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真的是八大门派中容貌与修为并列第一,品性与装备常挂榜首的太虚观首席大弟子么?师傅你确定你不是喜怒无常,性格扭曲的隐形鬼畜么?那传说中温和无害,出尘脱俗,清心寡欲的形象是被狗吃了么……
白沐尘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哼哼:“我说,我换个门派可不可以?比如说荒火教什么的,其实我觉得我这样以力量和拳头取胜的女汉子更适合待在荒火教啊……”
兰清墨头也不抬:“请不要侮辱荒火教的女弟子谢谢。”
白沐尘猛然从床上蹦起来:“你们难道不觉得装备什么的都是浮云吗?师傅这是逼我去卖身啊!”
兰清墨手裏拿着把算盘,劈裏啪啦算不停:“我给你算算,苏幕一套怎么的也要4000金,我有个朋友正巧有一套苏幕要卖出去,我跟他说说,给你便宜点,毕竟,”他抬头看了一眼白沐尘,不怀好意地笑道,“你是在用生命做代价努力地成为一名好奶妈啊,虽然你的智商已经註定了你将是冰心堂历史上一个谁也超越不了的奇迹。”
白沐尘脸绿了。
“你技能升级到多少了?”
白沐尘歪头想了想:“岐黄医经都学了。”
“子午针灸经?”
“……没有。”
“毒经?”
“……没有。”
“八门呢?”
床上人拽着衣角,低着头支支吾吾:“……还没……”
兰清墨瞪大了双眼:“这么重要的救人技能你竟然不学?”
白沐尘捂住了脸:“我没有钱。”
兰清墨忍住胸口翻腾的那口气:“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白沐尘娇羞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那是因为杀你不过瞬间而已,还不如去秒小怪,秒怪还有经验拿,杀你浪费技力值。”
白沐尘:“……”
算盘珠子继续劈裏啪啦地响着:“苏幕一套3800金,升级技能1000金,炼化装备,”他喃喃自语,“好吧,已经不指望你拿模具炼化了,反正你也没有钱……”
……搞得好像我买苏幕就有钱了一样。
“……迅法,强念,天伤,五毒……”
白沐尘吶吶地问:“我可以用别的石头代替迅法么?”
“闭嘴!”青衣男子一个眼刀杀过来,“从现在开始,不要跟我讲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开红杀了你。到时候不好跟你师傅交代!”
白沐尘立马识相地闭嘴了。
修长的手指继续灵活地拨着算盘珠子:“……差不多650金,但愿你运气好,不会出明思,不过白沐尘的话,我已经看见你一身明思在向我招手了……”
我们的友情走到了尽头好么……
“这样算起来的话,”漂亮的手指拨珠子的速度更快了,很快白沐尘就看到青衣美男抬头对她展开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她不由地抖了一抖,看见对方亮出一排雪白的牙:“你差不多要准备5500金啊小沐尘。”
白沐尘心如死灰:“心好累,真的不会再爱了,我要去当荒火女弟子,我不要做大荒好冰心……人生真是艰难……师傅你如此残忍地对待我你家裏人造吗……这是要逼我卖身的节奏啊……”
兰清墨掏掏耳朵:“请你在决定卖身之前先估测一下你的价值……”
白沐尘捂着心口:“值一个茶叶蛋吗?”
“值一片茶叶。”
白沐尘躺在床上挺尸。
兰清墨凑上来,笑的跟只狐貍一样:“怎么样?需要我借你吗?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势力的人,利息算你少一点?”
白沐尘不为所动:“白沐尘已死,喊展远墨来收尸。”
“收谁的尸?”冷冷清清的男声。
白沐尘一时没反应过来:“告诉展远墨,他徒弟就快被他逼死了,叫他赶紧回来收尸。”
“嗯?”
这如此销魂禁欲的声音为何听起来这般耳熟?这充满磁性和诱惑力的尾调上扬为何这般让人陶醉其中?这样冷清的声音透着几分魅惑的声音为什么如此像自家师傅的声音?
白沐尘顿时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跳起来,用袖子使劲在凳子上蹭了蹭,看向来人:“师傅,我正想你呢,您忙不?咱们师徒好久都没有沟通一下感情了……”
兰清墨捧着算盘,慢悠悠地踱向门边,嗤笑道:“远墨,她那袖子比凳子还臟,坐前三思啊……”
谁啊,谁来一刀劈死这个毒舌男啊。
展远墨盯着凳子好几秒,方才慢吞吞地坐到了白沐尘的床上。今日展远墨穿的是太虚观门派弟子服,一身靛蓝银白相间的弟子服更显得他的身姿修长挺拔,如墨的长发从面颊两边柔顺地垂下,手腕处和腰处的寒铁鳞片为他如玉的脸上添了几分冷冽寒气,白沐尘看着他一身略带道家气息的弟子服,被自家师傅身上那一股禁欲的气息迷得头晕了几晕。
展远墨悠闲地坐了下来,抬手理了理薄纱广袖,侧脸看向白沐尘:“很久没有沟通感情了?昨日不是才见过?”
白沐尘干笑了两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哦,”展远墨点头,隔了几秒又道,“都隔了三秋没见,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