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高度紧张,开车的时候也不敢开的太快,可没想到这样,还是差点出交通事故,被后车追尾。
他不敢朝副驾驶看,全程没看见什么,但卫暖暖变人设的时候,身上是会发光的。
这光王臣年实在没躲过去。
紧张之下,就踩了下剎车。
好在他反应够快,很快就松了脚,也只是猛地减速了一下。
在红绿灯路口停车,王臣年实在没忍住好奇心,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就差点把他的心臟吓出病。
变成非洲人了!
卫暖暖正郁闷着呢,被他像见鬼一样看着,心情更不好,“看什么看!看路!”
她凶了一句,效果立竿见影。
王臣年这会是真的像颈椎打了钢钉一样,连看侧边的后视镜都是只转眼珠子不敢转头。
好在这是条直行的大陆,也没多少需要看后视镜的地方。
见他这副样子,卫暖暖的心情反而好点了,又看了一遍对比以往的人设,显得十分冗长的介绍。
她现在的人设只有两个字,【非酋】。
但下面却特意配了一段介绍。
【由于人设的特殊性,系统出于对于宿主人身安全的保护,将启用危险预知功能。】
看到危险二字,卫暖暖立刻理解了这个【非酋】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是有多黑,才会抽到这种人设。
正在心裏骂狗系统三千遍呢,提示音忽然想了起来。
【请註意,十秒钟后,您将发生车祸。】
卫暖暖面色大变,大声道:“停车!”
王臣年被她吓了一跳,立刻减速,靠边停车。
就在他变道之后,一直在前方不远处行驶的一辆半挂式货车忽然出了问题,货车上的大箱子侧翻滚落。
箱子砸到地上的声音巨大,下一场小型的爆炸。
王臣年的心臟跳的超速,这几分钟就没停下来过。
足足一分钟后,他才意识到卫暖暖刚才喊那一声是为了什么。
她要是不出声,现在被压在箱子下的,估计就是他们俩了。
跟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王臣年坐在车裏,手脚软的不像话,出了满身的虚汗,后怕的情绪在胸膛膨胀,让他这个自称冷酷缜密的男人也忍不住泪眼婆娑。
“别哭了!下车!”
车停在路上到底不安全,像这种突发情况,人还是下车去空旷的地方紧急避险才好。
卫暖暖语气虽凶,但确实真的为了安全着想。
王臣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现在格外听她的话,只不过——
“我没劲了,你能拉我一把吗?”
他半趴在方向盘上,可怜巴巴的朝卫暖暖开口,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
“……”
卫暖暖的眼神嫌弃,但还是扶着他下了车。
“王同学,我以为你说你体虚是开玩笑呢,原来你是真虚啊。”
王臣年现在知道卫暖暖对他没恶意了,说话也放松了点。
“我之前也不知道我这么虚。”
把人扶到人行路上,卫暖暖才松开手。
“出了这种事,你还是休息一会再开车离开吧,我就先走了。”
王臣年现在害怕的紧,听到她要走了,更加不安。
“说好了我送你,你就这么走了吗?”
他这句话说完,还怕卫暖暖坚持要走,“就非要走吗?”
只是兼职的时间快到了而已,他怎么挽留的这么粘糊。
卫暖暖眼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懂,工作是很神圣的,我爱工作,工□□我。”
王臣年问道:“你去兼职有多少钱?”
“一百五。”
“我出两千。”
卫暖暖一秒钟都没犹豫,“好!我留下!”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王臣年也没想到她这么痛快,楞了一下,才安心了。
“刚才那事……”
他有心问一问,又怕这件事太跟那些神秘的存在沾边,问的十分小心。
卫暖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他问这个,含含糊糊的回答,“稍微跟我有点关系。”
王臣年一听,心道果然。
应该是她的妖怪敌人来寻仇了!
“咱们站在这安全吗?”
会不会还被攻击?
王臣年真正想问的是这个,他家裏从小就培养他说话绕弯子的艺术,到这种情况,他也一时改不掉这个习惯。
卫暖暖根本没听明白,也猜不到王臣年想的有多离谱。
她只按最表层的问题来回答。
“应该”,才说完这两个字,就听到系统刺耳的提示声。
卫暖暖淡定的改口,“应该不。”
【请註意,十秒钟后,您所在的位置会有冲击危险。】
卫暖暖十分自然的拉着王臣年的胳膊,两条腿飞快的走。
走出去大概五六米,又一声闷响在耳边炸起。
卫暖暖回头。
路边的消防栓崩开了,正哗啦啦往外呲水。
正对着他们俩刚才站的地方。
压力高的水柱打在人身上也是很痛的,没生命危险,但也是受伤。
看着这副场景,她已经能预想到这两天她的日子怎么过了,不由得悠悠嘆了口气。
王臣年的精神十分紧张,一听她嘆气,以为又要有问题,拉起卫暖暖的手腕,拔腿就跑。
卫暖暖没反应过来,被他拉着跑了几百米,才找到时机问他。
“我们跑什么?”
“你不是说有危险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
两人面面相觑,累的扶着树粗喘着气。
卫暖暖问他,“我们俩跑了,你的车怎么办?”
下车的时候太仓促,她可不记得王臣年有锁车。
“没事,等一会回去开,比起命,那车丢也就丢了。”
话裏的道理是对的,但卫暖暖听到的第一时间,还是忍不住感嘆。
万恶的有钱人!
这几百米的冲刺实在跑得太快了,两人一个望天一个望地,喘气声半天没停。
等卫暖暖终于缓过来,抬起头来,往马路上一看,眼睛顿时瞪圆了。
“王臣年!你的车!”
那辆驾驶座空无一人的车正从不远处慢悠悠的开过来。
王臣年看了更怕,猛地窜了起来,使劲往卫暖暖身后多。
“打它,快打它!”
卫暖暖应该能打过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吧。
一边指挥着,他的心中一边止不住的怀疑。
“打谁?”
卫暖暖听得一头雾水。
“打妖怪啊!”
喊完这句,王臣年怕卫暖暖生气,还特意给话打了个补丁。
“我没有说妖怪不好的意思,只是针对这个攻击我们的妖怪!”
攻击他们的妖怪……
卫暖暖顿时明白了,敢情这是把她跟这些倒霉事全都归类为妖怪在作怪了。
她好气又好笑,强行把人从身后拉了出来。
声音十分淡定的问了个问题。
“你拉手剎没?”
王臣年的脸色顿时如同打翻了调色盘,尴尬的几乎有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