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芷薇眉头一皱,不怎么相信这个理由。她更想知道这人是她弟的朋友还是......他喜欢的人。
晚饭很快便做好了,三个人围在茶几旁,电视裏放着春晚。
阮篱秋忽然发现今晚的郗言异常地安静。虽然这人平时就不爱说话,但他依旧能敏感的察觉到异常。
就连阮芷薇都意识到这个人的沈默,她朝着阮篱秋投以疑惑的目光。阮篱秋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情况。
一种寂静的气氛在三个人之间弥漫开来。幸好电视机裏还时不时地有声音传出,让这顿饭不至于过于尴尬。
饭后,阮篱秋将郗言带去了客房,顺手还带了碟甜品。他拿起一块糯米团子,递给郗言。
只见这人接过便放进嘴裏,连看都不看一眼。明明刚吃过饭,但郗言还是一口一口地,慢慢咀嚼着。
阮篱秋坐在他的身侧,反覆大量,楞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许是自己想多了?
结果他刚一起身准备离开,就被郗言拽住了衣角。他顺势看去,发现郗言的目光紧紧锁住自己。
这时,阮篱秋才发现郗言的脸庞有些泛红。他猛然想起自己找到郗言时,郗言的脚下有个空酒瓶。
这人是喝醉了?
他心裏有些不确定。于是,他扒开郗言的手,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郗言立刻起身,跟在阮篱秋的身后。
阮篱秋走进卫生间,郗言跟着。
阮篱秋走到哪,郗言就跟到哪。全程一言不发,就默默地跟着。
阮篱秋算是明白了,这人绝对是喝醉了!别人都是发个酒疯什么的,郗言怎么就变得粘人了呢?
阮芷薇刚收拾完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就见自己弟弟跟遛狗似的,带着郗言在家裏晃了好几圈。心想:阮篱秋终于疯了?
不过,阮篱秋没心思考虑他姐在想什么。他只知道郗言喝醉了,要想办法帮他解酒。
于是,他下楼准备了一杯蜂蜜水。刚一转身就撞见了自己的姐姐。
“偷偷摸摸干嘛呢?”阮芷薇端着自己的杯子,揶揄道。
“倒个水而已啊。小言喝醉了,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喝的。”阮篱秋随口回答。
“我说呢,方才吃饭的时候安静的吓人,我都不敢说话了。”
阮篱秋点点头,没说什么。他只想回到客房,把水给郗言,然后去睡觉。
可偏偏阮芷薇就是跟他对着干,堵在厨房门口不肯让路。
“罕见啊,阮篱秋。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郗言?”
阮篱秋身形一顿,不禁嘆息,这就是女人可怕的直觉吗?才一顿饭而已,都能察觉出来,太可怕了。
“是是是,我喜欢的那个
alpha
就是他。姐,你让我过去吧。”
阮芷薇识趣地让开了,她望着阮篱秋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名叫郗言的孩子,看起来不像是个
alpha
啊。
楼上,阮篱秋刚进房间,就见郗言乖巧的坐在床边,柜子上的甜点早就被一扫而空。
他看到阮篱秋进来,楞楞地问道:“去哪了?”
醉酒后的大脑限制了郗言的思考,他坐在床边,楞了很久才知道阮篱秋离开了。于是,阮篱秋一回来,郗言的目光便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阮篱秋忍不住揉了揉郗言的头发,说:“把这个喝了,然后睡一觉。”
喝醉了的郗言比平时更加安静,他只会黏在阮篱秋的身边,不声不吭。这样的行为被无意识放大,就连郗言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跟着阮篱秋。他仅仅是觉得,呆在阮篱秋身边身体更舒服而已。
细想之下,阮篱秋才发现郗言从进家门开始,就一直是一个姿势。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四处乱看。
难怪在回家的路上,郗言会一直抓着自己不放,原来是早就醉了。也许是酒精的缘故,郗言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自己的事情吧。
阮篱秋费了好大的劲才哄得郗言愿意去睡觉。他替郗言关了房间裏的灯,起身离开。却没想到郗言死死拽住自己,楞是不让自己走。无奈,阮篱秋只能留下。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几米。他试图保持距离,却遭不住郗言一再往自己怀裏钻。那一点距离,一会就没了。
见状,阮篱秋不禁失笑,这样的郗言他真的想藏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