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的宪兵团团长:“……”
“子承父业,自然。”
两人握手相视,庄重而严肃。
艾尔文打开门,就看见那个久违的身影。
他气场强大,身形瘦而挺拔,披一肩黑色长发,穿着雍容华贵的暗紫色长袍,金丝装饰,温玉点缀,宛如从诗画中走出来的美男。
“白术,好久不见。”
“嗯。”
艾尔文对于白术来这儿的目的心知肚明,他深知这人太过危险,便眼神示意三千代,匆匆离去。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白术目送艾尔文离去的目光转回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三千代。
“您请便。”
两人坐在桌子旁,相视无言。
“长高了。”
尴尬的气氛之中,白术冷不零丁地说了一句。
三千代:“?”
“您以前见过我?”
“没见过。”白术低头拿出一个木质食盒,轻放在桌面上。“不用说敬语,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三千代不可置信的打量着面前的人,青丝与苍白肤色相映,一双丹凤眼压迫感十足,眼角泛着微红,鼻尖缀一颗红色小痣,薄唇轻抿,五官凌厉,看着确实不像与艾尔文同岁的人。
“那个您……你多大了?”
“比你大一岁。”
三千代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一脸惊恐:“十……十六岁??你长得好先进啊!”
白术欲打开食盒的手一顿,嘆了一口气:“二十三岁。”
三千代脸上的轻松之感尽数褪去,眨眼之间便有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刃架在了白术脖子上。她
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白术,眸中射出一阵阵冷光,令人脊背发凉。
“来吧宝贝,来说说你怎么知道我二十二岁的。”她勾起红唇,俯身趴在白术背上,紧贴着他的耳垂说道。
白术垂眸沈默着。
木门被敲响,莎夏的声音传来:“三千代——迪达拉喊你去镇上一号街的摄影铺!”
“好。”三千代高声应下。
“迪达拉,认识么?”
白术摇了摇头。
“知道我是谁,不认识他?”三千代低声笑着,“也罢,毕竟他是晚辈。”
“记住了,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否知道我是谁。但凡你敢将此事说出去,我不介意你成为我刀下的亡魂。”
三千代说罢,转身出去,不见踪影。桌上的食盒已经被打开,五花八门的甜品暴露在空气中,都是三千代爱吃的。
三千代走进乌漆麻黑的摄影铺,见前方有一丝火光,便走了上去。
两个人影突然跳出来,多弗朗明哥手捧一个大蛋糕,迪达拉眼疾手快地为三千代戴上生日帽,蜡烛火光微动:“祝我们的三千代十九岁生日快乐!在今后的每一年裏,你的生日,我们两个承包了!”
她心头一颤,眼中泪光乍现,嘴裏骂道:“去你们丫的。”
“来来来!”迪达拉把三千代拉过来,面前摆着一架摄影机。
多弗朗明哥也赶紧跑过来,他和迪达拉盘腿坐在地上,三千代手无足措的找着自己的位置。
“三——二——一,茄子!”
三千代一慌,干脆一只手按在多弗朗明哥头上,一只手按在迪达拉头上,匆匆露出八颗牙齿,笑起来。
咔嚓——
照片定格在这一瞬间,摄影机裏缓缓吐出三张一样的照片。
三人一人拿过一张,看着那张彩色相片,互相吐槽道:
“哈哈哈迪达拉你看你头发炸的!”
“多弗朗明哥你真的好不上镜!”
“冬野三千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嘴张那么大是不是想吃小孩!!”
欢声笑语弥漫,也仅存一瞬间——
艾伦巨人一事,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