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夜居然还在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道:“不乖可是要受罚的哦,别怪我不温柔。”
见郝龙斋只顾捂着不断抽搐的大腿肌肉痛得眉头紧缩而没有进一步的反应,爱夜顺手拿起桌子上那个盛在高颈玻璃杯裏的漂亮蜡烛,将烛光完全靠近郝龙斋的隐私部位,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
在烛光的照耀下,郝龙斋这个年青军官的睪丸显得非常壮大,沈沈地悬挂在阴茎下边,显得十分野性。由于刚才爱夜不经意的玩弄,年青力壮,精力旺盛的郝龙斋的私处已经翘了起来,像是一架随时待发的大炮,那烛光下的茎干通体黝黑发亮,显得精神抖擞。由于充血的缘故,它的全身布满了粗暴的紫筋,有力地盘绕在柱体周围。随着血流的冲击,一条条粗大的血管左右上下地跳动着,示威似的怒视着爱夜。
望着这条野蛮的雄性生殖器,爱夜抓着高颈玻璃杯,又把蜡烛再靠近了一些,刚一靠近,只听“兹啦”一声,爱夜的面前冒起一股青烟,那焦臭的气味让爱夜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探奇心切,烛火靠得太近,那不断上窜的火苗将郝龙斋那杂草般漆黑茂盛的耻毛给烧着了!一簇簇杂乱的耻毛尖端闪着火星,正迅速地向后弯曲翻卷着,发出一阵阵劈劈啪啪的声音。
“哎呀!”爱夜被这意料之外的景象给吓了一跳,抬眼就看见黑暗裏郝龙斋那恶狼似的凶狠目光。
耳边就传来海洋那不可抑制的愉快笑声:“我说夜大人啊,你烧他阴毛没关系,不过这几个牲口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上午反抗我的狩猎又和我的奴隶搏斗了好久,身上早就汗津津的,私处那裏可能也臭烘烘的吧?你就不怕难闻啊?哈哈哈!”
“我不小心的!”爱夜不满地望着海洋。
“哎哎,不要停,继续烧啊,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啦,不要生气嘛!”海洋脸上仍然保持着愉悦的微笑:“告诉你吧,烧男人阴毛真的没什么意思,又有臭味玷污我们的嗅觉,要烧就烧他玉茎啊,要不烧睪丸也不错嘛,哈哈哈,看他还不痛得嗷嗷乱叫!”
说干就干,海洋一挥手,指着跪在爱夜身边的那10头郝龙斋的战友兼下属:“你们,出来两个!”
那十个特种部队战士面面相觑,心裏一阵阵地发紧,不知道这个恶毒的少女又要耍什么花样,加上心裏又有气,因此谁也没有站起来。
海洋不由勃然大怒,抄起一根木棒就朝排在中间的两个战士的头顶打来:“牲口你们听不懂人话吗?给我站出来,抓好你们队长不要让他乱动!!!”
几声粗重凄厉的惨叫在ktv包厢裏响起,一股鲜血迅速地从那两个战士的头顶涌出,快速地淌满了他们那年青的脸庞。其中一个可能被打得太狠,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转,摇摇晃晃地就要倒在地上,幸好被旁边跪着的战友一把扶住才没有倒下去。
“还不快给我站起来?还想挨打是不是?”海洋两眼圆瞪,举起木棒就势又要打下来。
一个伤势相对比较轻的战士慌忙一撑地面一跃而起,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几滴从他头顶上冒出的鲜血都洒落在了地板上,组成一幅血腥恐怖的图案。
另一个战士还没有从晕眩中完全清醒过来,两只胳膊正撑住地面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一滴滴鲜血正从他低垂的头上快速地汇成一道血流,正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你还不起来吗?看我怎么揍死你!”海洋那原本已经放下的握着木棒的手又一次高高举了起来。
眼看着海洋手裏的木棒马上就要抽落到那头昏目眩的战士的身上,他旁边的一个战士见状急忙一抬手,用自己那健壮有力的胳膊挡住了那似乎已成定局的致命一击,再强忍着那胳膊都要断掉似的强烈疼痛,怒吼着用另一条胳膊一把夹住伤重战士的腰,拼尽全力将他撑得站了起来。
“还算机灵,现在照着我的话作,把你们的队长给固定好不要让他乱动!谁不服从我就专烧谁的私处!”
两个战士喘着粗气,甩甩流满鲜血的头颅,摇摇晃晃地走到队长郝龙斋的身边,无可奈何地一人抓住了郝龙斋的一条胳膊将他控制了起来。
郝龙斋瞪着血红的双眼本来还想挣扎,但看着自己属下那被鲜血淌满,已经看不清眉目的脸,再看着海洋手裏那根正不断将地板敲打得咚咚作响的木棒,心裏实在不忍心由于自己的反抗,而使这两个和自己天天训练生活在一起,有着深厚感情的战友遭受更残酷的拷打,只有难过地一闭眼,任凭战友将自己的胳膊反扭在了背后。
眼看这个粗豪的年青军官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爱夜薄唇轻勾,将蜡烛杯凑到郝龙斋的龟头下面!
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疼痛猛地顺着正被炙烤的龟头迅速袭上郝龙斋的全身。他凄惨地嚎叫着,扭动着身体拼命向后退。
那两个战士看着自己的队长被这样残忍地烧灼着男人最隐私的生殖器,一个个泪水在眼眶裏打着转,可是也不能违抗海洋的命令,否则被烤生殖器的就可能是自己了。因此他们也只有咬着牙死命地扭住队长那满是肌肉的粗壮胳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年青长官遭受这样非人的酷刑。
爱夜手裏的蜡烛杯又转移到了那两个硕大的睪丸下面。烧上几秒钟,眼见郝龙斋痛得刚刚开始嚎叫,又将蜡烛快速移开,略等一会再将火苗凑上那条威猛的玉茎。就这样停停放放地炙烤着郝龙斋那硕大野性的生殖器。既能给郝龙斋造成无法忍受的痛苦,又丝毫不会损伤他的阳刚大屌。
浓密的耻毛再一次被烧着,发出难闻的气味。郝龙斋痛得冷汗直冒,身上一块块结实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跳动着。他瞪着似乎都要流出血来的双眼,发出一声声惨不忍闻的粗重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