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播、张实猛攻周泰部一角。
周泰个人虽然勇猛,却难抵挡昭武营全力一击,只得且战且退。
孙策面沉如水——宋谦、孙香顶住了华松,周泰却辜负自己信任。
他翻身上马,欲亲自突阵。
蒋钦急忙劝住他道:“将军,贼众军容甚整,阵形严密,不可以身犯险。”
孙策喝道:“退下!”
蒋钦道:“将军稍等,且观我陷阵破贼!”举戟大呼道:“有敢随我陷阵者乎?”
其麾下将士纷纷响应:“我等愿往!”
“杀贼建功,舍我其谁?”
“跟贼子拼了!”
孙策用力拍了拍蒋钦肩膀,道:“公奕,小心!”
蒋钦奋然道:“不破敌阵,绝不回还!”
率领数百人呐喊杀出。
徐荣望见孙策又投入一支生力军,立即派人向庞德下令,令其截击蒋钦。
庞德接令驰出。
孙策见徐荣派出骑兵,也针锋相对,命令骑兵出击。
双方作为最后预备队的中军也不约而同向前移动。
战局已至紧要关头。
孙策率中军攻向霍笃。之前孙香、宋谦战华松,周泰战李播时,其他部队并不是完全闲着,也派出小股精锐相互试探。
孙策敏锐地发现霍笃所部乃是徐荣的薄弱之处,若能先行击溃霍笃,可驱逐溃兵席卷奋武、昭武二营,将徐荣彻底击败。
徐荣没有去支援霍笃,而是向左前方进军,与华松汇合,去攻孙香、宋谦。
孙香和宋谦各有千余兵,虽并肩作战,却泾渭分明,配合一般。
战机或在其中。
传令兵向霍笃转达徐荣命令:“今日之战,关键在于霍君。若霍君能顶住孙策,则我破贼一部后,可从侧翼夹击孙策,破贼必矣。若霍君顶不住孙策,则全局摇动,有败亡之虞。相信霍君必不会令我失望!”
霍笃感觉肩上压了千钧重担,同时也有种被信任的感动,昂然道:“我宁死,不退半步!”大声向霍氏部曲及其他战士吼道:“孙坚肆虐荆州,杀我士民,掠我百姓,无恶不作,已遭天诛。
今其子孙策,不思反省,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凶残,前破襄阳,杀戮甚重。
若不努力,江陵必遭其屠戮,父母妻子死无葬身之地!
汝等敢随我奋身作战,击杀孙贼么?”
霍氏部曲皆道:“愿随大郎杀贼!”
霍笃振臂高呼:“保护妻小,诛杀孙贼!”
霍氏部曲齐声高喊:“保护妻小,诛杀孙贼!”
在他们带动下,蒯氏部曲、刘表残部以及江陵豪强部曲由乱到整,跟着呼喊起来。
战斗力如何不清楚,起码士气起来不少。
霍笃大声道:“我等防守即可。待徐将军破贼一部后回转,两下夹击,孙策必败!”
众人心中粗安。
归属霍笃指挥的这两千人并非一个整体,若是进攻,一旦行走起来,恐怕连阵形都难以保持。但若采取守势,静立不动,还是可以有所发挥的。
孙策率步骑千余杀气腾腾逼近。
霍笃大吼道:“举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