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霍君城笑了:“为什么不要送礼物还有不要的不行,我说送你就必须得要,你自己想一个吧,什么都行。”
可能是刚刚哭的缺氧了,逼迫自己想自己有什么愿望的过程中真的想到了好多他最近的愿望,李灵最后鬼使神差地憋出一句,“以后戴套行吗?”
“……”
感天动地,没说出以后不上床行吗这句话……李灵已经感受到了霍君城一瞬间的僵硬。
李灵是真的不习惯霍君城每次弄到裏面的感觉,就算事后清理也很难受,而霍君城也不知怎地对他健康那么放心,大半年了,就没用过套子,李灵觉得不舒服,却不敢说。
霍君城怎么也想不到李灵要这种“礼物”,他之前的睡的人都必须有措施的,怕怀孕是一方面,主要是嫌弃臟,他之前睡的大都是身经百战能给他伺候高兴的,他上哪知道对方有没有病去
李灵不一样,男的,不怕怀孕,第一次跟人,够干凈,一正经人家出来的小孩,白纸似的,霍君城就没顾及过别的,毕竟还是不带爽一点。
“不行,换一个。”
“噢……”听着霍君城语气正常,李灵放心下来,刚刚到鲁莽没给他惹祸,“那,送我……”
李灵想说那就房子吧,即便他不住,等霍君城甩了他以为他也可以卖掉换钱,话到嘴边,又突然拐了个弯。他想起了当年他十六七岁的时候,那时候父母健在,一家人还是其乐融融,他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家裏的危机一无所知。
那一年,爸爸妈妈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那时候正是中二的时候,见其他男同学们打耳洞又做文身特别向往,而他虽然给惯大的,但他爸妈对这种事情管的严,甚至有点小封/建,这种“封/建”也影响到了他长大后的性格。
他们不允许他打耳洞做文身,没被忤逆过的他硬是和他们顶撞起来,甚至想先斩后奏,最后还是他爸妈败下阵来,提议说等他成年以后再去做这些事儿,十八岁的时候允许他打耳洞,十九岁的时候允许他文身。
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们带他去打了一边的耳洞,送了他价值不菲的耳钉,幼稚的他可以因此高兴一个礼拜,他在等第二年,等他们带他去文身。
他没等到。
这个心思已经抛出他的世界好多年,出道以后,被公司管教严格的偶像艺人更没资格随意给自己身上按点东西,鉴于公司给他包装出来的人设,艾丽更加不允许他有文身这种东西。
大概憋久了的任性一放出来就很难收回去,心裏还有不痛快的他再次拾起了中学时代的“叛逆”。
“我想文身。”
霍君城给他文身,艾丽肯定不敢说什么。
这又算什么礼物霍君城没给情人要过这种东西,文身是什么难得的大事儿吗?用得着他送吗?难不成要把清明上河图文身上啊?
喃枫
然后就见埋头好久的李灵从他怀裏钻出来一点,还带着湿气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有点孩童般地跃跃欲试:“我们偷偷的,文完了再告诉艾丽。”
想着那白皙的身子,霍君城觉得文哪都不合适,但在这样的眼神下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没办法,谁让他这人容易对小孩心软,于一航三岁的时候就知道有啥玩具别人不给买,到他怀裏哭一通准保就有了。
“行,你好了就带你去。”
李灵露出来了进医院以后第一个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霍君城看的心痒痒,抱起来就亲一口。
积攒起来的好心情被一个吻亲没了,又不好挣脱,李灵只能配合地张嘴搂住霍君城的脖子。
艾丽处理完公司的事儿也挺繁忙的,没听说霍君城来了,回来病房看李灵,一推门就是李灵和霍君城搂在一起亲的画面。
一声没敢出,关紧了门就退出去了。
也没走远,帮他们守门呢。
“到底给没给李灵选错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