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寝前,白沐尘看着已经几天没有来跟她抢被子的少年今晚又跑过来了,无奈瞪眼:“你不是这几天一个人睡得很哈皮么?”她打了个哈欠,仅余的一点耐心都要快被磨光了,“乖啦,你都这么大了,自己一个人睡,你在床上翻跟头都没人管,你好我好大家好么!”
谁知少年一点也不吃她这套。扬着线条优美的下巴,露出如玉温凉的颈侧,漂亮幽深的双眼横过来,明明才14岁,却已初具美男规模,高挺秀气的鼻梁下是一双微张的淡橘色薄唇,唇角轻轻一勾,白沐尘连忙拉紧衣领,捂住鼻子,缩回了床裏,顶着一副怂样投降:“我错了,大人,你请睡。爱睡哪睡哪,你就是睡到床底我也不管你了。”
少年伸手揽过她的腰,顺势就同她一道倒上了床上,他的个头已比她略高几分,轻而易举便能压制住她,他不再把头埋进她怀内,而是用自己的脸蹭蹭她的脸,然后对着她的耳朵低低地笑着:“我还是想抱着你睡。”
作孽啊!白沐尘都要哭了。她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腰间的肉,听得他忍不住地闷哼,咬牙切齿道:“你给我一个人乖乖地在外侧睡,要抱我就把你踹到床下!没见过你这么腻人的孩子,都多大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
展远墨被她一番话实实在在地噎到了,他顿了顿才慢吞吞回道:“小白,我从来没拿你当母亲。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白沐尘揪着被单的一角,被迫接受了‘小白’这个二十年后就让她感觉十分操蛋的名字,姨妈都快逆流成河了,她听了展远墨的话后,冷哼了一声:“你看看,就是因为你,老娘到现在都没嫁出去,都特么以为老娘成过亲,带着个儿子来。”
展远墨皱眉,握着她腰的手更紧了几分,他微带薄怒地望向她:“说了我从来没把你当儿子,你要是想嫁人,我可以娶你!”
白沐尘:“……”
所以说白沐尘是个作死的女人。什么本事没有,就喜欢和人叫嚣,还不敢和那些大神叫嚣,只敢和展远墨这种从来不跟她计较的人嘚瑟。知道长时间这样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么?
就是嘴巴绝对比大脑更快一步戳中了对方的g点:“你来啊你来啊,有本事娶啊,你敢娶我就敢嫁。”
展远墨也知道她的性格,敢这么嚣张也不过就是仗着他不敢把她怎么样,他唇角弯弯,眼神覆杂地朝她望去,顿了两秒,就真的直直地吻了下去。
两唇相贴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白沐尘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等可以思考之后,她的心裏有个小人咬着被角血槽已空地在流泪,一边流泪一边往自己脸上扇去——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嘴贱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而展远墨此刻却是天人交战的激烈,先是忐忑不安,从温柔缱绻地触碰到后来的轻柔缓慢地舔咬,心裏似乎有个小人不停地在敲战鼓,越敲越响,越敲越响,下一刻仿佛就要将鼓面敲个七零八碎。他惴惴不安地看了眼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还是一脸“卧槽我一定在做梦”的表情后,轻笑了一声,那股不安逐渐消失,接下来便更加地肆无忌惮。
白沐尘默默地流了一会泪,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撬开了她的唇,试着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裏。在如此正经的时刻之下,白沐尘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终止这种荒诞的行为。于是情急之时,她一口……
哈哈哈哈,你们这帮鱼唇的人类!!!!白沐尘这种智商的女人,怎么可能一口咬下去这么快准狠呢!!!!!!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卧槽!!谁扔我榴莲!!还有仙人掌!!给我站出来,我们聊聊人生,我保证不打死你!
