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一些人,会与众不同,
无法说清的原因,就是要围在他身边。
总有那么一个人,无可替代。
是魔鬼也是神明、是毒药也是希望。
“你让我如此活生生。”
贝歆渺如醉的惺忪的眼望着肖正楠。他所要感激的,是这个人带来的生命的跃动,那种奔腾的活力、生命的快乐,会曾遮盖一切,给了片刻让他忘记笼罩着的浓重黑暗,如冲出云层,曾那么接近太阳,光芒万丈。即使最后坠落也如星落,却是真实的生之感觉。
为了一时的快乐而不惜一切代价,正是人类的本性。他依然有。
当黎明的阳光再次照亮眼睛,贝歆渺才从肖正楠的怀里清醒过来。他们在山坡上欣赏了那一天的日出,世界在他们四周鲜艷起来,如同新生宇宙。
爱也如新生宇宙。
“我不会说离开你的。”
贝歆渺说。你每一次的出现,我只有无法自拔。
“我也不会觉得对你有亏欠。”
你把你的影子种进我最深的记忆中。你带走的太多,我的心我的感觉。
“我知道。”肖正楠说。仅仅是听了贝歆渺两句没头没脑的话,他竟然就好像什么都了解。
贝歆渺禁不住问:“你知道什么了?”
“我都懂得。”
“说一说。”
“懂你的感受。我很明白你是怎样。我可不是唐冠那个只会哭闹的小孩。”
贝歆渺更是要问:“那你是什么?”
肖正楠不回答,只是玩笑地说:“我知道你已向我投降。”
贝歆渺原本还有醉意的脸变成嘲讽:“你要一直这样自大下去吗?”却又笑起来。
“我的自大正是你喜欢的,不是吗?我们不要在这里吃露水了。说说你今天要去做什么,我来帮你怎么样?”
“我没有什么要做的。”贝歆渺急忙否认。
肖正楠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也就是说你今天很闲了。我听说这个冥灵城有你许多难忘的记忆,就带我游览一下这里怎么样,讲讲你在这里的故事。”
“这里没有我的故事。”贝歆样说。忽然他又听到了那一声狗吠。这一次不知为何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也同时袭来,让他心惊肉跳起来。他离开肖正楠的怀抱,站起来。想到这个时间,唐冠也快要醒了。他要抓紧时间去打开木屋地洞下面的石板看个究竟。不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很可能就风一样地找来了。
他要想办法打发掉肖正楠。“既然你在冥灵城没有事情要做,为什么不回a城去。我今晚回去再和你好好谈谈。”
“我还不急着走。”肖正楠慢条斯理地说。
“我要去看望我的哥哥。”贝歆渺乱找借口。
“你的哥哥,呃,我有听说他是这里的副县长呢。让我认识下吧,官商勾结实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不过,如果是看望你的哥哥,你为什么要向山上走?”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了肖正楠。和那个家伙约了晚上在天朝酒店见面。
贝歆渺急匆匆前往木屋,此时天已大亮,太阳已升出半人高。
让人惊讶的是,那块地毯又回到了原位。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又是下半夜。这真让人困惑。两次到木屋里都没看到什么人影,会什么人总在他们走后将地毯恢覆原位。
揭开那块地毯,刺臭的味道异常的强烈起来。打开地洞的木盖,一股浓烟奔涌了出来。
和肖正楠火热了一把的贝歆渺,此时活人身上的弱点也变得明显,他无法忍受那股刺鼻的浓烟,不得不奔到木屋外大口呼吸。
没有多久他又再一次奔了进去。因为这一次他听的更为清楚了。他听到了真真切切的凄厉的狗叫声。他的脑中想到的只有阿豹。他跳下洞口。
洞底的浓烟和地道四周燃烧过后的残留火星,再次让贝歆渺怯步了。这些正在熄灭的火苗正是这些浓烟的来源,而火苗却是因为石板被炸掉而引起的。
是的,贝歆渺已经看清,被唐冠发现的那块石板已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这会是什么人干的?
这个答案很快就知道了。唐冠从地道通向山洞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到贝歆渺他楞了一下。
“你是从里面出来的吗?”唐冠指着被炸破的石板上的大洞。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石板后面确实是空的,看起来是另一条地洞的入口。“如果知道你在里面,我就不用硫磺炸这石板了。可是你怎么会在里面?你把我留在旅馆里自己先跑进去的,可是你怎么进去的,我用尽了办法都打不开!”
“难道这爆炸是你弄得?!”贝歆渺怒火顿生,还来不及发作,他再次听到了狗吠声,正是从这被炸开的石板里传出来。他捂住口鼻甚至不顾烫手的石壁,跳了进去。沿着不长的通道走了几步,果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大的空间。可是里面的情景却惨不忍睹。
爆炸把石板的碎屑和火苗也喷到了这里。洞里放满了易燃的棉絮。有些地方已被引燃。