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祁年一脸拒绝。
“你别听顾晓晨瞎比比,我怎么可能写过什么情书,我是那种矫情的人吗?”
沈千意点头:“你是。”
祁年:.......
他哪矫情了,他不过就是心思敏感细腻了点,这跟矫情有什么关系。
只是沈千意压根不听他的辩驳,已经把纸笔递到了他手中。
祁年虎着脸佯装生气:“你信他不信我?”
沈千意什么也没说,就那样淡淡地瞧着他。
祁年没了脾气,拿着笔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随后又将手裏的纸笔丢到一旁,厚脸皮的爬上床在沈千意耳边低语:“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哪还能记清楚当初写了些什么,不过裏面有句话我记得挺清楚的。”
说话的时候他手也没闲着,沈千意被他揉得发软,却还是问了一句:“什么?”
“我爱你!”
沈千意低低地笑:“骗子。”
学生时代表白一句喜欢顶天,哪有人会这么直白说“我爱你”。
祁年也笑:“没骗你,我是真记不清了,你要是非要我写,那我也是能写出来的,不过内容肯定跟当初不一样,我觉得意义不大。”
沈千意说:“我觉得意义挺大的。”
她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甭管是瞎编也好,胡诌也罢,这情书祁年是必须得再写一次的。
祁年心裏恨惨了顾晓晨,这会儿只能咬着沈千意的唇瓣含糊道:“明天再说。”
当然,最后这情书祁年也还是没写的,每次沈千意只要一提起,他总会各种糊弄过去,时间久了,沈千意也明白他大概是觉得难为情。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奇怪,既然当初都已经把情书写好了,那为什么最后这封情书又没到她手中呢?
她问过祁年,这人却没有正面回答过,这种态度,很难不让她怀疑这其中有什么。
祁年不说,她只能去问顾晓晨,毕竟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祁年的事,就没有顾晓晨不知道的。
然而她还没找到顾晓晨,这人倒是先找上了她。
找她的原因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告状。
“千意,祁年真的太不是人了,我为了你俩操这么多的心,他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人吗?”
后面紧跟着发来几张截图。
“你知道这些未接来电是怎么来的吗?”
“他妈的祁年把老子的信息发到网上,说老子不举,然后给我搞了个重金求子的小gg,我他妈的电话都要被人打爆了,气得我当时就砸了手机。”
“他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绝交,我要跟他绝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再也不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跟沈千意诉苦还不算,顾晓晨还怨气冲天的发了个和祁年绝交的朋友圈,原本还想着大家能安慰安慰他,结果上百条评论,一半是“666”,一半是“哈哈哈哈。”
顾晓晨这心态是彻底崩了。
好在沈千意和他朋友圈裏那群塑料好友不一样,特别上道地安慰了他。
“这事是祁年做得不对,等我回家一定会好好批评他的。”
不仅如此,她还给顾晓晨转了账,美其名曰赔他新手机的钱。
顾晓晨美滋滋的收下,转手又截图发到群裏@祁年。
“跟你老婆学着点。”
“下次再敢使阴招,我还去千意那裏告状,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吧你。”
“@周宏义,晚上出来,我请你喝酒,祁少的钱咱不用白不用。”
祁年大概看不惯他这不要脸的造作劲,半点眼神也没分给他。
周宏义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奔波,也没时间水群,顾晓晨一下觉得人生有点寂寞空虚。
这时沈千意又发来微信。
问的正是那封情书的事。
刚收的两万块钱瞬间就变得烫手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笔钱哪裏是用来赔他手机的,分明就是用来刺探消息的。
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软,这会儿他还真是不好拒绝得很。
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只是祁年前阵子特意叮嘱过他,让他别大嘴巴把这件事说出去,哪知道沈千意这么快就问上门了。
顾晓晨开始也搞不懂祁年到底在想什么,赵和颂刚回国那阵,只要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祁年就不高兴得很,如今又像是要一笑泯恩仇一样,让他不要在沈千意面前提那些事,还不允许他再给赵和颂使绊子。
那次几个人都在新公司忙碌,中午吃饭的空檔,他又好奇问了几句。
祁年的嘴皮被辣椒辣得红彤彤的,听到他问这事,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道:“赵和颂是她初恋,我不想为了那些过去的事情去破坏她曾经的美好记忆,说不说都不能改变什么,没那个必要。”
顾晓晨这个大嘴巴本来就藏不住事,加上沈千意主动询问,没两下他就把情书和祁年的话都抖落出来,将人卖得个干干凈凈。
最后还心虚补了一句:“千万千万不要在祁年面前提这事,不然他真的会拉黑我的。”
看着顾晓晨发来的那断密密麻麻的文字,沈千意心裏突然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