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兔尾巴上的力道逐渐减小,动作彻底停止下来,她才悄悄抬眼看去。
男人的头偏向一侧,沈静冷淡的眉眼阖着,胸口起伏均匀。
……睡着了?
还在他掌心裏的兔尾巴甩了甩,试图挠挠他。
依然没有反应。
胭胭小心翼翼靠上去,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又盯着他眼角那颗微不可察的泪痣。
“是你说我怎样都可以的。”
“我这样……也不算卑鄙吧。”
要做坏事的紧张感令她浑身紧绷。
两只小手轻轻搁在他胸口,探身过去,羽毛般的力道吻了下他眼角的泪痣。
而后,胭胭弯起嘴角,很满足地笑了。
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宁骁这人威慑感太强,让她一直没有勇气,他还是睡着了乖些。
她好喜欢他。
今天赢来的玩偶很可爱。
但在胭胭看来,没有宁骁可爱。
这么想着,又乖乖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像是小兔子在标记气味。
至于其他的……
还是忍一忍,等回到家后用抑制剂好了。
一个尖角硌到了她的小腹,胭胭摸出来那枚小方片,这才想起来这个还没解决,打算把这个碍眼的东西丢到垃圾桶。
谁知刚要起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昏暗光线下,暗色眸光涌动,忍到眼尾微红。
“胭胭……”
“别用抑制剂了,用我吧。”
“你……你没睡着?”
她吓得要逃开,被人一把扣住软腰,又重重坐了回去。
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了宁骁的不同。
瞬间羞得满脸涨红。
“你……”
男人沈声低笑,拿下她手中的东西。
“原本想着勾引小兔子抱抱我亲亲我,洗完澡就一直眼巴巴守在这裏,没想到矜持到差一点睡着了,小兔子最多也只敢偷亲我的脸。”
他指腹缓缓摩挲过她饱满的唇瓣,呼吸愈发沈重。
“多可爱多纯情,难受到这种程度,还要嘴硬忍着。”
宁骁嘴角微扬,看似淡定坐在这裏,脑海中喜欢她到想要立刻摁在身下碾磨,疯狂的念头肆意沸腾着。
他快要承受不住这份爱,只想要疯狂宣洩出来。
宁骁直起身要吻过去,低低说:
“……宝宝,你把我亲得好胀,你好可爱。”
深感被套路的胭胭愈发不可置信,羞恼地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这些!”
男人在她掌心啄了一口,胭胭立刻被烫到般收回手,他顺势抬手一看。
那东西并不是抑制药物。
而是……
宁骁眸光一亮,箍在她腰上的手更紧了:“你准备的?”
胭胭喘不过气,推搡他:“不是……”
“酒店赠送的,我不想让你误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才想着丢掉……”
男人笑了声。
“丢掉就有用了么?”
他抱住她,埋在脖颈间用力嗅了一下,鼻尖剐蹭着她细腻温软的肌肤。
“都不用看见你,只要稍微想起你,我就会联想到那些下流事,怎么办?”
气氛愈发灼热和危险。
胭胭看见他时不时变成金黄色的瞳眸,放纵般不再收敛野兽荷尔蒙的气息,甘愿在她面前将隐秘的一面露出来。
黑发上的狼耳抖动了几下,看上去手感妙极了。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胭胭想用力摸一摸。
他怀裏烫得要命,肉食野兽天生会压制吃草的小可怜们,胭胭呼吸变得困难,一动也不能动。
她让他说得羞臊不已。
“能不能不要说这些了……”
宁骁在发.情。
激烈到眼神都变得朦胧起来,他已经没有理智了。
“从你第一次用人类的形态出现在我的床上,从你粗心大意到连内衣都没收好,从你在更衣室恼羞成怒要踢我……”
“还有那次在酒店,你在我手下完全动弹不得。”
“除了这些,连你吃饭喝水我都好喜欢,全世界没有比你更可爱的存在了。”
他嗓音低哑,目光痴痴盯着她,狼耳像条大狗一样背过去。
“胭胭,我真的好喜欢你……”
这样强势又冷漠的人,此刻竟然有一丝祈求垂怜的感觉。
“喜欢到无时无刻都想要你,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下作?”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彻底展露情绪。
最不堪的那一面也暴露给她看,自暴自弃,又带着期冀。
胭胭被他毛绒绒的狼耳弄得脸颊好痒,突然觉得有点可爱,但下面明晃晃抵着她的东西凶得很,令她无法忽视。
顶着张冷清好看的俊脸,一面用狼耳蹭她,一面又用凶器顶着她。
……这什么人啊。
胭胭想了想,细细的嗓音也带着点不自然,轻轻软软的告诉他。
“我当然不会这样想。”
“这应该……是很正常的想法吧?如果这样算下作的话,那还没在一起时,我就接受了你的帮助,一次次帮我度过困难和发.情.期,那我算什么?”
