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鸡面
真是造了个大孽。
她不就过来叫人吃饭吗?
怎么搞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张晗整个人怔怔的,想到陈紫念之前对她说的话,又看到现在这个状况,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一会儿她又想通了,许是娘亲之前为了照顾她,哄骗她的好话。
付守约适时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拉开正常距离的下一秒,就见面前的女人着急地说:“擦药!”
陈紫念认真地解释:“我耳朵后面插了一根竹签,你付哥哥他在帮我把竹签和擦药!”
其实擦药也不需要站得这么近擦的,她脑子一定是刚才没转过来。
好在张晗是一张纯良的小白兔,一听见她受伤就被转移了註意力,担忧地走过来:“娘你怎么又受伤了,给我看看。”
“刚才不小心被人推在了竹签束上。”陈紫念道,又进一步解释,“此番多靠刚才你付哥哥提醒,我就来叫他吃个饭而已。”
张晗看了眼付守约,后者面容平淡,又恢覆成生人勿近的模样。这些日子以来,付哥哥虽是教她功课,但一直极为克制有礼,疏远认真。就算是独处,也未曾做过越矩之事。
娘亲也说过不喜欢付守约,也许真是她刚才误会了。
张晗呼出一口气,又想着刚才他与陈紫念的距离,忽然有点羡慕娘亲的受伤了。
“多谢付哥哥了。”张晗小声地说。
付守约哪知她们的内心戏,颔首道不客气,然后转身说:“不是吃饭吗?现在过去吧。”
张晗点头:“是是是,我就是见你与娘亲都不见了,才走过来看看。”
“那别耽误了,走吧。”付守约走在前面,走之前还将伤药丢在了陈紫念手上。
张晗好羡慕地看过来,陈紫念:“……”
“晗晗啊,”她努力地说,抓紧了张晗的手,“我真的是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啊,都是邻居之前的互帮互助啊……”
所以单纯如你,是肯定不会多想的。
嗯,她持续这样洗脑。
……
之前的简易调料包为了省事,陈紫念就用了基本的蔬菜和作料。制作工艺简单,也卖的便宜,较容易满足需求。
既然这次有竞争了,陈紫念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制作了好几种口味的调料包。
红烧牛肉,老坛酸菜,鲜虾鱼板以及藤椒辣油味。
每一种味道用足了调料,保证甩掉之前好几条街,满足不同人的需求。
甚至还调了几个火鸡面的味道,直接辣翻天,带乡亲们走出国界。
第二日她拖了好几捆麻袋丢上车中,正准备推着去道上时,一双手忽然从左方插/进,接过推车的把手。
陈紫念抬头一看是付守约,而站在他身后的是背着包的张晗。
“干嘛?你们不上课了今日?”陈紫念道。
“今日这样危险!”张晗举着拳头,做了个加油鼓劲的姿势,“怎么能放任娘你一个人去,今天付哥哥说了,后面将功课再补起来。”
“走了。”付守约推着车走在前面。
原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没想到推起车来如此有力,没一会儿就走在她好几米远的地方。
陈紫念加快脚步。
微风将他的雪色衣衫吹向后方,前衫贴在他的臂膀上,竟隐隐透出几段肌肉的弧度。
陈紫念转过头过去,感嘆中带着一丝疑惑:“你平时还锻炼身体呢?”
付守约顿了顿,抖了下衣衫:“偶尔会。”
“你这健身效果不错呀,怎么连个普通盗贼都打不过?”她记得第一次救他的时候,他说受伤倒地就是因为盗贼打伤了他。她还以为他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呢。
付守约瞥过一眼,“只不过为了不生病罢了,倒不至于能打得过盗贼。”
陈紫念:“那说明还是你不行。”
众所周知,男人不管古今,最听不得“不行”二字,付守约脸色黑了一度,好不容易才忍住怼回去。
他想总有一天得让她知道自己行不行,这硬朗的胳膊是说着玩儿的吗?
……
三人到了摆摊地儿,对面盗版摊的生意已经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