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严格来说不能叫乞伏部,应该叫鲜卑西迁部落联盟。
鲜卑诸部齐心协力,抱团取暖,虽是外来部落,却成了强龙,众多土著部落反而依附于他们。
这就是乞伏如弗部众四五万人的构成。
乞伏雁语一双小手在关羽身上乱摸。
面红耳热,心惊胆战,却不肯撒手。
关羽被她撩得火发。
出连白荇受到雁语行动上的鼓励,也将一张俏脸凑到关羽面前,星眸紧闭,睫毛颤抖,樱唇微张,丁香半露。
关羽身躯雄壮,精力充沛,远超常人。
坐怀不乱,说来容易。
事到临头,才知其难。
更何况,又为何要克制呢?
关羽将白荇拥入怀中,低下头去。
雁语一阵忙活,抬头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缱绻百端,不由眼热,道:“我也要。”用力挤到两人中间。
关羽只得放了白荇。
雁语宛如小猴子般抱着关羽就往上爬,蛇一般盘在他身上,两臂搂着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
两人四目相接,从对方眸中看着自己影子。
婉转纠缠,雁语仍旧大睁着美目。
雁语刚才一番操作猛如虎,完全是胡乱折腾,连关羽衣衫都没去掉。白荇羞涩归羞涩,小手却十分利索,轻轻巧巧就达到天然去雕饰的效果。
“呀!”她低呼一声,吓得转过头去。
但又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两颊红得像是着了火。
“这怎么可以?”
颤抖的小手,试探着向前。
白荇与关羽身子都震了一震。
这是柔与刚的触碰,冰与火的乐章。
素白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次日,白荇和雁语服侍关羽更衣。主要是白荇动手。雁语越帮越乱,被关羽叫停,嘟着嘴不高兴。
等到关羽装束停当,准备出帐,雁语忙收起脸色,上前抱住关羽胳膊,眼圈发红,泫然欲滴,道:“君何时归来?”
白荇也依偎到关羽身边,虽没说话,美目中绵绵柔情,充满不舍。
关羽将两女一起轻轻拥入怀中,不敢用力,怕铁甲咯到她们,道:“汝等先去长安等我,长则半年,短则三月,我必凯旋。”
雁语道:“君说到做到!”
关羽笑道:“自然!”
两女将关羽送出帐外,看着伐赤等人牵来青骓,关羽翻身上马,在伐赤等护卫下,向外行去。
即将转弯,关羽回过头来,朝两女挥了挥手,打马而去,身影被营帐阻挡,再也看不到。
雁语与白荇脸上眼泪流下。
一夕之欢,就此作别,这相思如何捱得过去?
去了长安,又如何跟关羽那些妻妾相处?
两女心中甜蜜夹杂着忐忑,有喜有忧。
关羽辞别乞伏如弗。
现在的姿态必须略微放低一些了。毕竟人家将掌上明珠送给关羽为妾。要是还只以下属看待,难免让人齿冷。
关羽跟老丈人也打过不少交道了。南匈奴呼衍部渠帅呼衍铎就是关羽老丈人之一。呼衍铎虽非关羽下属,但需要关羽支持才能坐稳位置,跟乞伏如弗情形有几分相似。
关羽对乞伏如弗也照此办理,态度亲近但不失庄重,语气尊重但不至于过谦。
乞伏如弗能够感到关羽态度的变化,心中欢喜。他相貌粗豪,其实心思细腻,并不改变对关羽的恭敬,仍旧以下属自居。
乞伏如弗将关羽等人送出十里开外,才依依惜别。临别前又叮嘱儿子乞伏纥干绝对服从关羽命令,不得有一丁点违反。
兵贵神速,关羽率近两万骑兵,向西北方向疾驰。
半日后经过逢义山。
贾诩向关羽介绍当年段颎逢义山之战。
建宁元年(公元168年)春,段颎率兵万余,携半月粮,与先零诸种在逢义山遭遇。
段颎令步卒持长矛列阵,阵中杂以强弩,骑兵列于左右翼,激励将士道:“今去家数千里,进则事成,走必尽死,努力共功名!”
汉兵奋击,羌众大溃,“斩首八千余级,获牛马羊二十八万头”。
此战让东羌伤筋动骨,为段颎次年彻底平定东羌打下了基础。
关羽不由神往道:“壮哉段太尉!”
贾诩话锋一转,道:“可惜段纪明阿附宦官,晚节不保。”
关羽为段颎说话道:“当时宦官擅权,天子、三公皆不能制。段纪明迫不得已,其情可悯,其过可原。”
贾诩道:“将军仁心。光和二年(179年),阳球诛王甫,牵连段纪明,后者引鸩自杀,家属徙边。后中常侍吕强上疏陈说段纪明功绩,灵帝下诏命其妻子还本郡。凡事一体两面,不可过激。将军于此道不学自通,实是臣属之福。”
关羽大笑道:“文和,君可谓善谏矣!”
原来贾诩说这话是另有所指。
关羽嫉恶如仇,尤其憎恨贪残害民的官吏。
北地太守王执王季然御寇不力,免职,这结果算是好的。
刚发生不久的勉昂之案,涉事官吏下场就十分悲惨了。
勉昂原为上郡太守,关羽为平虏中郎将,提兵至上郡,勉昂无奈低头。随着关羽实力逐渐膨胀,勉昂也慢慢倒向关羽。关羽任雍州牧时,以勉昂为右扶风,已是对他完全认可,当成了自己人。
勉昂任右扶风至今三年,政绩不错。
然而,新上任的治中田丰却查出他明面上清廉,暗中却有贪腐之事。
关羽震怒,下令彻查。
拔出萝卜带出泥,勉昂之案牵连到大小官员数十人。连雍州部郡国从事严象都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