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叔。”
提议
当晚,重楼敲响了玄霄的房门。玄霄让他进来,轻轻一笑道:“你还真来了。怎么?不过是说了紫英几句,你就按捺不住了?”
“我来,不仅是为了你责罚紫英的事。”重楼说:“当然,玄霄,我知道你明明是为了紫英好,但是有必要做得那么严苛吗?”
“想要做我琼华的弟子,就要做好刻苦修行的准备。”玄霄说:“若是紫英成天像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安心做你的侍待,整天心思都耗费在那个孩子身上,不仅浪费了他天生的才华,更辱没了我琼华的寒月诀!”
“你...哎......”重楼嘆了口气:“你明知紫英不会这样......慕容昭刚死不久,他心裏难受,不过借怀朔来抚慰伤口。你又何必如此逼他?现在我在他身边,定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练剑嘛...迟一些慢一些又有何妨?”
“哼!”玄霄骄傲地说道:“慢一些无所谓,不过九个月过去了不进反退可就不能容忍了。况且,我琼华弟子不是成天躲在背后要人保护的懦弱之人。重楼,你保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我听说你流放了溪风的大部分属下,你能确保他们不会东山再起,找紫英寻仇?”
“......”
“总之,我玄霄绝对不会放任师侄成天为了奶孩子而疏于练剑。”玄霄说:“慕容昭的死也已是近四个月前的事了。若紫英不能放下心结,那我便推他一把。”
“......好吧。”重楼说:“我知你也心疼紫英。只是...你掌握好分寸。”
“哼!”玄霄不承认地说:“心疼算不上,只是确保他不要辱没了我琼华的名声。”
“呵......”重楼看玄霄嘴硬,也不去与他争执,改口说道:“我请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哼,终于想起来了。”玄霄说:“还以为位高权重的魔尊大人忘记了呢!”
“你对我说话何时变得如此挖苦?”重楼皱皱眉:“难道是因为我夺去了慕容氏的燕国江山?”
“那倒不是。”玄霄说:“慕容德的统治早已腐朽糜烂,我也恨他入骨。你杀了他和慕容羲、慕容昭,我高兴还来不及!”
“慕容昭不是我......”
“你与你的手下,有何分别?”
“......”
重楼嘆了口气,说:“你当年的遭遇,紫英不敢问,不过我做过调查。”
“什么?你——!”
“成年旧事而已,何必动怒。”
“哼!”
“我得知,当年的太子之位,本是你的。”重楼说道:“然而,慕容德使了阴招,毒哑先帝,又擅自篡改了圣旨,才勉强登上太子之位。”
“......”
“之后慕容德仍然妒忌你的惊世鸿才,屡屡迫害。”重楼说:“更是趁你在外征战的时候将你心爱的女子赐婚嫁给了云将军。”
“......”
“你在边疆征战一去三年,回来时,紫英和天河皆已出生。”重楼说:“你凯旋而归,想要迎娶夙玉,却因慕容德已将夙玉许配给云天青大发雷霆。”
“......”
“你屡立奇功,功高盖主。”重楼接着说:“慕容德惊你因为夙玉之事叛变,与他两个儿子合计将你陷害囚禁,差点取走你性命。”
“呵......”玄霄冷笑道:“你打听得倒是滴水不漏。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得知?”
“我占领王宫后,只处置了皇亲贵族,没有屠杀宫女内侍臣。”重楼说:“你这次回到王宫后,有几个年长的宫女和内侍臣认出你便是慕容德的皇弟,在私下偷偷议论时被我听到。我便传召他们,将事情问了个清楚。”
“哼!成年旧事而已。”玄霄甩了甩袖子:“你知道了又如何?又有何必要再提起?”
“玄霄......”重楼说道:“这天下...这皇位...本都应是你的。”
“......”
“我跟你说这些的原因...是想问你,”重楼郑重地说道:“你是否愿意...坐上这皇位,再次兴盛燕国江山?”
“什么?!!”玄霄大惊:“你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