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胡说。”碧痕说道:“尊主昨夜对我做了什么,他自己心裏有数。也许过不了一年,碧痕就能为尊主生下小皇子了呢!”
“碧痕你…此话当真?”楚寒镜目瞪口呆地问。
“当然!”碧痕笑道:“姐姐放心,妹妹不会忘了你。等我坐上皇后之位,定会保姐姐一生荣华富贵。”
楚寒镜心情覆杂地沈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碧痕,你可知,小王子昨夜被溪风将军投入天牢,鞭打成重伤?”
“哦?是吗?”碧痕心不在焉地说:“慕容紫英他们茍活了这么久,也差不多是时候杀掉他们了。溪风将军只是打了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那你可知道,尊主昨夜…被伤?”
“当然知道。”碧痕说:“是那该死的慕容紫英下的手。尊主昨夜醒过一次,不过很快就又睡过去了。不过好在尊主身上伤口虽深,但没伤到要害。姐姐放心。尊主现在虽然还在昏迷,不过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慕容紫英下手真狠,他若是再刺得靠左一点,尊主恐怕会当场毙命。”
“……”
“总之,这次他们燕国皇子是在劫难逃。”碧痕说道:“等尊主醒了,必定会亲自下令处死他们。等处理完了燕国余孽,也就是我楚碧痕成为尊主皇妃的时候了。若是尊主发现我已身怀龙种,会立刻立我为皇后也说不一定。姐姐,我们的前途光明一片,都是妹妹辛苦筹划出来的。日后你享清福的时候,可不要忘记碧痕今日的劳苦功高哦!”
楚寒镜失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都无法理清思绪。
她知道碧痕肯告诉她这么多已属不易,她再追问下去碧痕也不会承认是她蓄意挑拨重楼与紫英之间的关系。
楚寒镜不知如何是好地坐在床上。一方面,她当然要为自己妹妹着想。如果妹妹真的如她所说已成为魔尊的人,那楚寒镜自己真不知道自己该恭喜妹妹愿望达成,还是教训她有辱燕国先王。另一方面,楚寒镜更加觉得愧对紫英他们。
本来碧痕当了燕国内奸已害得燕国被灭,现在又极有可能害得小王子入狱重伤。楚寒镜左思右想,都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最终,她决定了在魔尊醒过来之前,先尽可能地送水送药给紫英,知道魔尊亲自下令放人或诛杀为止。
在楚碧痕的帮助下,紫英极其艰难地度过了三天全身疼痛、高烧反覆的日子。在此期间,天河事无巨细地悉心照料紫英,紫英却仍是很虚弱,大部分的时间都因为伤口感染昏迷着。
重楼没有来过,溪风也没有再来过。天河和慕容昭一天比一天心焦。他们知道,紫英的伤口必须清洗上药,楚寒镜去御医院却没能将伤药弄到手。紫英本来身体就弱,哪裏经得起如此折腾?天河和慕容昭担心,若重楼再不来接紫英出去,紫英恐怕会没命出去了。
紫英入狱的第四个夜晚,月相变为下弦。
紫英身上的寒气发作,却因为昏迷无法自己运功调息,以致身体温度一降再降,吓得天河顾不得紫英身上的伤口,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渡气。
“天河,紫英怎么了?”慕容昭听到紫英喉间的呻吟,连忙询问天河。
“二王子,紫英身上好冷!”天河一边为紫英渡气,一边惊慌地说道:“他体内有一股霸道的寒气在横冲直撞,我控制不了。”
“怎么会这样?”慕容昭着急地说:“前几天不是在发高烧,今天怎么突然会这样?”
“是紫英身上的毒蛊。”天河说:“紫英每当新月、上弦、下弦的时候都必须在子夜时分修炼寒月心法来抵御寒气,否则毒蛊造成的寒气会侵蚀身体,有丧命之险。”
“那你快快想办法叫醒紫英,让他运功。”慕容昭焦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