗……有意思。”林冰露围着邢江灯陈尸的地方走了一圈,又抬头望了望吊灯原先所在的位置,“虽然知道是谁做的,可……用这个做凶器,成功率太低了。自己带点什么硬的东西,比较好吧。”
林冰露随时注意着在郑云妮周围的人的动静。见鲍挺和郑部长同时认罪,摇了摇头。“真是太天真,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那几个人,事先早都知道要出事。”林冰露回想起之前众人的态度——
——耿新志:“……可惜鲍挺他来不了。对了我们有6、7年没见了吧?”——
——全牧师:“……今天这圣洁的婚姻殿堂需要你来帮助维护。”——
——古礼:“你在骗自己吗,小青。这个象绘丹妹妹一样柔弱的女孩子,你要她怎么完成她的职责呢?”——
——宋绘青:“……知道了。林冰露,不会有危险的,不过,要保证小妮的情绪稳定。”——
“这四个人说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他们所知道的,恐怕比他们说出来的,还多得多。可是,……真正的犯人是?还有,那个叫绘丹的,应该是……”林冰露站在了大厅中间,望着邢江灯陈尸处,一边思考一边继续听郑部长说什么。
“小妮,你父亲他也不是很相信江灯能把你追到手,只是碍于你母亲以前在你小时候订下的婚约,又见江灯说得那么肯定,才答应来为你完婚。我说的没错吧?”全牧师向郑云妮解释说。宋绘青、古礼、耿新志一起点头。
“是的!所以你爸爸的确是有下令我带人扮装成抢匪,进来试试那家伙的决心,是不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鲍挺道。
“哼,果然和我向孩子们打听到的他的人品一样,差劲。小妮怎么可以嫁这种人。”郑先生望着天花板轻蔑道。
“我是真的希望能和小妮在一起的,”鲍挺当众表白,“但我也希望小妮能够幸福,如果姓邢的真的能够一心一意,我就退出。但是如果他敢贪生怕死的话!!所以我才决定让人在厅里的吊灯做了手脚……”
“所以我事先在厅里的吊灯做了文章。如果那个人能勇敢地保护好小妮,我就会让他们逃出去后,换了装,再态度好一点,回来心甘情愿祝福我女儿。如果那个人经不过考验,我也不用跟他客气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局长同志,把我带回去好了。”郑先生把话接过来道,又微笑地看了一眼迷茫的郑云妮:“小妮,这次经受住我的考验的人是鲍挺而不是邢江灯。尽管我和这宾馆的安全部门交涉了很久,但这毕竟还是个很艰险的任务。希望你以后和他能相处得好一点。”
“警官,还有小妮!不是这样的,是我自己实在容忍不了敢耽误小妮的幸福的人,才做出这种事情的!小妮,确实是你爸爸要我试那姓邢的家伙,但是杀他是我的主意,你爸爸是没有恶意的!……”鲍挺辩解道。雷警官在旁边听得长叹:“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