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喜是武学收获良才。听过名字的,没听过名字的,都冒出头来。李洛,当年关羽从李村带出来的九岁孩童,今年十八岁,允文允武,沉稳厚重。关羽仿佛又看到一个徐晃。
后继有人,怎不令他欢喜?
关羽回到家中,长子关平带着弟弟妹妹向关羽问安见礼。
关羽更是欢喜,忍不住放声大笑。
俗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关平幼时非常顽劣,这两年懂了点事,性子收了不少。
人丁兴旺这是基业得以存续的重要保证。
关羽虽然经常外出打仗,但一回到家中,对于繁衍后代还是非常勤勉的。
几个妻妾除了栾芷、乞伏雁语、出连白荇之外,要么已有子女,要么怀了身孕。
正妻蔡琰肚子已经很大,孕期反应特别大,没有出来迎接。
关羽向诸女一一点头示意,抱起两个刚满周岁的儿女,大步进入府中。
闲话几句后,关羽在诸女怨怼的目光中将她们打发走,自去见蔡琰。
蔡琰怕被风吹到,没有迎到府外,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来到院口。
看到关羽,她脸上笑容绽放,如花盛开。
关羽大步上前,将她轻轻拥在怀里,道:“天寒地冻,卿快去屋中。”牵了她手,小心护着,向屋内走去。
蔡琰只是望着关羽不说话,大眼睛中满是情意,上台阶时还差点绊了一跤,幸亏关羽扶得稳,轻轻将她一提,便抱到台阶之上,几乎吓出一身冷汗来,埋怨道:“卿当心!”
蔡琰面有惭色,忙转过头去,专心走路。
到了屋内,将侍女打发走,蔡琰猛地扑入关羽怀中,睫毛上挂着泪珠,道:“君到了长安,却不回家,真是气杀人。”
关羽小心翼翼地将蔡琰揽住,用手指背轻轻刮去蔡琰脸上泪水,道:“公务繁忙,不得不尔。一忙完,就赶紧回家见卿。”
蔡琰处于怀孕期间,情绪容易波动,加上她性格本来就有些敏感,所以半年多不见关羽,一下子表现得大异寻常。
以前哪里敢投怀送抱,都是关羽主动。
今天情难自禁。
当夜关羽歇息在蔡琰房中。
……
“过于激烈对身体不好,也容易伤到胎儿。”
“妾有看医书,无妨的。”
“那也不行,当心乐极生悲。”
“君真是令人生厌!”
屋内一会儿是窃窃私语声,一会儿是春风化雨声,缠绵妩媚,荡人心魄。
雨下了很久,但始终是细雨,没有变成敲打烂芭蕉的瓢泼大雨,自然也没有噼里啪啦的声响。
蔡琰神清气爽,数月积累下来的烦闷一扫而光。
她见关羽尚未尽兴,还想做些别的,被关羽制止,道:“这样就很好。”
两人相拥而眠。
关羽怕压到她肚子,一夜都没敢闭眼。
第二天勉强振作精神,又去处理政务和军务。
与田丰、贾诩等商定的方略,得到了董昭、荀攸的认可,已经将相关任务分派下去。
高顺、刘密突袭轵关得手,对河内造成强烈威胁。河内太守阴夔只得回师,重兵屯轵县,防御高顺。
张辽、秦双出函谷关,夺取谷城、平阴,与阴夔及孙坚残部相互混战。
程普虽然听从黄盖建议放弃了雒阳,但却没有撤至颍川,而是坚守缑氏县,背靠轘辕关,与阴夔周旋。
张辽兵锋曾至雒阳,与程普遭遇,爆发一场战斗,见对方都比较难缠,各自退走。
总体上张辽、程普一西一南,都将阴夔当做主要对手。
张辽与程普接触面比较小,除了那次遭遇外,其余交手时间不多。
一次伐蜀、一次平叛,基本上将关羽存粮消耗大半。他短时间内确实无法支持大兵团战斗。但再给高顺、张辽派一些支援还是可以的。
派哪些营前去,需要认真考虑。
这几天关羽与贾诩等人讨论的也是此事。
一连三个晚上,关羽都歇息在蔡琰屋内。
蒲兰黎、栾芷、顿珠姐妹、阿娜依、出连白荇不愿意争抢,没有什么怨言,至少表面上如此。都兰、乞伏雁语、呼衍萝、阿娜依和挛鞮於丽就对蔡琰大为不满了,乞伏雁语更是直接道:“蔡夫人有孕在身,还每晚把关公箍在房中,未免过分了些。”
蔡琰听到风言风语,有些委屈,自己这不是怀孕了么,只得推关羽去其他妾室房中。
关羽看到蔡琰黯然表情,大为心疼,最终还是又在蔡琰房中待了几晚,才去留宿乞伏雁语房中。
没有温存,先把乞伏雁语抓过来,脸朝下按在腿上,朝着那显眼之处给了几巴掌。
乞伏雁语捂着被打之处,美目中泪水盈盈:“为什么打我?我又没说错!”
关羽道:“昭姬怀了身孕,我才多陪她几天,偏汝那么多怪话!不该打么?”
乞伏雁语道:“怀孕还留君,这不是占着茅厕……哎呦!又打我!”
关羽瞪着她道:“汝说谁是茅厕?”
乞伏雁语讪讪笑道:“我就是一个比喻。”不想将大好时光浪费在争吵上,道:“妾日夜思念夫君,夫君却动手打妾……”泫然欲泣。
关羽道:“又没有用力。”
“夫君手那么重,君觉得没用力,我怎么承受得住。君看一下,都红肿了!”
“我看看。哪有红肿?”
“君摸摸就知道鼓起几道凸痕了。”
关羽揉捏了一会,乞伏雁语身子蛇一般扭动,突然用两条蛇尾将关羽手箍住。
关羽拿不出手来,只能动弹手指。
“夫君讨厌!”
关羽拿过旁边帛巾,擦干净手。
乞伏雁语看到关羽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脸颊飞红,道:“夫君!真是令人生厌!”
口中虽这么说,身体却挂了上来,贴合得严丝合缝。
乞伏雁语问关羽伐蜀经过。
关羽告诉她蜀道崎岖,十分难走。若是骑马驰骋,人在马背上颠簸得厉害。
“是像我这么颠簸么?”
“比这还要厉害。”
“那这种路,妾可骑不了多久。”
“随卿喜欢,能骑多久就骑多久。”
……
两人在房中竟然不谈情爱,反而较量骑射之术,令人不知作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