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远墨唇角几不可见地往旁边拉了拉,形成了一道讽刺的弧度:“不怕你不刺激她,就怕你刺激得不够深。”
“卧槽!”白沐尘竖起了大拇指,“师傅,身为本文狂拽酷炫叼炸天的第一男主,你这么慧眼识珠,火眼金睛这样真的好么……这与我想象中师傅你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然后由于我的出现使你们有情人终成单身狗于是你将因此把我各种虐的情节完全不一样啊……”
展远墨将手伸到背后用力握成拳才能平覆蛋疼的情绪:“你换不换,不换我即刻出发。”
白沐尘重重将头一点:“为了能尽情地虐女配!我换!为艺术作出牺牲,我在所不辞!”
天池的北面就是从极渊,这裏脚下是深厚的冰层,气候极其寒冷,刚开始稍微好一点,还能踩在柔软的土地上,越往北走就越是极寒,等到了苏莺落被关押之地,已是漫天的雪景,彻骨的冰冷,白沐尘终于体验了一把病歪歪女主的感觉,整个人就像血槽空了一样,连走路都费劲,脸色苍白地吓人,呼吸也开始沈重了起来。
展远墨心疼地不行,把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裏,但他发现不管他怎么捂,她的手还是凉得不正常,他只好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註入她体内,又不敢输太多,怕她身子受不住。只能随时控制着内力强弱,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手才稍稍热一点。
作者:女主你好,身为一个一直抠脚挖鼻孔的女老汉,好不容易抢来一次机会演了一个弱柳扶风,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请问你幸福吗?
白沐尘:……哪个跟我说演这种女人好的,给我站出来,我们好好聊聊,我保证不打死你……老子现在都快冻成狗了!!!妈蛋,待会还怎么在女配面前趾高气昂??!!
t^t请大家不要骂我……白沐尘坚持到一半就不行了,是真的不行了,她忘了自己之前把装备给脱下来了,虽然是套新手装,但好歹还有防御什么的啊!她哆哆嗦嗦地向展远墨开口:“那个……”刚开口,她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也被冻得有些沙哑,她咳了咳,才继续说道,“师傅,我好像没有穿装备……”
展远墨大惊:“你的新手装呢?”
白沐尘没提遇见云慕接着自己又动了内力的事儿,只含糊说道:“用得太久,没耐久度了,我又没钱修,就给扔了。”
他此刻有些庆幸,临来这裏之前,给她套了件厚厚的裘衣大褂,于是他想了想,将她的外套紧了紧,确保不会进风之后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把她的脸向自己的怀裏轻按,就这样稳稳地向不远处的宗祠裏走去。
白沐尘缩在自家师傅怀裏,费劲地说道:“师傅,你送我的那套苏幕,我还放在原来的地方……”
展远墨脚步稍停,又疾速向前方走去,将她的头又往裏按了按:“你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白沐尘不满地拍掉他的手:“不要一副我快扑街的样子,我就是觉得这一路特无聊,跟你聊聊,你那语气就跟我怎么了一样……”
展远墨:“…………”
白沐尘继续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穿么?”
展远墨:“我已经知道了。”
白沐尘怒了:“……配合我一下会死啊?!我们还能愉快地聊天吗?不要做谈话终结者好么?!”
展远墨:“那我不知道。”
白沐尘:“……我还是闭嘴吧……”
宗祠裏供奉的是各大门派历届掌门人,苏莺落白日裏就在各掌门牌位前静思已过,裏间还有一件内寝,供她夜晚休憩所用。
这厢她正闭目凝思,就听见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她大喜,昨日丫鬟回来告诉她今日展远墨将会前来,看样子并没有骗她。想到这裏,她便急忙上前去开门。
谁料门外的景象却令她大为吃惊,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怀中竟紧紧抱着一个女人,样貌看不太清,却见他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焦急,展远墨分不出心思顾及她,抱着怀裏的女人便往裏间走,她仍处在震惊之中尚未开口询问,他已然开口问道:“暖炉可是生着?”
苏莺落急忙道:“还没有,”她见他确实心急如焚,想来如果现在出声相问,定会引起他的不耐,于是便善解人意道,“你可先将这位妹妹平放在床上,我去生暖炉。”
“不用,”他冷声拒绝道,“我怀裏更暖和些。”
t^t苏莺落内牛满面,我也好想躺在你怀裏……师兄,带我称霸带我飞……
虽是依旧严寒,但总好过极地露天的冰雪,白沐尘被那句蛋疼的“妹妹”震惊地瞬间就清醒了,她躲在展远墨怀裏无声地笑了笑。
苏莺落,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从怀裏摸出一粒药丸,往嘴裏塞去。
没过一会儿,屋内便暖和起来了,感觉到白沐尘的体温渐渐上来之后,展远墨便将她放在床上,待到这位神秘女人终于揭开了朦胧的面纱之后,就连展远墨脸上都是微微一滞,苏莺落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心情。展远墨动作一顿,又恢覆之前的平静,将她的裘衣轻柔脱下,再自顾自地将棉被抖开,将白沐尘从头到脚裹得跟个蚕蛹一样,才瞧了瞧苏莺落:“知书说你的病又犯了?现在可好些了?”
苏莺落笑笑:“牢师兄挂心,这身子太不中用,不但惹得大家为我担心,还牵累父亲……”
展远墨握着白沐尘的手,还在源源不断地给她输送内力:“知书说你不愿回去?”
苏莺落不甚在意地说道:“十年之期未满,怎能擅自离去。”
“苏大人已动身前往九黎向太康禀报此事,相信不久,赦免之命将抵达幽州,不过早晚的事情罢了,何必在乎这区区两日?”
苏莺落为难地咬了咬唇:“我知师兄为我担忧,但莺落毕竟犯此大事,怎敢随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