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晞华见状赶忙插嘴道：“处长，无论陆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应该谨慎对待，做好防备的准备。”
陆永辉隐喻的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曾向荣和他以前认识的曾向荣似乎不太一样了。
从万晞华的态度上也能看出一点苗头。
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腐蚀一个人的心智并不需要多久的时间，能让聪明人变傻，能让傻瓜变痴。
曾向荣在万晞华的提醒下，这才恍然想起什么。
赶忙道：“陆先生，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陆永辉没有回答曾向荣的问题，而是看向万晞华问道：“程宇森是谁的人。”
提起程宇森，万晞华脸上立刻出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回道：“暂时还不清楚，据我了解，程宇森并没有与李文彬和刘杰辉有密切来往，如果是因为一些办案方面的分歧，才让他举报我的话...”
陆永辉摇摇头：“我见过程宇森，他不是这种人。”
陆永辉见过程宇森几次，并且在公开发言上谴责过西九龙警署的无能。
西九龙的社团并不比其他地方乱，甚至在韦吉祥和阿仁上位后，极大的改善了西九龙地区的社团乱象。
犯罪率居高不下，其实是因为重庆大厦里面那些‘黑户’的缘故。
程宇森不仅没有怨言，反而还因为陆永辉的谴责发言，亲自带队进入重庆大厦展开清扫行动。
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程宇森的心胸。
绝对不会是万晞华说的那样，因为办案分歧就会递交举报文件。
“可是....我和他没有其他矛盾了啊。”万晞华故作不知的样子道。
陆永辉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这个圈子是陆永辉建立的，刚开始大家都在为一个目标努力，现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力和地位后就有些忘乎所以。
这是人性，陆永辉可以理解。
可万晞华和曾向荣的这种转变，在陆永辉看来不亚于半场开香槟的行为。
很傻很天真。
警务处一哥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陆永辉默默点燃一根香烟，随后出声问道：“程宇森是谁提拔起来的，以前的人脉有哪些，好好想一下，我认为光凭他自己应该还做不出来这种事。”
针对陆永辉阵营这种事，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做成的。
既然做了，就肯定会留下马脚。
如果是刘杰辉或者李文彬的人还好说，就怕是警务处之外的一些人在搞鬼，处理起来反而会更麻烦。
万晞华摇了摇头，程宇森升任总警司比万晞华要早，那时候她还接触不到上面的人际关系。
曾向荣想了好半天，不太敢确定道：“我记得有一次晋升仪式，好像是前警务处长蔡元祺给他颁发过奖章，像这种事，档案处一般是不会有记载的。”
没有人会傻到把人际关系做成档案留存，一是怕连带责任，二是不想被人贴上标签。
让人猜不透才是最好的。
就像打牌一样，没有绝对的把握谁会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