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再次打开,安夏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门裏面还是和上次一样,除了一些家具和灰尘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她转头问跟在后面的宋承远:“这次裏面还是水吗?”
宋承远看了眼,摇摇头:“不是,是一间房。裏面好多灰尘,像很久都没人居住过的样子。”
安夏一听,瞥了眼房裏通往二楼的楼梯再问:“靠最拐角的地方,是不是还有楼梯?”
宋承远点点头:“是的。”
毛斐也过来看,嘴裏自言自语:“哎?这次宋承远怎么和俺们看见的都一样了?”她抓抓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难道刚刚是在做梦不成?”
程烁皱皱眉,抬起脚道:“想不通的话,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程烁刚刚准备踏进去,盛凡开口提醒他:“程烁兄弟,你还是小心点。”
可能是上次掉进水裏的事情让盛凡心有余悸,他这次异常的警惕,同时嘱咐其他人:“大家都小心点。”
毛斐握紧了手裏的斧头,像是在回应盛凡的话。
宋承远则是挨着安夏,拿着那把短刀递给安夏,声音坚定道:“安夏,我们换一换武器,你把那把木剑给我,这么危险,一个女孩子用木剑怎么行?”
安夏楞住:“啊?”
宋承远不等安夏回过神来,已经把手裏的短刀塞给了她,同时把她手裏的桃木剑拿在了自己的手裏,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点羞涩,但很坚定:“安夏你不用怕,我保护你。”
安夏傻眼了,她赶紧把短刀塞给宋承远,想换回那把唯一可以克制水鬼的法器:“不用……你把桃木剑还给我吧!”
这时毛斐以为安夏是抹不开面子,于是说话了:“哎呀,妹子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全队除了宋承远,就你最小。宋承远是男孩子,他既然要和你换,你就拿着吧!俺们都会保护你和宋承远的,其他事交给程烁大兄弟,放心哈……”
程烁似乎很讚同毛斐的话,只看了眼安夏,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话就进去了:“你们真的很墨迹,跟在我后面就行!”
这时盛凡来了一句:“好了,大家都别墨迹了,跟着程烁兄弟吧。再说了,我们都是队友,关照弱小是应该的。”
安夏:“……”我特么竟然成了全队保护的对象?
碍于大家这么掏心掏肺的对她,她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和宋承远把桃木剑换回来,只得拿着那把短刀,笑笑:“谢谢你们啊……”
这次程烁没再废话,谨慎踏进门裏时。其他人都做好了准备,万一忽然从裏冒出点什么,或者遇见其他情况的话,他们有时间做出反应。结果程烁脚落地后,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程烁走到了房间的中心位置都没再发生任何事情。周围除了程烁的脚步声外,一切显得很安静。
门外几人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盛凡接着踏进去,走了几步确定没事后,朝外面的人招手:“进来吧,什么事没有。”
听到这话,毛斐也走了进去,接着就是宋承远。
安夏见状跟着走了进去,但她却没有掉以轻心。
可是安夏的两只脚刚踏进去,外面的大门忽然哐当一声,自己合上了。
几人吓了一跳,纷纷聚拢在一起。
这时刚刚还是大门方向的那堵墻忽然逆时针转了起来,眨眼就成了一堵结结实实,没有任何出口的墻,而大门却不翼而飞,四周也都成了没有一个出口的墻体。
面对这样的情况,程烁率先跑过去检查刚刚还是大门位置的墻体,他显得很迷茫:“怎么会这样?大门居然消失了。”
安夏进一步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时她才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还在鬼怪们的幻象裏。”
闻言,程烁抬眼看她,没说话。
毛斐都快晕了,听见安夏的话,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俺们估计是逃不出去了。”
盛凡是个暴脾气,抡起大刀,对着墻壁就是一阵乱砍,并且第一次骂了臟话:“他娘的,这帮龟孙子到底要干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