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记得让人餵食。幸好它们还没饿死,以后派个人……”
“紫英!你看!”重楼的思路被天河的叫声打断:“呵呵,它们都聚过来了。摇摇摆摆的,真好玩!”
慕容昭一笑,说:“还是那么喜欢餵金鱼。紫英,你可还记得,你和天河小时候想要把金鱼抓起来,不成功反而掉进池塘裏去了。”
“二哥,别说了!”紫英脸红地转过头。
“呵呵,有什么关系?”慕容昭说道:“现在想起来,二哥把你和天河从池塘裏捞出来时,你们两个小家伙灰头土脸、满身泥垢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又好笑,不过当时可把二哥给吓惨了。”
“二哥,你还说。”紫英不满地嘟起嘴。
“呵呵,好好好,二哥不说了。”
重楼在树丛后面偷乐,脑海中自行想象起小团子紫英一脸泥巴,又害怕又委屈的样子,实在是让重楼又爱又怜。
“紫英,你现在还想要金鱼吗?”天河说:“我去帮你抓几只上来。”
“不。”紫英说:“让它们呆在池塘裏,自由自在地多好。只是它们看起来确实饿坏了,但糕点并非理想的食料。我们想办法去给它们找点更好的饲料吧。”
“嗯,也行。”天河说:“我等会儿会去厨房看看。”
“嗯。”
紫英刚刚餵完鱼转身坐下,就看见天河跨过水榭,去池塘边摘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莲回来。
“来,紫英,送给你。”天河将莲花递到紫英面前。
树丛后的重楼有想杀人的冲动,而紫英面红耳赤地说:“天河!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留着给柳姑娘吧!”
“干嘛提梦璃?”天河抓了抓头:“我突然想起那什么‘淤泥、不染’的诗句,觉得白莲很趁你,就想摘一朵来送给你。紫英,你收下嘛、收下嘛!”
紫英尴尬地看着他二哥,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慕容昭呵呵笑道:“你们二人的感情倒一直很好。紫英,我看天河也是兴起,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就拿着吧。”
紫英一向很听慕容昭的话,便勉为其难地接过,高兴得天河一阵傻笑。
树丛后的重楼紧紧地握着拳,心裏暗骂道:“好你个云天河!装傻耍赖拉外援讨紫英欢心。等几日后柳梦璃和她家人进了宫,本座可要好好帮柳氏夫妇撮合撮合他们心心念念的云贤侄和乖女儿的婚事!”
紫英见慕容昭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和手中的白莲笑了好一阵,心裏不平衡地说:“二哥,我和天河从小到大的窘事你都知晓,紫英却很少知道你小时候的事。二哥今日定然要说个一两件给紫英听。”
“你想听二哥小时候的窘事?”慕容昭笑着问。
“嗯!”紫英点头:“不然紫英一无所知,不公平!”
慕容昭宠溺地看着跟自己闹小脾气的弟弟,说:“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那二哥快说。”
“呵呵……”慕容昭笑着说道:“我以前有个晚上肚饿深夜去厨房找宵夜,不想进到裏面却看到一只小猫咪用凳子垫着,伸手去偷吃架子上剩余的桂花糕。他听见我进来,还不肯松手,一下子把剩余的糕点都塞进嘴裏,弄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把小脸撑得一个有两个大。”
“二哥!你又取笑我!”紫英脸红着说道:“还不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你不许我多吃。”
“吃多了牙要坏。”
“哼!”
“哈哈哈……”慕容昭笑道:“好好好,刚才的不算。”
“当然不算!”
“让二哥想想。”慕容昭接着说:“哦,对了,有一次,我小时候嘴馋云将军家的糖果去偷,被天青将军发现以后,他硬是把我打扮成个小女孩的样子,还要我玩过家家嫁给天河之后,才给我糖果。哦,等等,那不是我,那还是你,哈哈哈哈哈……”
“二哥!”紫英羞愤地说道:“不理你了!”
“啊!真的有这件事吗?”天河惊喜地说道:“我怎么不记得了?紫英,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