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郝龙斋的挣扎越来越激烈,那巨大的力量似乎连他身后那两个身强力壮的战士也无法继续控制下去,海洋冷笑着走到郝龙斋身后,一把抓住那插在青年军官大腿肌肉裏的匕首柄,恶狠狠地就是一阵疯狂的搅动!
“啊!!!我操你祖宗!!!”郝龙斋痛得连声音都变了,他已经分辨不清那满身如海浪般不断袭来的巨痛到底是来自被炙烤的阴茎,还是来自大腿上那正不断开裂的恐怖伤口。只觉得头脑发昏,嘴裏爆出一声声剧烈的哀嚎,结实的肌肉涨得通红,青筋也一根根冒了出来,全身的汗水像下雨似的从那赤条条的躯体上不断洒落。
朦胧中,眼见爱夜手裏的蜡烛杯又要移近自己的大屌,郝龙斋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挺起胸膛朝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身后战士的束缚,扭过身躯死咬住牙一把拔下那把插在自己大腿肌肉裏的血淋淋的匕首,全然不顾那可怕的伤口裏顿时喷溅出的大量鲜血,嚎吼着就朝着爱夜冲去!
“我要你的命!!!”郝龙斋像头发狂的受伤野兽似的,抓着匕首猛地扑过来,眼看那道寒光就要接触到爱夜的身体,爱夜,扬手一根木棒就重重地砸在了郝龙斋那愤怒得扭曲变形的脸上!
“啊!”郝龙斋只觉得左眼一阵巨痛,全身剧烈地摇晃起来,紧抓着匕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虽然那记沈重的棒击使他剎那间意识短暂地丧失,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但多年严酷的军事课程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军人的直觉与毅力还是让他抓住自己即将昏迷倒地的一剎那的机会,将手裏的匕首狠狠地朝前方猛刺了过去!
“啊!”高中生小子的一声惊呼让郝龙斋那淌满鲜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行动得手后的笑容。可是还没等他的笑容保持上一秒,另一声属于男人的,仿佛又有点熟悉的粗重惨叫又直直地撞进了青年军官的耳膜!
郝龙斋无力地倒在地板上,睁着不断流血的眼睛费力地搜寻着,那万恶的冷峻少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中刀倒下,而眼前那个胸口上插着匕首,正倒在地上手足抽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一个战友!
郝龙斋嘴裏发出一声凄惨的冷笑,被自己误杀的战友胸口流出的殷红血液正汇成一大滩,在地板上缓缓地流淌扩散着。鲜血流到一双穿着精致皮鞋的脚边,郝龙斋斜着眼,绝望地看见那该死的冷峻少年正毫发无损地站在海洋的身边!
那近一百个奴隶也惊讶地望着那个胸膛正火山喷发似的涌起一股股滚烫的血液,而抽搐却在渐渐停止的战士,眼睁睁地看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断了最后一口气!一种无法形容的压抑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头,一时间偌大的房间裏安静得连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给我把他往死裏打!打不死他我就要你们的命!”一声暴喝划破了ktv包厢裏死一般的寂静。海洋皱着眉头一招手,几十个奴隶如梦初醒,慌忙冲上来按照海洋的命令对着躺在地上的郝龙斋就是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
郝龙斋痛苦地闭上眼,任凭身上被踢打得皮破肉裂也再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仿佛完全忘记了身上正不断加剧的伤痛,眼前只是不断闪动着被自己误杀的战友那鲜血喷涌的胸膛,那不住抽动的身体,还有临死前瞪着自己的那双奋力睁大的眼睛。
眼见着这惨烈的一幕,爱夜有些无奈的走到那名躺在地上,胸膛鲜血喷涌的战士身边蹲下,在他伤口处连点了他身体的几处大穴。爱夜凝神,手掌一伸,一股寒气从手掌慢慢冒出来,最后凝练成一颗血红花形的丹丸,这是他的血液做成的。
他轻轻的扶起那名战士,将丹丸倒入让战士嘴裏服下。
那名战士,服下丹丸后,血不但止住了,脸色红润了不少,身上的伤一点也不痛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
“你醒了?是我救了你,你可知道?”爱夜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艷勾人的看着怀裏不着寸缕的一脸愕然男子。
“你??我??我没有死?”
“我又怎么会让我看中的人那么轻易死呢?”
“……”战士无法形容现在此时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
“章凡。”
爱夜敲晕他,随便指了两个奴隶,“你们把他带到裏面的卧房去。”突然不想让人知道,他把章凡救活了,这个戏还没有完呢。
事情的真相可能只有那两个那两个亲眼看见爱夜敲昏章凡的奴隶知道了,所有人可能都以为抬下去的章凡已经死了。在这乱混的时候,没有人会註意到他们。
爱夜瞟了一眼一旁的余飞,他早已经被眼前正在进行的残酷杀戮再次惊呆了!
随后,爱夜神情突变几步冲到那群奴隶男子身边,使劲地拉动那一条条满是性感线条曲线的胳膊,嘴裏不断地大叫大喊:“不要再打了!都死了一个人了,你们还要再打死一个吗?”
几十个咬牙切齿的男人也是毫无办法才挥动拳头把这个刚烈的特种部队军人往死裏揍,听见爱夜的叫嚷,他们一个个犹豫着停住了手,胸膛剧烈起伏着,转过头呆呆地望着掌握着这裏所有当牲口的男人性命的海洋。
海洋不解地看着爱夜:“这畜牲要杀死你啊?你还护着他干嘛?是不是被吓得脑袋糊涂了?”这夜大人咋了?这副失控摸样不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