刚开始她是想咬下去来着,只不过一睁眼就看见少年清俊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绯红,一双清冷的墨瞳泛起了粉色的涟漪,朵朵桃花盛开,一个眼神甩过来,竟有几分媚态,白沐尘牙一抖,没敢狠下力气,这一闭嘴,就从咬变成了含。
身上的人狠狠地一震,眼神突然变得幽深起来,开始含着她的舌大力地吮吸纠缠,右手也渐渐抚上了她的腰侧,带着点痒,带着点麻。白沐尘默念着“造孽啊造孽”,便开始回应他,当对方逐渐陷入□□裏而放松警惕的时候,她趁机抽出自己的右手,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侧,展远墨动作一顿,就重重地倒了下来。
白沐尘捂着嘴,舌头还麻着呢,话都讲不全。真是作死啊,这小子才14,这些都是从哪学来的。╮(╯_╰)╭她已经被压得完全没脾气了,全身酸软。看着这小子安详平静的睡颜,也下不去手狠揍,只能把这死小子往裏推了推,自己头昏昏沈沈的,没过一会就睡过去了。
倒是展远墨,意识像是飘到了天边,浮浮沈沈,飘飘渺渺,抓不到的虚幻,就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忽然间充满了力气,是一种从内而外的沁然舒软,他睁不开眼,只觉鼻尖萦绕的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知道她常年与毒药打交道,身上原先都是淡淡的药香味,可她自己倒十分嫌弃,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只留住了永久的薄荷香,时间一长,连他的身上都沁满了薄荷的清新芳香。他使劲嗅了嗅,张嘴就咬在对方柔嫩的肌肤上,自觉不满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大抵是受不住鼻尖香味萦绕的刺激,他突然又狠狠地咬了上去,右手从对方的上衣下摆伸进去,入手即是温软滑腻的肌肤,他不知餍足地往上游移,直到摸到那处高耸……
像是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在一种极致淫靡的快感下,被重重抛入云端,这种舒畅来得迅速而激烈,他差点要叫出声来。一切又忽然归于平静,他感到浓浓的倦意,除了急急地喘着粗气,他根本不愿意动弹,于是便顺应地睡了去。
白沐尘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床上的那一滩水渍及不明白色粘稠液体。表情久久(⊙_⊙)这样,未曾变过。好吧,难怪他这几日不愿同她一张床了,搞了半天不是叛逆期是生理期啊,不过想想14岁也差不多了。原来是x冲动,好吧,她承认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她一点都没有跟他普及,可是怎么普及啊啊啊啊啊!!!她只要一脑补跟他说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那画面就很猥琐好么!!!!!!那这样看来,昨夜他吻她也是因为抵不过生理冲动啊。好吧,原谅他一次。
反正接吻了吃亏的不是白沐尘。
这样想着,她就用被子悄悄遮住了那摊痕迹,装作自己没看见的样子。然后淡定地起床洗漱,该干啥干啥。
可是不行啊啊啊啊!!身为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大龄女青年,突然被强吻了那种感觉忘不掉啊啊啊!!!!虽然这个对象很帅很俊美!!!!可是架不住是她拉大的啊!!!!她总是有一种乱伦的违禁感啊!!!!尼玛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就会情不自禁地去看他的嘴啊!!看了他的嘴就会去看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啊!!!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很像□□狂可就是忍不住啊!!!!她很想义正词严地指责那个混小子占她便宜啊!!!但是她昨晚明明感觉到了快感了好吗!!!这样口不对心会被人指责土鳖矫情无下限,装模作样绿茶婊的好吗!!!!!她要怎么办!!特么的她才是最伤不起的那个啊!!!!!
展远墨一睁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段日子每天醒来都是这样。前些天还好,睡在自己屋裏,丢人也没人看见。可昨天实在是忍不住,抱着她睡觉已经成了习惯,身边空荡荡的,睡得正暖和,手一伸,没人,这种感觉快要把他憋疯了。于是又跑过来了。=
好吧,他实在太高看自己的自控力,面对着床上快要干涸的痕迹,他直楞楞地坐着,半天没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