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隆看看跪在地上的方式舟和他的那些个武功高强的武士,不动声色地把那张奏折收进了衣袖裏。
晚上,大家在方式舟的隆重接待下,住进了一栋画栋雕梁的客栈裏。
大家几乎没有休息,几个小辈和傅恒等,全部聚集在干隆房裏,研究那张白纸奏折。
干隆背负着手,在书桌前走来走去,不时看着那张白纸沈思。
“皇上!臣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邪气!怎么有人拦路上书,准备的奏折是一张白纸,这实在太奇怪了!”鄂敏是武将,忍不住说了一句。
干隆迟疑的看着众人:“你们觉得,那人真的是刺客吗?”
“皇阿玛,这事一定有问题!方式舟下手的时候,我距离最近,那个人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那有刺客不带武器的!”永琪满心的怀疑。
“就是!”福灵安接口:“别说没带武器,他转眼间就被抓住了,连抵抗都不会!如果是刺客,总应该有一身武功吧!所以,这绝对不是刺客!”
“皇阿玛!这事要好好调查,那个拦路人,大概真的有冤屈,就这么莫名其妙送掉一条命!而方式舟下手这么快,一方面可能是怕那人是刺客,另一方面可能说明真的有事,所以这方式舟有没有问题,都先派个人查查吧!”永璟年纪虽小但心思还是有的。
“永璟说的有道理。”
干隆轻嘆一口气,“天不早了,十二先留下,其他人都先回去吧。”
“嗻!”
“十二你怎么看这件事?”干隆颇为痛疼的望着永璂。
“皇阿玛?我讚同十三的以意见,先找人查查吧。
至于那张白纸,儿臣听说有些药水写了字后是看不出来的,可以用火烤,或是将它浸了水那字就能显示出来了。”
“朕叫暗卫试过了,那真的只是一张白纸。”
干隆轻嘆了一口气,“或许,那人只是想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转移到这张白纸上,然后他就可以上前说话了。”
“可惜,那人死了……”
“朕已经吩咐暗卫去查了,咱们在山东了能要待一段时间,你看好十三和那几个小的。
这山东……不太平……”
“儿子知道了。”
“下去吧,记得先去看看你皇额娘。”
“知道了,皇阿玛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你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裏了,朕真是可怜,临老了还叫自己的儿子欺负~”
“阿玛……”
永璂满脸黑线,额头上蹦出了好几个“井”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出去吧……”
“儿子告退……”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第二天,干隆带着十二十三和几个心腹大臣乔装走上了山东的大街小巷,美其名曰“名副其实的微服私访”。
行之郊外,就看到一大群人聚在那裏,干隆觉得可疑,边让傅恒带着几个侍卫过去问问。
傅恒很快就回来了,告诉干隆,那是有人在施粥。
干隆皱了皱眉头,决定过去看看,十二回意,拉着已经喊累的十三一起跟了过去。
“大家慢慢来,每人都有份的。”
施粥的说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丈夫憨厚老实,妻子甜美可人,只是,那妻子很是眼熟,十三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初紫薇身边的丫鬟金锁吗?“金锁,你是金锁?”十三是个心直口快的,连忙问道。
“呀,十三……少爷……”
金锁一看是十三阿哥,身后还有十二阿哥和干隆,连忙停下手上的活,“奴婢给老爷,各位少爷请安,老爷吉祥,各位少爷吉祥。”
“起吧。”
干隆摆摆手就让她起来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金锁微微一嘆,对着干隆款款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