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远墨疑惑,手伸到她脸颊旁:“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白沐尘退后一步,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你肯定猜不到,就连这张漂亮的脸,都是假的。实际上,”她随意地笑笑,有些苦涩,“我的长相很普通,如你们所见,我其实……我其实真的一无所有……”
展远墨寒声问道:“他给你吃了什么?”
“幻容丹,还有……还空散……”
“毒药?”
“……不算是。”
“怎么解?”
白沐尘沈默了,久到展远墨等不及,久到他失去了耐心,才耸耸肩膀故作轻松说道:“没得解。”
他今天一天皱的眉似乎比以往都多:“什么意思?”
白沐尘笑了笑:“这两种药都要要等药效自行消散,为了延长药效,他特意找人改变了配方,我想,可能要很久以后了,也许,”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都活不到那天……”
展远墨冷气四溢,脸上如寒冬凌冽,咬牙道:“即墨云葭……他怎么敢……”
白沐尘犹豫顷刻,又问:“师傅,在你心裏,是不是有一个比你自己还重要的人?”
展远墨闻言一楞,接着便从耳后根开始泛红,直到半张脸都是淡淡的粉色,他才稍带窘迫地扭过头去:“你如何得知?”
白沐尘笑了笑,就差没像官方标准微笑那样露出八颗牙齿了:“她长得跟我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是吗?”
展远墨不语,点头。
白沐尘既不恼火也不羞愤,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她没话找话似得给自己打哈哈:“他把我弄成这个样子,让我来到你身边,他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你也不是我就能够左右的。真的很在乎一个人的话,哪是轻易就被人代替的。”
展远墨轻声回应:“嗯。从来都只有她,她做了什么事,没做什么事,我比谁都清楚。很多人都自以为能代替她,实际在我眼裏,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
白沐尘的笑挂不住了,她不知道在他眼裏她是不是也算“跳梁小丑”那一类,她笑的十分勉强:“这么说来,我可真是羡慕她。就凭这一点,即墨云葭註定必输无疑。”
展远墨突然执起她的手,将她往身边带了些,她的手并不凉,他却攥得十分紧,直到两只手都有了温度才稍稍松了些:“你同……即墨云葭……”
白沐尘走在他身侧,内心却意外地平静,手被攥在他手心裏,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回道:“相伴四年,总归是有些感情的,很多事情我记不起来,只隐约记得,我的确是曾真心待过他,也许……”她笑了笑,“他并不稀罕这种真心……”
展远墨冷笑:“他不是不稀罕……他只是……”他忽然住了嘴,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转到了那个男人身上,他冷哼了一声,就没继续说下去。
白沐尘看了看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很难说清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多纯粹。遇到不同的人给了你不同的经历也许你会因此产生不一样的眷恋。人的感情向来覆杂而多变,从最早些时候还可以爱憎分明到如今反而退化了一般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是因为见到过太多变故,心境变成什么样连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她对即墨云葭只是一种模糊而错觉的依赖,他们面对彼此时都将心锁得那么深,很难说走到这一步是不是他们咎由自取。
也许到了某一天,他们都会领悟。
“师傅,如果我问你,我是怎么受伤的,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
“那……如果我露出原本的样子,一点也不漂亮,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那如果我说你的剑我不是故意餵马的,你也不会生气然后继续虐我咯?”
“会。”
……真是好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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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塞。t^t
谁说用这招就可以把对方糊弄过去的,你给我站出来,我们聊一聊,我保证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