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算是明白了。
周教授转了三颗手裏的珠子,作为寰球文明学院建言委员会的成员她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然后她对以萨迦说:“你想不想改变这裏?”
“什么?”
周教授又觉得这样与这位校长说并不妥当,于是转化了一下:“你想不想离开这裏?”
以萨迦瞪大眼睛,缓缓站起来。想,他当然想,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你们学校有多久没有出过一个考上传统意义上好大学的了?”
“十年!”以萨迦十分肯定。
“所以说考中一个就算是好成绩了,懂吗?凭借这一个人的申报,你都可以升职了。”
“我,懂。”以萨加后面那一句没有说出来,那一句是难于登天。
“我认为穆定夫斯基就是一个好人选。”
“什么!”以萨迦觉得周教授的话,真的是把他惊了一遍又一遍。
“对,就是他,”周教授十分平静,“他父亲是那样,他就更不应该是属于这裏的。只要有人点醒了他,他应该会努力摆脱这裏。”
“所……所以还要有人去点醒他?”
“我想他应该已经醒了。”
从来都没有人和他单独说过这样的长篇大论,对于那个被他自己封起来的心裏来说,开始解封之后,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心将会会越来越重。
以萨迦很疑惑,但又呆呆的点了点头,接着他看见周教授伸出了右手,他也立马握上去。
只听见周教授说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周,周绮华。是寰球文明学院的教授,也是寰球文明学院建言委员会的成员。祝你可以到寰球文明学院工作。”
“谢谢……我会努力在外地见到你的。”
如果心情可以用音乐表达的话,那么现在这两人的心中奏起的应该都是神圣高洁的弦乐,虽然说两个人心裏感到神圣的点不同。
以萨迦送别了周教授,还在回味自己心中燃起的熊熊希望,结果门又响了。
以萨迦连忙开门。
周教授站在门外对他说:“本来我准备过几天再回去,但我觉得有些事等不了了。”
“噢,这当然没问题,忙你的去吧。”
“好的。还有,穆定夫斯基可能会来找我问一些问题,你有空的话就回答他一下吧。提醒你一下,他问的可能都是农业相关的偏题怪题。”
然后,以萨迦就又在一脸的疑惑之中送别了周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