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缠绵。”
“哼!”
紫英的脸红到耳根,却不敢插话。不多久,他又听见玄霄补充道:“不知拒绝,纵容于你。他也有错。所以,该罚!”
“……”
紫英好不容易练完了五十遍。他收了剑,有点胆怯地看玄霄。
玄霄不置可否地说:“手腕无力、脚步虚浮、动作迟缓、招式涣散。真是白练了!”
重楼又有了想杀了玄霄的冲动。
紫英被吓了一跳,正要准备提起精神重新练,就听见玄霄说:“脚已经肿了吧?进屋去上药,将剑谱心法各默背一百遍。午饭前我来考你。”
“是,师叔。”紫英向玄霄做了个揖,头都不敢回地走回屋裏。重楼虽然非常想陪紫英,却奈何玄霄已几次催他离开。他虽然心疼紫英,但也知道玄霄是为了紫英好。在离开清风涧的时候,重楼忍不住想,当紫英真的对他拔剑相向的时候,他要怎么办才好呢?
忠告
紫英在清风涧练剑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除了玄霄日日督促他练剑、与他共修心法之外,宗炼也时不时地来视察紫英的情况,又把他不懂的剑谱或心法解释给他听。其间,掌门太清、长老青阳、重光也来过几次。他们虽都读过寒月剑谱,却从未见过真正有人使出来。并非以前没人琼华弟子试着练习过,却在最开始研习心法的阶段就被寒气噬身,差点身亡。于是,太清、青阳、重光以及宗炼看着与玄霄一起舞剑的紫英,心裏无不感到艷羡与欣慰。太清连连点头,他看着紫英练习不到两个月的惊人进步以及在寒月心法配合下功力大增的玄霄,知道琼华后继有人,心裏十分宽慰。
“闭关“修炼的期间很快过了。紫英身上寒毒尽解,但毒蛊并未拔除,不过,每次寒气发作的时候他便能熟练地运用寒月心法将寒气转成真气,反而有助于功力提升。
紫英寒月剑法突破第一层的时候,他向太清掌门说了自己兄长被困皇城,自己必须回去营救。他发誓不会祸及苍生,但坚决一定要回去将兄长救出来。太清点头,但要紫英在走之前与玄霄一起为众弟子展示一下琼华派的镇牌之宝——炙阳、寒月两套剑法合二为一的惊人威力。
太清这个决定,一是为了向弟子们展示琼华派剑法登峰造极之势,二也是有少许炫耀的心理——数代掌门都希望座下弟子能习得炙阳、寒月剑法,以光大琼华,却屡屡失败。然而,他领导的琼华竟然吸纳天才玄霄练至炙阳诀第七层,又阴差阳错地得紫英在九死一生之下练出寒月诀。太清知道,他恐怕是琼华有史以来最为成功的一个掌门。
对于太清的要求,紫英虽然点头答应,心裏却十分忐忑不安。倒不是因为他觉得掌门的要求过分,而是他练寒月诀还不到两个月,才刚刚突破第一层,却要与功力已经达到第七层的玄霄师叔在全琼华弟子面前展示剑法。不说紫英才刚入门不久,琼华没几个人认得他,再想想从小就拜入琼华门下的弟子成十上百,要紫英在这么多老资历的琼华弟子面前“卖弄剑法”,紫英实在是觉得此事尚为不妥。
然而,掌门之命,不得不从。紫英知道他已不是以前那个要什么有什么的燕国小王子。国家破灭,他得琼华派收留,还被赐予琼华至宝保了性命。不说太清只是要他在众人面前舞舞剑,就算是要他为琼华赴汤蹈火,紫英都在所不辞。
想是这样想,紫英却在看到剑舞坪外围挤满的裏三层外三层的诸多陌生的琼华弟子之时,心裏不免极为紧张起来。
紫英心跳迅速加快加重,握着剑的手心微微出了汗,头脑也有点发昏。
他在众人的身影中寻找重楼,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他。重楼笑着对他点点头,紫英心裏觉得暖暖的,瞬间似乎觉得不那么紧张了。听得玄霄一声呼唤,紫英回过神来,看见玄霄向他伸出的手,他向前走了两步,把左手交给玄霄,两人脚步一点,用轻功瞬间到达了剑舞坪练剑臺的中央。
炙阳剑法招式犀利、剑气霸道、气势磅礴,无坚不摧。而寒月剑法招式连缠、以柔克刚、辗转连绵、退中求进,往往能出奇制胜。两套剑法搭在一起,互补互助,再加上使剑的玄霄与紫英又都是姿色出众、白衣飘飘似神似仙的人物,琼华派的弟子一个个都看呆了。
一套剑法展示完,众人一边惊嘆自己的门派的镇牌之宝竟是如此威力惊人。太清大悦,当场赐予紫英琼华高级弟子的地位,又给他琼华令牌以及传令信号。
在紫英离开琼华之前,玄霄将紫英叫到房裏,给了他一些极好的药品补给,交代他不可轻易服食来路不明的药品。他又怕紫英在回程中再次遭遇毒蛇,多给了他几瓶珍贵的解毒药。
看紫英点头说好,玄霄又交代紫英,要他每日勤奋练功,否则寒气容易反噬,会性命不保。紫英乖巧地说明白。
玄霄看着紫英一副心急的样子,嘆了口气,问:“你当真一定要回去?就这样忘却前尘呆在琼华不好吗?”
“师叔……”紫英忧伤地看着玄霄:“您当真也不肯跟紫英一起回去…救哥哥他们吗?集你我二人之力,恐怕连魔尊都……”
“此事不必再说!”玄霄打断紫英:“我对慕容昭说过,我下一次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是他们命绝的时候。所以如果你想要保住慕容羲、慕容昭的命,还是不要让我看到他们为好。”
“……”紫英沈默了一会儿,说:“是,紫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