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霖受了伤,气正不打一处来,眼见这个小子的挑衅,血气方刚的他怎么忍得了这口气?只听他口中发出一声巨吼,一把拉开吉普车车门就要跳下车往外冲!
刚一迈动脚步,奕霖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牵袢着似的,一低头才发现刚才脱下的军裤和内裤还在自己脚踝上,限制着自己的运动。而两腿间那一大丛黑黑的阴毛和那跟沈重垂下的玉茎猛然使这个被愤怒冲昏头的军人意识到了难堪——自己现在全身一丝不挂!
奕霖转过身子扶住车门,探询似的望了余飞一眼,谁知余飞却抱着胳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受不了气想打架就这样下去打,不准穿衣服,要是要面子的话你就忍气吞声,乖乖在车裏呆着!”
奕霖没想到这个自己用性命保护住的小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裏一股强劲上来了。他轻蔑地瞪了余飞一眼,转身将已被褪到脚背处,妨碍他运动的那条笨重的军裤和那条灰色内裤一把扯下,撑住车门翻身一跃,灵巧而稳健地站在了地上。
捷特车车主猛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仔细一看,一个全身赤裸,野兽一般刚毅冷酷的男人瞪着眼,正一言不发地挡在车前,他英俊的脸上棱角分明,浓眉挺鼻,神情凶悍地抿着嘴角,用犀利的眼光冷冷地审视着捷特车主。捷特车主被这个忽然冒出的赤条条的男子吓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这个一丝不挂的男子体格相当性感健美,超过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全身散发着雄性野兽一样的霸气,让人不寒而栗!那宽阔厚实的胸膛、极富弹性的胸膛丶沟渠分明结实小腹丶宽阔的背肌条理明显,还有那结实修长的大腿,布满卷曲的体毛,尤其是阴部的地方特别的浓密,从大腿的内侧一直延伸至小腹上,全都是又长又黑的耻毛。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配合他全身突起的健美线条,赤身裸体的他,胯下那连男人都不得不败服羡慕的雄性生殖器和垂吊着的阴囊,居然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别人眼前!
这样的情景本来让捷特车主在惊讶之外觉得有点有趣,但那男子英俊坚毅的脸上淌下的鲜血又让人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面目非常狰狞吓人,那淹没在血迹裏的闪着寒光的双眼又让捷特车主心底裏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你刚才叫的什么?再叫一遍试试?”奕霖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捷特车主。
捷特车主被他的身型和气势吓得火焰熄了一大半,眼前的这个刚毅男子是那样的凶悍威严,叫人根本不敢直视他那矫健性感的身躯和英俊明朗的脸庞。
但毕竟是男人,不愿意就这样服输丢面子,捷特车主仍然壮着胆子嘀咕:“我是问你会不会开车,你把我的捷特前灯都撞坏了!”
奕霖虎眼一瞪:“放你妈的狗臭屁!!!”说着挥舞起有力的拳头,示威似地向捷特车主晃了晃。
“你他妈的也太不要脸了,不撒泡尿照照你这孬样!一个大男人甩着玉茎到处乱跑,你他妈的作妓的啊?要找富婆包去酒店啊,跑这裏耍什么威风?”车主也来气了,看来他也不是个吃素的角色。
车主的话彻底激怒了奕霖,只见他的脸由于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气得直跳:“操你妈逼,非跟大爷在这犯浑!今天大爷我非拍死你这狗娘养的!”
车主一楞,三角眼一睁也发怒了,嘴裏高声乱骂着,一拳向奕霖面门打来!
经受严格军事训练的奕霖立刻反应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英气勃勃的军人利落的一个旋腿下压,没等那个还没有回过神的车主有所动作,就准确地压在他的头上。那人头晕目旋,跪了下去。接着奕霖一个漂亮的中段前踢结结实实地踢中他的胸前,踢中之后,他立刻缩腿后跃,双掌握拳,恢覆成戒备的姿势,可是对手已经人仰马翻,重重躺了下来,在勇猛的军人面前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奕霖冷冷地註视着那个自不量力的小子,他居然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奕霖虎目一瞪,声音严厉地一声大吼:“你他妈的是什么混帐东西?敢骂老子?找死!!!”
那个小子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他被奕霖的气势身手震慑住了,早已吓得胆怯怯的,哪裏还敢再回嘴,只有哆哆嗦嗦,心惊胆战地向后退着,不断向捷特车退去。
坐在吉普车上的余飞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幕难得的真实打斗,兴起时还忍不住给奕霖吶喊助威。边喝彩边在心裏感嘆这个身材高大、力举千钧的健美军人在争斗场上是何等英武,何等令人生畏!而对于那个可怜的车主来说,在他面前出现的这个凶悍强劲的健美军人,无疑是他的克星!两人的实力相差也太悬殊了。捷特车主即使是再强壮,也怎么可能是经过常人无法想像的残酷严格的军事训练出来的奕霖的对手?
奕霖对刚才车主骂他“鸭子”还耿耿于怀,自己一个威风凛凛,堂堂正正的中国军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侮辱?奕霖越想越气,冲上去又挥动拳头猛朝车主上头部击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放倒在地,又揪扯着车主的衣领将他拖到高速公路边上的草地裏。
看着车主那令人厌恶的孬种样子,想到那个嫌自己穷而离开自己的女朋友方丽,想到自己被迫给车裏那小子当牛做马的屈辱,奕霖心中的无明怒火腾地一下升高,怒吼着一拳将捷特车主再次打翻在地,又骑到对方身上,将满腔的怒火统统发洩在车主身上,挥动巨大的拳头左右开弓地打起来,揍得捷特车主哭爹喊娘。
余飞从军车上下来,走到草地上,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正被揍得死去活来的捷特车主忽然看见余飞,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大声哀号起来:“小兄弟,快去报警,再晚点我他妈的就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