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紫英实在不明白:“我们救过…给我们药的人。当时厉江流身中蛇毒昏迷不醒,还是我与重楼将他送回家的。他为何要害我们?”
“厉江流会中蛇毒?真是天大的笑话!”玄霄摇摇头:“据南疆的人所讲,那家伙恐怕比毒蛇毒上一百倍。
“……”
“……”紫英和重楼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顿了一下,重楼握紧拳头说:“厉江流那混蛋,等我回陈州去把他揪出来,非废了他不可。”
“……”
“师姐,”夙莘虽然与紫英只见过两面,却对他十分有好感,便问道:“师姐你对水毒那么精通,你一定能找到什么解法救小紫英的对不对?”
夙瑶摇摇头,说:“这不是普通的水毒,我…没法救。”
“无妨。”重楼说:“我们回陈州去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打到他交出解药为止。”
“从昆仑到陈州的路程近两个月。”夙瑶说:“他恐怕…没命活那么久。”
“什么?!”众人大惊。
“不说那个厉江流会不会这么傻等着你们回去找他算账,”夙瑶说:“就算找到了……总之,我从未听过此蛊有解。”
“你怎的一直说这些风凉话?”重楼恼怒地瞪着夙瑶,连忙被紫英拉住说:“重楼,前辈只是说实话,你勿要无理。”
“哼!”
紫英想了想,失神地说:“紫英并不怕死,却还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我若是死了,那大哥二哥,还有天河……”
重楼此时情绪极为不稳定。听紫英这么说,他失控地抓着紫英的肩膀吼道:“你成天就只担心你大哥二哥云天河。慕容紫英,在你心裏,到底有没有我重楼?”
“重楼……”紫英吃了一惊,还未来得及推开重楼,夙瑶却冷下面来提高声音到:“慕容?!你竟姓慕容?!你是燕国皇室的人?”
紫英意识到身份暴露,重楼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紫英作了一揖,说:“夙瑶前辈,紫英自知身份特殊,但请前辈相信,紫英绝不会长久打扰琼华,为贵派带来灾祸。紫英只是…前来寻求帮助。等事情一了,紫英会立刻离开。”
“你是来找玄霄的。”夙瑶说:“他能给你什么帮助?难不成你要玄霄帮你覆国?”
“……”紫英不答,紧张地用余光偷看玄霄的神色,却不想玄霄只是冷笑一声,说:“燕国与我何干?慕容氏与我何系?我才不会去帮他覆国。”
“玄霄……”夙瑶仔细打量着玄霄和紫英,越看觉得两人气质相近,都是那么地高贵儒雅。夙瑶倒吸一口冷气,说:“玄霄,你入派已久,却从不提起你的过去,原来,你竟然是……”
“是什么?”玄霄目露凶光地说:“夙瑶,註意你的言辞。我玄霄无姓,更与慕容氏无一点联系。”
听玄霄这么说,紫英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底谷。他在玄霄门前从日落跪到半夜,一直都在脑海中想着要如何说服皇叔帮自己。现在看来,玄霄对他父亲和兄长积怨太深,连提到“慕容”这两个字都让他深恶痛绝,更别说帮他救人、重振燕国了。
紫英挫败地摇摇头。从王都到昆仑,他和重楼带着伤,疲于奔命地赶了三个月,得到的确实玄霄一句决然的“我与慕容氏无关”的话语。紫英十分后悔。他怎会就为了二哥的一句“去找皇叔帮忙”的话,就离开身陷牢狱的亲人远走千裏呢?二哥明明知道皇叔恨他们入骨,却仍支使自己来找一个自己完全不记得的皇叔求情。紫英现在仔细想想,才明白过来,他二哥恐怕根本不指望他真能劝得动玄霄,只是给他一个前进的目标以及逃亡的路线,而他竟真的按照二哥规划好的计划拼命地逃。紫英此刻后悔至极。他现在要再返回皇宫天牢救人,就算侥幸活到那时候,也已是又过了三个月。他的大哥二哥,是否真的还能等到那时候?就算能等到,他自己单身匹马,就算再加上誓死帮他的重楼与天河,他们三人,真的有力量与天牢的上百守卫抗衡吗?
想到这裏,紫英心痛得似乎锥心,寒气又发了狂似的袭来。紫英又痛又冷,身体抖得差点站不住。
重楼连忙将紫英扶住,玄霄也看不过去,单手扶上紫英的背,将自身的“炙阳真气”传给他。
玄霄体质纯阳,修习的炙阳决更是将他的真气练得炽热无比。
重楼很快就感觉到玄霄才为紫英输入些许真气,紫英的寒气就大为缓解。
紫英很有礼貌地感谢玄霄,重楼直接让玄霄将炙阳决教给紫英。夙瑶一口否定,说用炙阳决缓解寒气是一回事,但是以紫英现在的极寒之体修习炙阳决无异于引火***,反而会先取了紫英的性命。她说炙阳决本来就只适合玄霄这种万裏挑一的纯阳体质的人修习,体质冰寒的人,是绝不能学的。
“那可还有别的办法?”重楼问道。
夙瑶再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