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外。
狂风呼啸,杀声震天。
昭武营已与孙策军接战。
“杀!”
“杀!”
双方第一排战士距离数步,齐声呐喊,挥动矛槊,用力击打对方手中武器。
“噼里啪啦!”槊杆相交,响成一片。
双方皆怒目而视,表情凶狠狰狞,狂吼和怒骂震人耳膜,都意图通过声音和表情将对方压倒。
中军鼓声如雷,催促战士向前。
后队推前队。
第一排战士被推着前进。
走不到两步,身体便在对方矛槊杀伤距离之内。
“杀!”
“噗、噗!”声中,槊尖刺入肉体,惨叫声接二连三。
都伯陆乙对面孙军士兵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虬髯男子,手中长矛恶狠狠向陆乙刺来。
陆乙方才与其对峙,通过槊杆击打的劲道判断出其实力后,便有所保留,维持不分上下的假象。
现在上前疾跨两步,低喝一声,两膀发力,手中长槊将虬髯男子长矛压低,在其惊愕眼神中,槊尖宛如毒蛇般蹿出,已咬住其咽喉。
快速抽槊,鲜血飙射。
虬髯男子满脸不甘地倒下。
“仲兄!”补上他位置的敌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眼睛血红,口中悲嚎,奋不顾身扑上,手中长矛猛刺向陆乙心窝。
陆乙左右身后都是人,避无可避,攥紧槊杆,手背上青筋毕露,吼道:“杀!”长槊更加迅猛地刺出。
槊矛紧擦而过。
长矛刺到陆乙胸膛,被衣服里面垫的半块铁甲阻了一阻。
陆乙长槊已刺入年轻男子咽喉。
年轻男子浑身气力霎时消散,手臂无力垂下。
“咳、咳!”陆乙感觉胸口一阵阵发闷,而左前方又有敌人扑来。
啪!
此人臂力极强,手中长矛硬生生将苦战乏力的陆乙长槊压下去。
危险!
陆乙猛地俯身低头,向前扑倒,同时长槊用力横扫。
“嗤!”
敌人长矛擦着陆乙头皮刺过,正要收矛再刺,不防陆乙长槊扫来,腰部剧痛,站立不稳。
陆乙狼狈爬起,于趔趄中长槊急刺,再次将敌人刺死。
连毙三敌。
后面战士看得热血沸腾,吼道:“陆都伯威武!”
陆乙自家知自家事,连忙疾退两步,与队中同袍并肩。
昭武营两曲前出,并列左右,一曲拖后,居于中央,呈倒“品”字形。
每曲满编人数在600人左右,一营1800多人。
现在昭武营每曲约500人,列五重阵,扣除掉军官、传令兵等,第一排战士约八十人。
左曲第一排便是陆乙所领后屯左队。
左曲后屯左队战力为全曲之冠,因此昭武营校尉李播将其安排在前线。初一交战,果然未让李播失望,左队给了敌人重重一击,先声夺人。
周泰大怒,离开指挥位置,亲自杀至前线。
陆乙队中什长卢黑见敌将身穿铁甲,随从数人皆勇锐,判断是条大鱼,大叫道:“围杀此贼!”
两杆长槊一左一右夹击周泰。
周泰大戟横扫,将两杆长槊全部荡开,脚下不停,合身撞入卢黑怀中。
卢黑腾空向后飞起,半空中口喷鲜血,布袋般落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