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性男人一个个睁大双眼紧紧盯着郝健龙的一举一动,全身肌肉紧绷着,作好了进攻的准备姿势,只要看到有一点点危险的苗头,他们就会立刻行动!
海洋心裏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爱夜的安危,她想啊,就算夜大人还没有恢覆武功,应该对付这么个普通的蛮牛也是绰绰有余吧!所以,她只是在一旁看着戏,猜想一定是夜大人看上了这个年轻帅气的队长郝龙斋了,打算来段英雄救英雄呢!!
但是如果这个队长郝龙斋,再次敢做伤害夜大人的事情,就别怪她下令一举擒获这个性格过于倔强刚毅的特种军人再将他立刻处死。胆敢伤害夜大人的,她都不会轻易放过,当然,如果夜大人想要这家伙,大不了把他绑了洗干凈,送到房间,让夜大人好好的玩弄一番后再杀一不迟。
一时间整个ktv包厢裏寂静无声,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无数人紧张的呼吸。
郝龙斋的双手渐渐地用力握成了拳头,海洋发现了这个细节,正准备张嘴下令进攻,谁知郝龙斋却沈重地喘息了一声,直直地面对着爱夜,在众人惊讶的註视下,艰难而缓慢地屈下他那一向坚强不屈的膝盖,“咚”地一声跪倒在爱夜面前!
房间裏所有人都被郝龙斋这意外的举动给惊呆了!包括海洋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但这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的神色也只是一闪而过,那清秀的脸上立刻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静。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海洋手裏传来:“哈哈哈,夜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勇敢啊,真是大大超乎我的想像!这么刚强的特种部队战士居然都心悦诚服地给你主动下跪,看来你可真是不简单哦!呵呵!”
爱夜一副从那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的气氛裏解脱出来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郝龙斋的旁边,冷汗这才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小子你给我听好,我现在是为了我战友的安危才暂时屈服于你,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一有机会我还是会反抗的!到时候不要怪我没提醒你!!!”郝龙斋用淌满鲜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爱夜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低声警告。
伴随着心裏的轻松,一阵疲惫也同时涌上了爱夜的全身,他虚弱地抬手看看表,上面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的位置。从ktv包厢那敞开的窗户裏吹进来的风也带着丝丝的凉意。自己的这个生日宴会也该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海洋仿佛看透了爱夜的心事似的,走过来拍拍爱夜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小寿星你也累了吧?这样,这12头牲口我先带回去再好好地对他们加强一番思想政治教育,等他们完全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后我再叫人给你押送过来,你看怎么样?”
爱夜当然明白海洋口中的所谓“思想政治教育”肯定是一顿惨不忍睹的非人折磨。说真的,他可不想看到这个倔强的男人变成那个样子,其实征服男人,越倔越好玩,那样才刺激,再说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些已经被毒打得遍体鳞伤的军人再次被推向地狱的边缘,于是他回答:“不用了,这些礼物我很喜欢,想现在就带回去使唤。对了,我房间的床这几天好像有点不稳,睡上去一翻身就吱嘎吱嘎地乱叫,正好可以让他们给我当床脚垫子呢!你说好不好?”
爱夜一边胡乱编着理由咕囔应付着,一边四下打量着那十几个跪在地上的特种部队战士。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裏在盘算着怎么给这些饱受摧残的大个子军人治疗伤口。轻伤的倒好办,自己家裏就有外伤药,可那个伤得最重的,手掌都被刺穿的家伙怎么办??他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实力。
望着爱夜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海洋会心地笑了笑,也没有回答爱夜,只是威严地望着那死裏逃生的10个或跪或躺的战士,斩钉截铁地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