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歌捏住她的两颊,笑的得意:“绝望吧,愚蠢的人类!那个女人长得比你漂亮,性格比你温柔,关键是同样是冰心堂的弟子,人家那叫一个妙手回春,悬壶济世,你嘛,”他上下打量了白沐尘一眼,颇有些嫌弃的味道,“我只有不把你当奶妈看的时候,才觉得你是个人。”
白沐尘:“……”
白沐尘怒了:“一个两个的都来嫌弃我是吧?!别不把奶妈当人看!我不就是不怎么爱加血么,从今天开始,我天天妙手逆转八门虐死你们这些渣信不信?”
夏笙歌抛了个媚眼:“来吧来吧,快来虐死我吧,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不怕你不虐我,就怕你虐不死我。”
白沐尘:“……”
白沐尘躲在角落画圈圈:“……太过分了,我要带着我的小包包离家出走……”
展远墨刚踏进大门,就看见白沐尘躲在角落释放幽怨的黑气,一边画圈圈,一边诅咒:“你们这帮禽兽,我诅咒你们下本不爆装备随机属性极差迅法出明思速攻出骤雨风行出扰心百个日钻上不到五下本永远四等一……”
展远墨无语in黑线模式。
“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沐尘楞了几秒,突然一个熊抱扑进了自家师傅的怀裏蹭了起来:“师傅师傅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一只手惯性地揉上她的脑袋,展远墨一副生人不近的禁欲气息扑鼻而来:“我只是外出有点事,走得急忘了跟你打声招呼,我不在,势力裏不是还有清墨和笙歌吗?有他们照应着,即便我离开,你也是能够安好无事的。”
白沐尘撇嘴:“他们哪能跟师傅比?”
“哦?”展远墨看似心情好了点,抬脚一个轻飘的转身,下摆一角被风带起,卷起微尘,“原来我在你心裏,竟是这般与众不同?”
“那是,”白沐尘眨了眨晶晶亮的双眼,“师傅你连沐浴都要挑那么一个桃瓣纷飞的圣境,正常人才不会跑去桃溪沐浴。”
展远墨脚下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谁告诉你我是去沐浴了?”
“唉?”白沐尘的眼神像x光一样在展远墨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十几遍,“师傅你难道不是看那裏桃色漫天,风景宜人,溪水的温度不烫不冷刚刚好,想着在自家浴池沐浴什么的又没情调又浪费水在桃溪就不一样了不但溪流清澈冬暖夏凉而且来往的妹子那么多个个聪明伶俐娇俏依人就算勾搭不上也能欣赏欣赏于是跑去沐浴的吗?”
“我终于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
“什么?”
“肺活量不错,”展远墨笑的有些渗人,“以后可以去喊你做些力气活。”
白沐尘不自觉抖了一抖,立马识相地转移了话题:“师傅,那套苏幕……”
“哦,”展远墨不看她,埋首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搁在房裏很久了,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你。”
师傅我在你心中也就是个比浪费只高出那么一点层次的存在是吗。这就跟你口袋裏只剩50银,而你吃完馄饨用了49银,剩下的一银连传送费都付不起,扔了又嫌浪费,于是你把这一银丢给了门口的乞丐。
好吧,她现在就是这个乞丐。
“可是师傅,”白沐尘很忧伤,“你竟然有苏幕,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你要是早点给我的话,我就不会跑到桃溪去了,也不会捡到你的亵裤,”说着说着,她无可抑制地悲伤了起来,“也就不会被别人认为是□□狂了……”
展远墨:“……”
“也就不会拉了那么多仇恨以至你的粉丝都要组团开红恨不得把我翻来覆去地轮上几十遍……”
展远墨:“……”
“也就不会导致八大门派的美男为了防我而整天闭门不出了……”
展远墨:“……”
“也就不会被人误以为我对太虚观弟子垂涎已久以至太虚观门下弟子不穿弟子服好多年于是数以千计的弟子服堆积在仓库中卖不出去直接影响了大荒的经济平衡……”
展远墨:“……”
白沐尘抬头45度角扬起下巴,双眼悲愤:“如此想来我真是罪大恶极……”
展远墨终于有了点反应:“没有什么原因,因为我不愿意。”
师傅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白沐尘愤愤地揪着怀裏包裹的一角,正考虑要不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以表示自己高风亮节的气度但同时她十分了解自家师傅不要脸起来比起她那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时候,只听自家师傅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她,隔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弒情阁阁主不日将带着新娶的夫人前来拜访,这事你知道吗?”
白沐尘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谁?”
展远墨平日裏虽性子清冷,不喜生人近身。但待人接物却是向来是面挂三分笑,温和裏透着不可抗拒的疏离,白沐尘很少见到他面色严峻,不茍言笑的时候,此刻却见自家师傅不再维持面上的几分和善,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裏也是说不出的冷峻。
“弒情阁阁主,即墨云葭。”他一字一句听不出喜怒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