她紧张蜷缩起手指,眼睫垂下,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眼睛。
说出这句话时,只觉得浑身滚烫。
“更何况,我也很喜欢宁骁哥哥……”
男人眸光微动,那份不安渐渐消散,燥热变本加厉翻涌而上,就要冲破身体。
他闭上眼。
“那你亲亲我。”
胭胭摸着他的狼耳,好软。
没摸几下,就感受到这人卡着自己的腰,欲动不动地摩挲着。
“唔……”
她腿心无力滚热。
小手滑落搭在他宽肩上,俯身靠近。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和意外的那两次,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亲密接触,最多是一些没有下一步的擦边球。
宁骁看似强势冷漠,拥有可以随意摆布人的能力。
可一直尊重她的意愿,进退有度,不肯轻易越雷池半步。
所以他才会被亲亲脸就亢奋到发.情。
想到这,胭胭心动得更厉害,他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味和佛手柑果酒的味道。
她的亲吻,像是兔子撒娇般的磨蹭。
有几分笨拙地贴着他,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还能做什么。
男人难耐地低喘着。
干柴彻底引燃,烈火滔天,宁骁再也无法隐忍,忽然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两个人的呼吸完全紊乱。
他边吻着她,大手隔着睡裙布料捏住了兔尾巴,胭胭一激灵,声音被吞吃进激烈的吻声中。
她试着放松,尝试不再将所有声音都忍下。
喉咙间发出细细的颤抖的闷哼。
谁知她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会惹得宁骁更加兴奋,唇瓣都缠得莹润微肿。
他忍了太久,真动起来显得没轻没重。
胭胭抽出空檔深呼吸了几下,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试图推开衣衫凌乱的男人。
“别在这裏……”
“……去床上吧……”
宁骁一刻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就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直接抱着她站起身。
胭胭吓得惊呼,紧紧抱住他。
男人低哑轻笑。
“这个姿势也不错,一会儿试试。”
睡袍挂在脚尖,很轻易就随着动作被甩了下去,胭胭羞怯之下只能掩耳盗铃闭上眼。
“你是不是早就盘算着这些了?”
他坦然承认:“是。”
胭胭无言以对,躺到床上第一反应是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谁知被角还没摸到又被他缠住,一切暴露在宁骁眼下。
“不要看了,快关灯……!”
眼前一黑,宁骁的手覆盖在她眼皮上,掌心能感受到她纤长睫毛激烈颤动着。
“这样呢?”
感官被放大得更加明显,胭胭羞到浑身都泛起薄薄淡粉。
“上次我就是这样蒙着眼睛,别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要不要试试?”
胭胭偏过头。
“那……只许留一盏灯。”
事实证明,胭胭就不应该心疼他。
宁骁早早就在发.情.期了,忍了这么久,变本加厉地索取回来,又急又狠,体力强悍,她几乎连表情都控制不住,头脑一片空白。
沙哑的哭腔都变了调,气得直呼他大名。
“宁骁……!”
“……快停下、停下!你是属狗的吗!呜……”
男人缠着她亲,一刻也不停歇。
“的确是犬科动物。”
胭胭脸皮一向薄,今晚彻底被他惹哭,真情实感的因为羞耻而哭泣。
尤其是在他那句“宝宝怎么尿床了”之后,胭胭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这些事他内心演练过千百次了。
今晚如愿吃到小兔子,愉悦得不行,纠缠在她耳边凈会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胭胭的发.情.期很快缓解过来。
可他还是没完没了。
还很诚实守信地抱着她来了一次,知道她累,就哄着她去看窗外的风景,胭胭几乎没力气哭,晕晕靠在他身上。
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出现的反应,宁骁亲亲她汗湿的鬓角。
“下次在外面试试?”
胭胭已经记不清他今晚要试多少东西并且当场就实践了,气到没脾气。
“快一点……”
结束。
结束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便又开始了,声音轻快:“这可是你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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