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紫英!”天河也劝道:“昭殿下他明确地吩咐过了,他要你离开去找玄霄王爷。你现在有伤在身,又如此虚弱,返回王宫,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一定。”紫英说:“我们不是有两套魔尊士兵的衣服吗?我们可以装成他们的人……”
“你!”重楼愤怒地抓住紫英的手腕:“你竟然当时就计划好了!你非要我拿了两套兵服就是为云天河准备了一套!”
“啊!你…放手!”
“重楼你放手!”天河冲上去:“紫英手腕有伤!”
“我……”重楼连忙放手:“抱歉,我…忘了。”
“不妨事。”紫英摇头:“重楼,抱歉我当时没有给你说我的想法。我让你拿两套,确实是侥幸地期盼天河会在这裏。即使今日我们遇不上他,紫英亦是想要只身回去救我皇兄。”
“不可!”重楼说道:“你这是去送死!”
“是啊,紫英!”天河说道:“你为人最遵守承诺,怎可背弃昨日对你哥哥的诺言?”
“可是哥哥也没有守信!”紫英激动地大喊:“二哥明明说拖些时间就来找我,可是他却……”
控制了一下情绪,紫英说:“从小到大,父王朝务繁忙,母后偏爱大哥,大哥总是挑剔我,只有二哥时时刻刻都对我最好。有一次,我病入膏肓,差点没命。御医都说我没救了,二哥却夜以继日地给我输真气、护心脉,吩咐下人给我熬药,亲自给我餵药,直到我从鬼门关逃回来为止,而二哥当时也差点就丢了性命。我欠二哥的太多了。我今日逃出来,明日魔尊必定怒气大发地将我两个哥哥斩首示众。我今晚若不去救他们,他们必死无疑!”
“可是……”天河还要劝,重楼却说:“这倒未必。”
“为何?”紫英和天河都疑惑地望向重楼。
“这个……”重楼无法,只好再编:“我曾听说…这个魔尊…呃…性格怪异。他…若是要处置犯人…总是喜欢…嗯…将所有犯人都抓齐了一起杀,来显示他厉害威风。”
“还有这个说法?!”天河挠挠头,紫英也表示不信。
“我有一个…呃…魔尊座下的士兵朋友。”重楼接着说道:“我于他有…呃…救命之恩,所以他…今天晚上…其实也是他给我通风报信…让我去救你的。所以他所说的…呃…魔尊的怪癖…我想应该是真的。”
紫英想了想,说:“或许是真的,可是我却打不起这个赌。”
重楼仔细想了想,他可以放紫英在外面自己亲自监视,却不能将燕国的大王子和二王子放出来。他原本真的是打算明日就处死两人,却不料紫英对亲人如此重情,心下犹豫,又不能再让紫英回到皇宫冒险,只好说:“若你真要救人,我们且在王宫附近观察几日。魔尊杀燕国皇子,必定是昭告天下在众人围观的情况下行刑以示权威,断然不会在狱中随意处置。一旦我们听到魔尊要处死你哥哥的消息,我们便做好准备去劫法场。一来,你有点时间来休息调养身体,二来,劫法场也比硬闯皇宫天牢容易些。”
“……”
“重楼说得有理。”天河讚同地说道:“紫英,你现在身上有伤,去闯天牢真的没什么胜算。不如听重楼的。我们这两天去打听打听消息再说。”
紫英想了想,他也知道自己的决定很任性。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去闯天牢。现在重楼的计划似乎确实比自己的希望大。紫英便点了点头,说:“如此,重楼…多谢你。”
“嗯……”重楼只是轻声地答应了一声,再次递过药瓶,看着紫英将药喝了下去。
半夜。
重楼睁开眼睛,看紫英与天河都睡得很熟,便轻手轻脚地走出山洞,来到林间。
“属下参见尊主。”溪风单膝下跪。
“溪风……”重楼示意他起身,问道:“你等了多久了?”
“从尊主见到云天河时候开始。”
“你都听到了?”
“大部分。”溪风回答:“属下不敢站得太近,因此遗漏了些许信息。”
“嗯……”重楼心不在焉地回答。
沈默了一会儿,溪风问:“尊主到底何意?即使慕容紫英对尊主有恩,但他仍是燕国皇家血脉。尊主您…不能留他。”
重楼咳嗽了两声,说:“本座…自有打算。”
“尊主!”
“够了!”重楼打断溪风,说:“刚才你或许也听见了。燕国还有一个王爷,实力颇强。本座决定混在他们中间,找到那个王爷,再一起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