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我说”一道清脆明亮的声音吶吶地打断了他俩,“虽然就这样打断你们很不道德,但是我想在你们快要扑街的紧急时刻,你俩应该去求那个有能力救你们的人而不是在这裏互诉衷情体现人间真情好吗……”
夫妻二人抬头向声音发出源望去,只见一名红衣盛妆的女子,毫无形象地随意坐在……嗯……
一张桌子上??
醉太平的裙摆其实很短,但丝摆却柔软坠地,一路摇曳如波浪,即便是女子大咧咧地随意做站,丝摆也只是轻柔地盖住她大半条腿,露出如雪的细长小腿,悠悠的前后摆动。
只见那被众人遗忘的书生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而后脸沈了一沈。
那女子自己似是没察觉坐姿有多糟糕,只是将身子微微前倾,俯身看着他们,眼睛笑成了月牙,她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书生:“快去求他呀,那个人很厉害的,有他出手,你们就不用死了。”
二人像是没听进她的话,跟两只楞头羊一样目不转睛地将她看着,阿衡首先发问:“这四周如铜墻铁壁,大门紧锁,姑娘是如何进来的?”
“我啊?”红衣女子先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后抽着嘴角指了指大门:“从大门进来的啊……,本来走累了,想进来喝口茶,谁知道一推门,却发现两条在陆地上挣扎着快窒息死掉的两条鱼……”
尼玛……要不是重伤在身老子早一剑砍过去了……
最讨厌这些没事干到处跑去喝茶的人了……喝你妹啊……
二人向门口望去,果然发现门不知何时由紧锁变成了虚掩,脸上一喜,正要相互扶持着向逃生处跑去,却在刚移步就发现那门又锁了起来。
“我都说了,”红衣女子巧笑倩兮地跳下桌子,这一举动又令那书生的眉头皱了一皱,脸沈得都成墨汁了,她似是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而心忧,仿佛真的是在给他二人好心指条路,又指了指那个书生,道,“只有他能救你们,你们怎么不信我呢?”
阿衡苦笑:“不是不信姑娘,我夫妻二人早已相求,只是我们不是没试过,那位……那位大侠却始终不肯相助。”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嗯,根据剧情发展,遇到这种情况,是因为女主角没出现,我没有出现,他怎么会出手救你们呢?这样才能体现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以及无可替代性啊……”
说罢她胸有成竹地走向书生的那张桌子,抱住那书生的胳膊就开始撒娇:“师傅,你就帮帮他们吧……”
谁料那书生半分面子也不卖她,直接拂开她的手,冷冷清清道:“不帮!”
……说好的师徒情呢!为什么不按剧本走!师傅,你身为男主的狂拽酷炫叼炸天呢!不行,她要去做张卷子冷静一下……
白沐尘捂着胸口,手指颤巍巍地点啊点,点啊点:“师傅!看在我千裏迢迢来找你的份上,不要对我这么残酷无情好么……”
展远墨终于抬起那一张清秀俊俏的脸,对她展开一抹连整个幽州都为之失色的笑颜:“全大荒我只对你残酷……”
白沐尘:“……”
展远墨拉起她的手,迫使她坐下:“可是感受到了作为女主角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白沐尘抽了抽嘴角:“师傅,你无耻的样子真是有我年轻时的风韵……”她冷哼一声,“不救拉到,明天我就回江南,跟我的好基友搞基去……”
“……”展远墨也闭眼当做没看见,“我的剑被某个人的马给吞了,自身都难保,还救别人?”
白沐尘打了个哈哈:“矮油,师傅,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展远墨目无表情的註视中渐渐销声匿迹,最后她小声嘀咕,“我不是故意的么……”
见对方仍无半点消气的迹象,白沐尘捏了捏他的衣袖:“师傅,那把剑真的对你很重要么?”
展远墨望着她,嘆气:“小白,我以为你当知道的。”
“我是知道啊……”白沐尘也很沮丧,“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好好保护它的,结果……”
“结果一转眼你就把它送进了你马的肚子。”
“我没有!”白沐尘突然拔高声音,后又赌气道,“师傅既然这把剑对你这么重要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我就是把它吃了你又能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