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远墨挥开她的手,面露寒色,语气慑人:“师妹不必跟我解释了,还是等苏大人回来,向苏大人解释吧。”
说完便抱着白沐尘离开了。
只留苏莺落在原地哭得好不伤心。经过了刚刚那一幕,原先还对苏莺落怀有同情之心的,此刻都面露愤恨地将她看着,狠狠地瞪了她几眼后,低声互相交谈着就走开了。
此计不但失败还连累了自己的名声败尽,苏莺落对白沐尘更是恨之入骨。她吩咐了弄画:“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白沐尘什么来头,还有之前逃到掉的那个。”
弄画了然地点头:“小姐是怀疑她们是同一个人?”
苏莺落冷笑:“很明显不是吗?都是一样的狡诈如狐,这次是我轻敌,白白吃了个亏,下一次我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你先将我要的东西查清楚。”
“是。”丫鬟领命退下了。
已经远远离开的白沐尘从展远墨身上跳出来,把嘴裏的血吐了个干凈,顺便在临近的河边将手和脸都洗了干凈,才咂咂嘴:“艾玛,憋死我了。”
展远墨似笑非笑地将她望着:“可是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瞧你这话说的,”白沐尘不乐意了,“要不是她先来招惹我,我能给她颜色看么?”
“你这血哪裏来的?”
白沐尘从口袋裏抽出一包血袋给他看:“这玩意儿居家旅行必备啊!闯荡江湖怎么能不带这个呢?江湖险恶啊!”
展远墨:“……江湖再险恶都没你险恶……”
白沐尘大怒:“瞎说!我这么温柔可人貌若天仙怎么可能险恶呢?师傅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到底是谁睁眼说瞎话……
二人经传送回到了太虚观门派所在位置太古铜门,因着展远墨久未回观,便想亲自去拜会一下掌门同门什么的,于是吩咐了白沐尘不要到处乱跑之后,自己方回了云华殿。
云华殿虽是起的以殿为名,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座塔。塔建三层,顶层为太虚观掌门宋屿寒之所在地,展远墨此次回观,可谓是引得观内一时轰动。世人皆知,展远墨级满之后,太虚观掌门有意将其作为下任掌门培养,欲将观中事物逐步交予他管理,可惜此人并不醉心权势,只在级满后离开太虚观,闯入了江湖,自己建了一个势力,这些年竟也在大荒闯出了一个好名声。
不少观中姐妹集聚云华殿,想要一睹当年文采斐然,才貌双全的大师兄现今的天人之姿,无奈平日裏门可罗雀的云华殿现下竟塔门紧锁,不得入内,令一番姐妹好不郁闷。
宋屿寒拍拍他的肩膀:“许多年不曾见你回来了。”
“是的,”展远墨抱拳,“离远墨级满已整整有十二年有余。”
宋屿寒感慨:“竟是已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多年,想当年她将你送过来之时,你年仅8岁,重伤在身,如今却已然名响大荒,成为一代英豪。”
展远墨眼神黯然:“可惜她却仍未归来。”
宋屿寒微微一笑,宽慰她道:“既然她说会回来,便不会食言。云慕此人,虽不说是什么大忠大义之人,但也算言而有信,从未食言于他人。你只需耐心等待便是,”他将展远墨上下打量了一番,“说起来,当年你曾说愿一直身处江湖,只为寻她,如今你回了观,可是已经有她的消息了?”
展远墨负手身后,面露微笑,颔首回道:“确是如此。不过她曾被即墨云葭下了药,已然失去记忆,况且……她曾说过,她要昏迷好一段时日方能恢覆记忆。无论如何,她既已归来,剩下的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我是断然不会再让她离开我了。”
宋屿寒点头:“此番回观可是有事?”
展远墨摇头:“无事。我将同她去北溟调查一些事,此行不知吉凶,我就想着回观再来看看。”
宋屿寒皱眉:“北溟?太古铜门通北溟之道已然被封锁,你又如何能通往北溟?”
展远墨:“掌门不必忧心,远墨自有通行之道,断不会影响到大荒居民如今平和安稳的生活。”
宋屿寒放心的点了点头:“你这孩子从小做事就有自己的主见,我拦也拦不住,此行你要当心,她可记得自己的真实身份?”
展远墨摇头:“已全然忘记。所以我此去北溟另一目的也是助她回忆过去之事。”
“你不担心她此番模样被幽都王撞见,不会轻易放过她?”
展远墨蹙起了好看的眉,原地踱了两步,方才回道:“这也是我担忧之事,但若我一人前行,以她的性格,又必然会偷偷尾随,到时候危险更甚。”
宋屿寒嘆气:“你自己要当心。”
展远墨最后深深地行了个礼:“远墨已然牢记掌门之话,在此再次叩谢多年培育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