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太史慈说话,刚策马走近的袁谭听了两句,盯着杜松,道:“汝是泰山郡兵统领?”
杜松不认识袁谭,但见他战马神俊,铠甲华丽,身上一股贵气,不敢托大,见礼道:“不敢,在下泰山杜松,不知将军是?”
太史慈介绍道:“此是平原国袁都尉。”
杜松脸色顿变。平原都尉袁谭他自是听说过。都尉身份已是不低,更重要的是他另一重身份——大将军袁绍长子。
杜松在马背上弓腰再次行礼道:“在下见过袁都尉!久闻都尉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雄过人!有都尉率领我等南下,何愁贼寇不退?”
袁谭左手控着缰绳,右手提着长戟,神情似笑非笑,道:“汝方才说要回泰山?”
杜松脸上肌肉一阵抖动,肃容解释道:“都尉切勿误会,在下说是击败袁公路后再回泰山。”
袁谭盯着他看了一会,道:“那便好。”
杜松向太史慈道:“兵贵神速,咱们还是尽快出发为好。在下去聚集兵马!”向袁谭拱拱手,打马一溜烟走了,如避虎豹。
袁谭冷笑道:“这等人还值得太史君以礼相待?若再罗唣,直接打杀便是!”
太史慈道:“多谢都尉相助。能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力量。”杀杜松易如反掌,但还得安抚泰山兵,弄不好就会逃散不少人。
太史慈不想冒这个风险。
见了留守临菑的青州别驾等州中大吏,又要了数百人马,合计步骑三千多人,渡过淄水,向东而去。
这番折腾之后,已是过了大半个月,也不知剧县如何了。
不过据临菑这边得到的消息,剧县仍在坚守,并未被攻破。
这一消息应该是准确的。如果袁术攻破了剧县,肯定就杀奔临菑而来了。临菑无警情,说明剧县还在抵抗。
临菑距离剧县仅百余里,隔着浊水和巨昧水两条河流。虽然还没有化冻,但冰面已无法过人,只能从桥上通过。
过了浊水,行程过半。
举目望去,远方有一片树林。太史慈提醒众人打起精神,小心遇敌。他率率十几骑到前行侦察。
走近后松了一口气,这树林不大,树叶凋零,只剩下孤零零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伏兵无处可藏。
太史慈让两个骑兵回去传信,让后面大军跟上。
但就在这时,东边一处村落后隐约有马蹄声传来。
太史慈低声道:“走!先躲入林中!”
十余骑下了官道,进入林中,躲在树后。
太史慈从树干旁边小心张望,只见五个骑兵露出身影,沿着官道向这边驰来。
看装束,正是贼骑!
太史慈小心翼翼取了弓箭,布置道:“汝等六人注意听我号令,立即上马绕至敌骑身后!其余人随我正面杀敌!”
看众人点头表示明白,太史慈转回头,盯着越来越近的敌骑。
敌骑行在官道上,眼睛四处张望,有些警惕。
这处树林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在一名敌人望见太史慈等人战马,面露惊容之时,太史慈已大喝一声:“上马、杀贼!”一箭射出。
那名敌人应弦而倒。
太史慈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从树林中疾驰而出,沿着官道向敌人冲去,五人紧跟在后,其余六人迂回绕向敌后。
一名敌骑大呼道:“有敌!”急从箭囊取箭。
还没等到他搭上箭,太史慈于疾驰中弯弓搭箭。
弯弓如满月,箭去如流星。
那敌人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敌骑不是弱者,反应极快,剩余三骑中有两人已引弓搭箭,射向太史慈。
太史慈抱着马颈,藏身于战马身侧,躲过箭矢。
敌骑见势不妙,叫道:“走!”拨马就走。
太史慈等人在后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