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她到了全牧师旁,问:“牧师,圣经,我能看吗。”
“当然,请。喂,有话好说,不要这样。”全牧师答话到一半,看到警察那边的气氛不对,就赶过去了。林冰露拿起全牧师放在讲台上的圣经,想:“这个本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是普通纸质,上面也没有被撕掉的页。也许我想多了吧……”
宋绘青也要过去,林冰露挡在她面前。
“林冰露……什么事?”宋绘青见林冰露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是这个吧。”林冰露看到宋绘青的手上。宋绘青愣了一下,微笑道:“比较新款的yalo指甲油,大概是370元的……”
“这个是……!”林冰露的目光落在宋绘青的脚上。宋绘青越发觉得奇怪:“这款高跟鞋是einhpad刚出的……你是也打算买吗?”
“恩……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妮姐的爸爸,会设计这次假抢劫呢?”林冰露随口找个问题。
“我想,其实,小妮的爸爸一直以来工作很忙,所以小妮的妈妈留下遗言,说要他们订婚时,他也就答应了,但是他就算再怎么忙,也会感觉到,邢江灯似乎不是个靠得住的……所以他尽管按照小妮的妈妈的遗愿来办事,但是还是设下了这个计划,来考验邢江灯吧。”宋绘青小声道。
“这样啊……”林冰露转头离开。突然她又想到了:“我怎么忘了那个!原来我彻底弄错思路了。对了,刚才那个烧蜡烛的味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怪不得,这么胸有成竹!”
“知道了。”郑先生叹口气,回头望着郑云妮。郑云妮蹲在一旁,背朝所有人。
“小妮,你爸爸一直都很不放心你,你尽快和他回去吧。”鲍挺对郑云妮的背影道。
郑云妮不说话。她捡起那个已经打开的盒子收在胸前,闭上眼。
——……郑云妮右手虚晃。只听“嘭”,郑先生痛哼一声,倒出3、4米外,一个盒子从他上衣口袋中掉出来。……——
“一直都把妈妈带在身上……”两道清泪划过新嫁娘的秀美脸庞,滴到婚纱上。
“青姐,‘绘丹’刚才你们提到的,是什么人。”林冰露拉了一下宋绘青的旗袍。
“……我妹妹,宋绘丹,一年前因为肺炎病故。而且今天是……为什么要问这个?”宋绘青的目光黯淡了一下,奇道。
“血迹溅到身上,那样的衣服,”林冰露却没有听,她开始注意别的事情。她扫了一眼全牧师的长袍,“和那样的衣服,”她又看着耿新志和古礼的西服,“根本无法遮掩。所以,最好的办法……干脆不要让血迹溅到。而且,绝对不会错的,只有那个人……只有从那个人的位置、那样去攻击,才会打在——被害人的右太阳穴、的上方!凶器一定是……!刚才我所想到的,只不过是巧合。探长老师,想象力真的,是很重要呀!可……我没有证据,血迹大概被烧掉了……怎么办呢?”
“鲍挺,原来真的是你做的!你有没有替小妮着想过?!”古礼一把抓住鲍挺的衣领,“你把邢江灯羞辱一番也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杀他呢?让小妮和她父亲在这么多客人面前都没有办法下得了台!”
“这个人死了,你不也很高兴吗。”鲍挺冷淡地回了一句。
“就算是又怎么样?”
“算了算了,不要说了小古。”全牧师上前劝架。
“看大哥份上不和你多说。我还以为大家算好朋友,跟你们都说了今天的计划。你现在对我这态度,也许当初让你也被吓得跪地求饶比较好?”鲍挺轻蔑地对古礼道,转身跟警察就走。
“……对了,那个是证据!”闪光划过林冰露的推理思绪,“那件事情,绝对发生过,但是好象,并没有引起犯人注意!很好……他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但是只要那件事发生时,碰巧有照片,就足以让他立即显形!就算没有照片,这里这么多人,一定有人能记得起来。”
“那我们就先走了。”雷警官向郑先生敬礼,把相机放到一边,宋绘青随手拿到胸前摆弄,她不会用照相机,连按的都是快门。杜显实已经象饿鹰一样地扑过来:“美女司仪大姐,别浪费存储空间啊!”眼看他流着口水离宋绘青的胸部已经不到1米的时候,林冰露的身形一闪。“扑扑”两声,宋绘青摆弄照相机的纤纤玉指抢先刺进杜显实的鼻孔中,而照相机已经跑到林冰露手上去了。
“痛啊痛啊……”杜显实鼻血狂喷,宋绘青连忙递给他纸巾:“对不起啊。”杜显实抱怨:“大姐,怎么留这么尖长的指甲……”他转头看林冰露,被她冷漠的表情吓得一冷战,想:“今天这么不顺,难道这女孩子是专门克制我的鬼魂……?……!”正想着,林冰露一下又突然站在他面前时,吓得他做了个漂亮的闪避动作。“谢谢。”林冰露也未在意,递回相机。杜显实用小手指把相机挂带勾过来,脸都青了。
“虽然他被妮姐打倒在地下,可是——满敬业的,即使趴着,也拍了那张——证据照片。这样一切就都清楚了,而且,还顺便拍到了那个,那就是,在邢江灯左侧,背景的宴会桌上,酒瓶子——不见了。”林冰露抬头扫了一眼雷警官,他正要和下属带了鲍挺离开。“糟了,提示的纸条,还没有写好啊……在这里,想变成爱琳,也没地方……不过……”她望了一眼大厅门口附近的电灯开关。
郑先生伸手去牵郑云妮,被她推掉了。“小妮,你在这边自己保重。”郑先生也不生气,平静地道,转身走开,突然他感觉背后有人用手指点他。郑云妮点了他两下,眼睛看着别的地方,递还那个首饰盒子:“……当年妈妈病那么重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回来?”
“因为工作。好了,你走吧。”郑先生道。
“我们以后愿意来参加你真正的婚礼。”古礼微笑道。
“上帝保佑小妮。”全牧师举了举胸前的十字架。
“这装束还是很漂亮的。”杜显实举起照相机对准郑云妮,然后他在镜头里就只看到了一个拳头。他的额头上冒出数滴冷汗。“这么累赘的过时礼服,不准拍!”郑云妮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