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砍了半天,那些墻壁安好无损,连一条划痕都没有。他将大刀扔在桌子上,拖出一张满是灰尘的老板椅,往上一坐:“娘的,累死老子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桌子,他抱怨道:“那帮龟孙子该不会想把我们困死在这裏吧?”
安夏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话,但是现在大家的情绪都不太好,她从背包裏拿出了一些瓶装饮料放在桌子上,招呼大家:“我们先喝点东西吧!既然是幻象,就一定有办法出去。”
宋承远第一个上来拿饮料,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拿饮料时,手不自觉的抖了下,安夏看得出来,其实他很害怕。
程烁冷着脸也拿了瓶,直接一口灌了下去。喝完看了看杯子,又瞟了眼桌上的,顺势擦了擦旁边的椅子,在桌边坐了下来。
毛斐眼看大家都没了办法,她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桌上的饮料,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安夏妹子说得对!俺们不能放弃!”然后再重重把瓶子往桌上一放,巨大的气流把桌子上的灰尘都带了起来,瞬间灰尘四起,坐在桌边的程烁和盛凡立刻就不好了。
“咳咳咳……”程烁立刻一个闪身站了起来,努力用手来回扇身旁的灰尘。
盛凡就惨了,他刚刚才把饮料瓶口对准自己的嘴,结果一阵灰尘扑上来,饮料没喝到,却呛了一嗓子灰。
“咳咳咳……毛斐你能不能靠点谱?”
毛斐这才意识到自己给队友造成的伤害,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俺不是故意滴,不是故意滴……”说完还抹了一下桌子上盛凡溅出来的饮料。
安夏不经意一瞥,忽然看见桌上那块被毛斐擦拭过的地方,居然隐隐约约有些规则线条显露出来。她赶紧从背包裏拿出一块抹布,一边擦一边喊其他人:“快来看,这桌上好像画了些什么。”
毛斐离得最近,她第一个伸出头来,看着安夏一点点擦拭着桌子,然后图案的全貌慢慢显露出来。
其他三人也纷纷围过来,这时安夏已经把桌子都擦干凈,只见貌似一副老虎的图案出现在大家眼前。
毛斐一看,忽然提高了嗓音:“这不是俺们白虎寨的图腾吗?咋会出现在这裏?”
安夏有点差异,抬头看毛斐:“这是一个图腾?”
毛斐点点头:“是啊,俺们白虎寨的人都有这个图腾呀,俺斧头上就有这个标志哩。”她说着,就把斧头拿出来,指了指手柄侧面的印记道:“不信你们看。”
安夏探过头去,仔细看了眼斧头,果然上面的图案和桌上的一样。
安夏有点懵逼,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在这裏会出现和毛斐斧头上一样的图腾,这个图腾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唯一可以询问的人,就只有毛斐了。
她想了想问毛斐:“那这个图腾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毛斐侃侃道:“这个图腾是俺们寨子的标志,传说以前俺们祖宗身逢乱世,看见百姓被官商压迫,饭都吃不饱,就劫富济贫,每次深受百姓爱戴。可是有一次失手被擒,被判斩首。但是当天行刑的时候,忽然天降白虎,叼走了祖宗。监斩官以为祖宗葬身虎口,这案子也就结了。后来祖宗不但没有死,还在山裏挖到了很多宝藏,于是他就把宝藏分发给穷人们,这些人索性就把房子都盖在了一起,慢慢就形成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寨子。大家用白虎的形象画个了图腾,把寨子取名为白虎寨。后来,世道又乱了,白虎寨就继续接替老祖宗劫富济贫,杀昏官惩恶商,每次都会留下这个图腾,表示这件事是白虎寨干的,以免无辜的人被连累。所以道上的人看见这个标志都会给个面子,不会多加为难。”
她说完,颇有些自豪:“俺就是这白虎寨现在的那第五十八位寨主……”
安夏瞳孔放大,直起了身子,惊讶的看着毛斐,其他人也露出了一样的眼神。
盛凡忽然眼神一变,皱眉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道:“就你?你们寨子不会到你接位的时候,就剩你一根独苗了吧?”
这话听起来不是很舒服,安夏以为毛斐要炸毛,结果只听她笑着继续把后面没说完的话补齐道:“……的外甥女!”
“……”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安夏虽然搞清楚了这个图腾的来历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她依旧没弄明白这个图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她又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毛斐斧头上的图腾,结果发现一个和桌上图腾微微不一样的地方,桌上的图腾上,老虎微微张开的嘴裏有獠牙,但斧头上的没有!
这时毛斐也发现了这个区别,赶紧指着桌子道:“咦,这白虎咋还有牙呢?我记得应该是没有的……”她说着就摸了摸桌上老虎的獠牙。
怎料她刚刚一模,桌上的图腾就发出一道金光,随着金光闪现,一只活生生的白虎忽然从图腾裏窜出来半个头。
毛斐大叫一声:“啊……”
白虎此时前爪和半个身体已经出来,张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一口吞掉毛斐。
毛斐吓傻了,直直站在原地,安夏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一边:“小心!”
一声震天的虎啸传来,白虎一跃而起,跳到几人的对面,阴森森的盯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