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了?”我走进一步询问道,“你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你可以和我说说?”
她摇摇头,又笑了笑,慢慢的向后退去,我突然有一点慌张,向前奔去企图拉住她。
“不要!”
随着我的声音,她坠入悬崖,我趴在那惊恐地看着她,而这个赴死的人,却一直是淡淡的,仿佛早已猜到了结局,仿佛她的跳崖不是死亡而是离开这裏……
我感觉我浑身好冷,好像有雨不停的打落在身上,开始只是觉得凉,越来越冷,越来越冷,整个人都开始打起寒战。
“肖晗醒醒!醒醒!下雨了!快醒醒!”
我蒙的一下睁开眼睛,嬴政在我身边晃着我。周围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大雨打的我睁不开眼睛。
见我醒了,嬴政赶紧拉着我就跑,我虽然年纪大一点,但是男孩子长的高,总归是有力气很多,基本上一路拖着我跑。
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屋檐下,嬴政松了口起,攥着袖子上的水。“你也把身上的水攥一攥,不然会着凉的。”
“嗯。”我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攥着衣服,“阿嚏!”
我打了一个喷嚏,浑身冷的不行。
“你别的感染风寒了,生病了可就不好了。你先坐下来歇歇。”嬴政拉着我坐下,蹲下身子帮我攥了攥衣角的水,他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打算帮我把鞋子脱下来。
我下了一跳,赶紧阻止他。“这样不好吧王上,我没事的其实,只是应激打了个喷嚏。”
嬴政皱了皱眉头,“不要紧,你是我阿姊,四下没人不用在乎这么多。寒从脚起,湿了的鞋袜一直穿着,容易生病。”说着已经帮我脱掉了一只鞋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又找不出别的理由阻止他了。嬴政帮我脱了鞋子,也坐在石凳上脱了自己的鞋子。
“你把腿盘起来,然后用手搓一搓脚,估计会热乎一点,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但现在雨太大了,总得等雨停了才能走。”嬴政说着,自己便搓气脚来。
我总觉得这个场景十分搞笑,一个帝王带着一个婢女在雨地裏搓脚……一时间从那匮乏的词库裏找不到更贴切的词能形容词这个场景的滑稽。
但幸好这个方法还算是管用,果然觉得脚暖和了一点。
这场雨好像是下了很久很久,雨下的我整个人都昏沈沈的,我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吗?”嬴政问。
“嗯,是困了。”我说道,“王上,这大雨天的你没回寝殿都没人带着伞寻一寻你吗?”
嬴政笑着说:“这整个秦宫裏,好像没几个人真的把我当王上。”
“可我看朝堂上,大臣们还算尊敬你呀。”
“他们尊敬的不是我,是这个王位,和所有拥护这个王位的大臣。”
“?”我歪了歪头,不理解的看着他打哈气。
嬴政低着头搓了搓脚,说:“吕不韦效忠的是秦国,只有秦国能实现他的政治梦想;熊启效忠的是秦国,因为身为质子,除了国家强大,那么只有秦王保护的人才能活下去;至于宗室子弟,他们自幼生于秦国,只有拥护这个王位,才能长久的富贵下去……对于他们来说,王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实现自己的目标。”
“嗯……”听他说着说着我一股困意直冲大脑,我迷迷糊糊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