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女子握着她的手:“我知道。”
远处似乎有人在喊她,她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家裏人在喊我,我先走了,你自便,若是有事,随时来找我便是。”
白沐尘也不留她,微笑应好。
一路走到无人之处,她才低声问展远墨:“下一步我们待如何?直接溜进夜明宫?”
展远墨冷静的给她作了分析:“刚刚我们入村之时,村民明明对我们怀有很深的警惕之心,却任由我们到处行走,很可能云慕重出江湖的消息他们也有所耳闻。更何况我们如今明目张胆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相信不出多时他就会收到我们已到北溟的消息,与其偷偷潜入夜明宫,不如正大光明地进去,打探我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白沐尘懊恼:“我们应该乔装打扮再过来的。”
展远墨摇头:“没用的,中原人与北溟人从外貌上就有很大差距,更遑论性格秉性,两个地方的人向来水火不容,我们无论潜入哪裏,只要被发现出来,势必会惹上更多的麻烦,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进来,至少他们不会怀疑我们有任何不轨之心。”
白沐尘抽着嘴角:“我们本来就不怀好意啊。”
展远墨:“…………”
白沐尘
in
┑( ̄Д
 ̄)┍模式:“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展远墨
in
(#‵′)凸模式:“游山,玩水。坐等幽都王传召。”
白沐尘一个哆嗦:“我们还要跟北溟最大boss交手么?一上来就跟这样的高手打交道这样真的好么……其实我只想安静地做一个美人啊!”
展远墨没理她,牵起她的手就愉快地来了个北溟一日游。他们也不骑马,就静静地沿着夙影村一直向北走,沿途经过的北溟人士,大多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但是却没一个敢上前来挑衅,因为他们多数人都认得云慕这张脸。心裏清楚地紧,这女人虽然从不主动挑衅,可一旦惹上了她,也是从不留情之人。
白沐尘狐假虎威地游荡在幻雾幽林的大道上,时不时地和展远墨卖个萌,展远墨难得地没有打击她,而是纵容地让她在这裏撒泼。心下暗忖,虽是多年不曾来北溟,想来毕竟是在这裏长大,多多少少也承载着一些儿时的记忆。她向来和云横感情深厚,这裏的每一寸土地,也许她都曾和她哥哥走过,她自己也再熟悉不过。好多年,真的好多年,不曾看见她如此欢快的模样。
这样想着,他的笑容越发的宠溺和怜惜。
玩乐了一天,两个人就宿在客栈裏,当白沐尘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展远墨怀裏掏出10金,甩在柜臺上时,她十分壕地说:“给我们两间上房。”
老板谨慎地将这二人瞧着,若有所思地看了好几眼,才慢吞吞地拿了钱让小二带路。
“咦?”白沐尘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难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跟我说‘姑娘,小店只剩下一间上房了’吗?”
掌柜:“…………姑娘,这种情况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的。”
“为什么?”白沐尘不情愿了,“戏本子裏都这么说,怎么可能到我这裏就屡屡遭刷新呢?这不科学!!”
掌柜面露难色,刚想解释些什么,就见展远墨拎起白沐尘就往厢房走去,淡淡的声音传来:“掌柜不必理会她,我这妹妹,脑子与常人有些不大一样。小二照常领路便可。”
十几步开外还能听到白沐尘不满的咆哮声:“你脑子才有问题呢!有你这么说自个儿家徒弟的么?还有,谁是你妹妹了?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掌柜:“…………”
小二:“…………”
展远墨一句话就成功地让白沐尘闭了嘴:“你更年期到了?”
白沐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听展远墨又道:“更年期到了不算,还要让全客栈的人都知道你更年期到了?”
白沐尘终于闭嘴了。嘤嘤嘤……师傅,你好凶……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在大厅用餐。一阵由远及近的铁骑马蹄声踏踏而来,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就见一队北溟军队有条不紊地停下步子,在客栈门口站定,一名看似是队长的人走进客栈,在客栈内巡视了一番,很轻易就将要找的人认了出来,于是带着几分恭敬大步向窗边的座位走去。
那些正在吃饭聊天的平民也不吃饭聊天了,直勾勾地看着这名队长挺直了身子向这边走来,走到两个中原人面前,满面肃穆地抱拳说道:“云姑娘,展公子,玉心候有请!”
谁料那俩人看也不看他,各自做各自的事。白沐尘咬着小手绢嘤嘤地哭着:“师傅,你太过分了,自己爬我的床就可以,可你却连房间都不让我进……”
展远墨给她把面裏的葱花剔干凈了,推到她面前:“如果你进房的目的是偷窥我沐浴的话。”
白沐尘傲娇了:“沐浴怎么了?谁知道你在沐浴了?伦家本来只是想找你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如此正经的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在沐浴就跑去偷窥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